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也不说话,静静等着下面的人安静下来,马胡山见状,急忙维持秩序,示意李辉继续讲话。
“既然名字都改了,那肯定也要改咱们的做事方法了,以后,我们要摒弃抢劫绑票这类事情,改行做生意,大家以后也不用打打杀杀了,毕竟盗匪这行业属于高危职业,意思就是容易死的那种,改行做生意,各家的家人们也可以放心了。”
此时有人喊出了声,“李老大,不是兄弟们不听话,大家伙都是干刀头舔血买卖的,让我们做生意,哪里做得过哪些奸商?”
李辉不说话,转头看向别的方向,“大家没有别的问题吗?”
“我们又没有什么本钱,怎么做生意呀。”
说话的人是个瘦小的小年轻,倒是不像一般的盗匪。
李辉点点头,“既然大家没别的问题,那我就这两个问题简单说下,首先,我们做的生意并不是完全的生意,而是这乌山沟通南北的道路,还是要我们掌握,想运货送货的商家,必须要向我们交钱,我们护送货物达到云中国的哨卡。至于这位小兄弟说的,担心本钱的问题,呵呵,有我在,你们不需要担心本钱,只要想创业的,我都欢迎,接下来,我们还要派出大量的人手赶赴各地,运作我们的乌山商会。”
底下的人神色不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做生意。
李辉并没有管那些有反对意见的人,他只打算把握大方向,“第三点就是,不想做生意的,可以来李园做护院,也可以参加乌山商行的护卫队,总之,有很多的职业供你们选择,具体如何,会有人来专门负责此事。”
说完之后,李辉就宣布散会,大部分都退了出去,一撮毛跟马胡山流了下来。
李辉瞅了眼两人,知道两人的想法,直接说道:“你俩随我回李园,到时候会有人交代你们事情。”
两人面面相觑,虽然知道以后肯定不能继续作威作福了,但是跟着李辉回去,还是不太愿意的。
不过一撮毛也知道李辉的修仙者的身份,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讪笑着同意。
马胡山最想的是修仙,他练功这么多年,体内早已有了不少的暗伤,寿命也就是不到一百年,要是修仙,即使是引起境界,最少也是可以活个三百年的。
但是修仙不是那么容易的,修仙界的人对凡人修仙很忌讳,尤其是那场大战,虽然武修垄断了凡俗界,真实情况却是,修仙者们主动放弃了。
当初的武神横空出世,大乘期高手都不敌,修仙界一半主动放弃,一半出于无奈,双方达成协议,修仙者们不在随意出现在凡俗界。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凡俗界的武修们再也没有一个武神的出现,修仙者们有些蠢蠢欲动,实属正常。
李辉认为,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估计也到了局势动荡的时候了,说不准,他可以从中获取一部分利益。
安顿好众人,李辉就回了地球界,既然要成立乌山商行,那必须要准备一些商品,而工业化生产的地球界,产能爆表,尤其是我们大华夏,一个国家把整个地球产能都撑饱和了,完全把剩下的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逼进了死胡同,他为了解决大华夏的产能过剩,只能帮助他们消耗一些了。
李辉目前还是住在当初的小别墅,庄园还没做好,估计要半年多的功夫,反正他也不急,正好解决了自家表弟李浩的工作,于是就把板凳胖虎几人招了过来。
板凳胡亮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见到李辉,上来就抱怨他这么久也不联系他们,几人都闲得快长毛了。
胖虎庞刚倒是无所谓,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似乎李辉不吩咐,他就不动弹。
石头陆小刚是个闷葫芦,属于半天打不出个屁来的那种,但是办事倒是细致,李辉也是看中他这点,才把他带了过来。
三人都是他的发小,算是一个基础班底,至于马云坤与郑富强,虽然跟他关系也是极好,但是必要的平衡还是需要的。
李辉询问了几人最近的近况,发现没什么事情,于是就安排三人去施工现场监工。
庞刚的老爹最起码也是做得建筑口这块的,庞刚耳濡目染,应该懂一些,陆小刚办事细致,更是没的说,只是胡亮有些不太让人放心。
