但高速路抛尸案也更重要。
队长一个电话过来,果然,这群人都鱼贯离开,只留下两个警员还跟着欧阳平。
欧阳平对宁穆单独审讯之后,他又来到了老法医面前,随后直接说道。
“这个案子不是一般的悬。”
“那应该怎么办?”
老法医皱起眉头。
欧阳平却看着房东说道。
“这个房子上一任租户是谁?”
房东颤颤巍巍,不敢拖着,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上一个是一对学生,好像是情侣。
他们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不到就搬走了。
走的时候房东只看见了那个男的。
但是现在看着那个脸,房东差点晕厥。
因为这个脸是那个女生的。
“也就是说,头号嫌疑人是那个男生,也就是女生的男友,那我们得回局里。”
欧阳平和老法医轻声说。
房东却在旁边哀嚎一声。
“我是无辜的,我都不知道我这房子里面有这东西。”
但两人没有搭理,而是看着面前的尸体。
“凶手到底是怎么把尸体弄进去的?”
除了一个小口子留下来以外,其他的都是水泥和木板的混合物。
但他们跟那个脸的距离也隔着一层塑料袋。
那张脸是闭着眼睛的。
如果是睁开眼睛,恐怕能把人的魂都给吓飞。
房东在宁穆离开之后叫来了维修人员。
他原本是准备自己修的,但是上次装了个钉子之后,没想到又坏了,他只好认命叫师傅过来。
结果没想到那师傅把镜子拆下来的时候。
房东只是往镜子那边看了一眼,他魂都飞了。
师傅就更不用说了,当场跑出去。
警方过来的时候,宁穆还没下班,但距离下班也近了。
“尸体被塑料袋套住,以站立的方式被凶手镶嵌在镜子后面的狭小空间,袋子有很好的密封。福尔马林的气味就算流传出来,但因为空间狭小,住户起初以为是下水道气味,没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但凶手的身份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应该是医学生。
普通人很难接触大量福尔马林。
尤其是福尔马林的采购都是要拉单核对,每个月都要送去专业部门过审,如果有违规采购,亦或者是隐瞒不报,都是要坐牢的。
微量买,其实也能买,只是,要每个月这样堆着而已。
“离开再说。”
欧阳平和老法医离去。
很快,欧阳平找到了凶手的姓名,还有住址。
此人名叫向熠琛。
确实是一个医学生,不过学的是动物学。
欧阳平找到向熠琛的时候,这家伙还在跟同学打篮球。
他脸上的笑容如此阳光明媚。
一看就知道,不会有问题。
欧阳平虽然在外面静静等着,但他知道向熠琛不可能没有问题,等向熠琛的篮球打完了,欧阳平才走过去。
他手里拿着一瓶水,照样是自己一个人出来查案。
那两个警员负责去老法医那边帮忙。
如果不需要他们帮忙的话,他们就要去现场寻找有用的蛛丝马迹了,但实际上,这东西基本上是找不着。
所以,他们要根据死者的身份进行勘察。
不过现在,就算确定向熠琛的嫌疑。
他们也很难定罪。
“你是谁?”
欧阳平的水递过来时,向熠琛很是惊讶。
他刻意避开,并拿起自己的水瓶。
但欧阳平只是对着向熠琛笑了笑,便果断说道。
“我还能是谁?你的球迷。”
这话一出,向熠琛又是一脸尴尬。
“我还真没听说过我有球迷,不过谢谢你的支持啦。”
欧阳平点了点头,之后和向熠琛说道。
“你认识宁语吗?”
向熠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旁边的人直接抢答。
“那不是他前女友吗?你提这事干啥?”
“你是宁语的什么人?”
“你不会是宁语的哥哥吧?是认的还是亲的呢?”
众人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而欧阳平看着他们八卦的眼神,却选择忽略。
他静静的盯着向熠琛的眼睛。
向熠琛似乎意识到不对,便轻声说道。
“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你怎么突然提这件事情?”
“那你最后一次见宁语是在什么时候?”
欧阳平的问题有些公式化,旁边的那些人都看出不对劲了。
好在场上的人突然对向熠琛说道。
“轮到你了,怎么还不来啊?”
向熠琛急忙站起身来,谁知欧阳平竟然在后面轻声说道。
“打完之后来这里,我等你。”
简单的几个字足以让向熠琛迷茫。
他慢慢回头,眼里闪烁的好像只有困惑。
但欧阳平知道,有些凶手就喜欢以这种方式面对所有人。
他们明明有问题,却选择逃避,甚至伪装成无辜的受害者,但实际上,他绝对是凶手。
向熠琛的篮球打完之后,欧阳平还在原地等着。
等向熠琛走过来了,欧阳平才开口说道。
“刚刚的那个问题,你答一下吧。”
人不能接触太多的欲望,否则时间久了就会迷失自我。
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
“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在三个月前,我们那个时候分手了,然后就一直没联系,我有打电话发短信试着挽回。”
可一点机会都没有。
向熠琛将手机放在欧阳平面前的时候,脸上带着些绝望。
当然,他又摇了摇头,看起来好像很清醒。
但实际上,那份失落还有痛苦是掩盖不住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问那么多?”
向熠琛突然询问。
欧阳平拿出了证件。
“警察。”
这两个字让向熠琛满脸震惊。
“你来找我,是因为宁语出什么事了吗?”
向熠琛很是着急。
可欧阳平听见,却敷衍的笑了笑。
“那你还记得自己跟宁语租过一间房吗?”
“记得那个房子是在分手之前租的,大概住了半个月不到,我们两个人就因为生活习惯,然后天天吵架。”
没办法忍受彼此的同时。
向熠琛最后选择分开。
“那个时候我自己一个人收拾行李离开,分手是宁语自己提的,我真的没办法。”
向熠琛将手机翻开给欧阳平看的时候。
欧阳平看了一眼聊天页面,最后点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你之后就再也没联系了吗?还有宁语一直跟你处于失联状态,就没有关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