安排好三人以后,李辉好久没联系强子,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他。
强子接了电话,语气却是不太对,李辉一再追问之下,才知道是自家的弟弟出了问题。
强子以前是郊区的,拆迁之后才赶上好时候,加上他在政府部门工作,算是多少有点面子。
强子的弟弟叫郑富平,稍微有点不学无术,属于那种大恶不犯,小恶常干的类型。
也就是说,郑富平是社会人。
郑富平没什么正经职业,就是帮人看看场子,嗯,他的老大开了个赌场,专门拉人dubo。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是需要营业执照的,当初郑富平的老大给了他几千块钱,法人就写了他的名字。
本来几人干了两年,没出啥问题,这种小赌场,有几个熟人,就能打发了。
但是去年年底,出了点事情。
不知道哪个小弟拉来一个叫颜振荣的,家里房子拆迁,拆迁款有一百六十多万,原本想着拉来坑个几十万就得了。
赌场之上可没有理智而言,加上几人本来就是设局,于是颜振荣不久之后,就把带来的两万块输了个精光。
几人设局自然是不会一直让对方输钱,中间也小赢了几把,一切都显示的颇为正常,似乎只是手气不好。
才过去不到一小时,颜振荣有点不甘心,于是就问棋牌室的老板,借个两万,第二天就归还。
他知道这家赌场是有高利贷的,只是手上有一百多万,不是太担心。
赌场老板也不废话,直接给了他一万八——赌场的规矩向来是十抽一。
这次开始倒是赢了些,他输得那两万回来一万多,颜振荣颇为兴奋,于是赌注不免就大了点,可惜这一把过后,他就一直输钱,没多久连借来的都输了进去。
这时候拉他来的那个小弟在边上劝他,说他输了太多,有点太伤了,让他今天别玩了,今晚运气太背,改天再来。
颜振荣此时已经有些冷静下来,他只是觉得输了有点多,要知道他平时输个几千肯定就收手了,这不是拆迁款下来了么,于是就想着玩大一点。
但是颜振荣也算是要面子的人,听那兄弟似乎有点怀疑他的经济能力,就有些不乐意了。
劳资身上有上百万呢,输这点还算事?
于是他又向老板借了五万,就这样,第二天凌晨四点,输红眼的颜振荣也不知道输了多少,只是知道他已经签了不少借条。
几个陪赌的也有些困,只是输家不说散场,按照规矩赢家再怎样都是不能走的。
最后,颜振荣再次借钱,赌场老板发话了,这已经欠了一百多个了,是不是该把钱给结一下再说。
颜振荣这时候才醒了过来,他知道赌场的规矩,不管他这个月内什么时候还,最后都要按照借条的1.3倍归还。
他这一百二十多万要是还上,那就是差不多小一百六十万了,拆迁款的钱倒是够了,但是回家以后怎么办?
这笔钱可是他们家打算买房子的,一百六十万在登州还不够,就是在靠近郊区的地方,也是要两百来万。
但是现在连一百六十万都没了,颜振荣不知道回家如何面对父母妻儿,这时候他已经很后悔了。
他这人有些偏激,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家人,于是在上午散场以后,他就来到了这家公司的天台,想着要是死了,这钱八成就不用还了吧。
然后他就跳了下去。
这下子事情就大发了,死人了,事情肯定要调查清楚,这一查直接查到了棋牌室。
郑富平作为法人,肯定要被传唤的。
本来这件事跟他关系不大,他也就是偶尔去看看,要个几百花花,赌场的所有钱几乎都是在老大手里。
但是警察可不管这些,要找直接找的法人。
老大也知道摊上事了,但是他背后有点关系,于是在一天晚上,请郑富平喝酒,言明让他放心,他会找人摆平的。
郑富平是个社会人,最要的就是个面子,加上酒喝多了点,头脑一热,就认了下来。
第二天醒了,他就有些后悔了,但是话已经说了出去,他也实在是没办法,总不能不认吧,那样他在登州还怎么混。
是的,郑富平一直认为自己在登州混的不错,不想砸了自家的牌子。
于是警察就把他拘留起来了。
郑富平的老大倒不是想坑他,的确背后运作了下,可惜运作半天,背后的人告诉他,上面的领导换了,要抓典型,你小弟算是撞上枪口了,这事情就认倒霉吧。
郑富平俩月之后出来了,还是他爹豁出老脸求人,取保候审。
然后他就听了自家老大的消息,告诉他给他二十万,进去蹲两年。
这下子郑富平就不乐意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法院都已经走程序了,想反悔都没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