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讶异地一回头,看到的是一个小护士拿着个文件夹在怒瞪着自己。
他想跟护士解释下,胡亮却抢先开口怼道:“关你屁事,一边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李辉心里默念,板凳,你找不到女朋友是有原因的。
那护士典型属于小辣椒的类型,闻言柳眉一竖,“这里是医院,就要听你姑奶奶的!”
胡亮撇了下嘴,就要继续怼。
庞刚急忙捂住胡亮的嘴,笑着对那护士说:“护士妹妹,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子不太好使,那方面有点问题,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护士听胖虎说完,脸色稍微好了些,轻哼一声,“真是的,精神病人不看好了,好啦,这次姑奶奶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病人现在受着伤呢,需要静养,饮食方面更要注意,别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胡亮好不容易扒开庞刚的手,气得大喊,“你才是精……”
李辉轻咳一下,朝着护士笑了笑,“护士小姐姐,是这样的,我朋友想出院,你看带着我朋友去办个手续?”
实在是惹不起这种人啊,人家这么负责任,他总不能说什么,而且他这丹药的确是见不得光的,他也害怕麻烦。
总不能对这种负责任的人使手段吧?那岂不成了那啥?
小护士狐疑地看他一眼,“没钱治病吗?肇事者没找到?”
李辉撮了下牙花,有些郁闷地回答,“嗯,钱不太够,我们回去治疗就成,再说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小护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朋友呢,这点忙都不帮,算什么朋友,缺多少钱,我帮着出了!小气劲儿!”
是的,小护士不是没眼力见的,他看李辉的衣服就知道对方是个有点身家的,没点身家的能穿阿玛尼吗?
她认为这是面前的人在哭穷,有意不帮自己的朋友。
人长得倒是不错,没想到对朋友竟然这样,幸亏我刚还看他还挺不错的呢。
李辉被噎地愣在那里,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还是陆小刚救场了,“护士妹妹,你别误会我辉哥,我真的已经大好了,我们还有事,要回……”
小护士叉腰打断他的话,“什么大好,这里是医院,还没好要听医生的,你老老实实住院就行了,这几天的住院费你就别管了,我给你垫上。”
李辉三人盯着陆小刚挤眉弄眼,谁都看出来小护士对石头很不错,看来这里面有故事啊。
李辉见小护士坚持,也就不说出院的事情了,小护士也不是很清闲,给陆小刚量了量体温就出去了。
小护士一出去,三人就围住了陆小刚。
“说,啥时候勾搭上的,从实招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石头,你以前挺老实的,啥时候花花肠子这么多了!”
陆小刚讪笑着,“没有,我俩才认识不到一天。”
庞刚怪叫一声,“不到一天就这样了,那你要是没受伤,岂不是今晚就拿下对方了?”
胡亮也在边上帮腔,“就是,石头看你平时默默不说话,没想到来一次就是个大的!哥们佩服你了!”
李辉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看了两人一眼,两人登时闭上了嘴。
“石头啊,我对你如何?”
陆小刚有些纳闷,“挺好的呀!”
“那你该不该瞒着我什么?”
陆小刚茫然地看着他,“辉哥,我没瞒你什么啊!”
李辉贱贱一笑,低声问他,“那你告诉哥,你怎么勾搭上人家的,人家都要帮你出医药费了,都骂我小气巴拉的了,你要是还狡辩,那就有些对不起我们仨了吧?”
陆小刚挠挠头,苦笑着说,“辉哥,我俩就见了两次,算上来医院的时候,算是三次,我俩真的没什么,也就是你们来之前,她来给我换药,我俩稍微聊了会儿。”
庞刚跟胡亮见李辉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跟他俩开玩笑。
庞刚这时候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原来我们来之前,你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
胡亮摸了摸下巴,胳膊拐了下胡亮,“胖虎,那小护士那么辣,你说石头受得了吗?”
庞刚摇摇头,“难说,按理说石头这体格,肯定没问题,但是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李辉见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打断两人,“好了,你俩别逗石头了,没看他脸都红了么,”接着他把活体丹放进玉瓶内,递给石头,“这东西治疗伤势特别好,只要不是断手断脚,吃了以后差不多就全好了,你要是舍不得出院,就留着以后再用。”
庞刚在边上怪笑一声,“那还用说,肯定是留着以后再用啦!”
其实他颇为羡慕陆小刚,看那玉瓶就知道价值连城,要是受伤的是我多好。
陆小刚抬头看着李辉认真的表情,知道推拖不得,只能把玉瓶收了起来。
李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仨先走了,就不打扰你跟那小护士了,早点拿下,也让你爸妈早点抱上孙子。”
说完也不听陆小刚的解释,就带着俩货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以后,李辉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姓岑的,既然你跟我玩这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二天下午,马云坤带着李辉去了自家舅舅张瑞鹏家,两人也没干什么,就是在张瑞鹏家聊聊天喝喝茶,也没说什么事情。
马云坤其实也不明白李辉这是啥意思,不过为了那绝世武功,他也算是拼了。
甚至两人还帮着马云坤的舅妈包了顿饺子,晚上等张瑞鹏回来吃完饭,才告辞回去。
两人回去不久,就听李飞鸣传来了消息。
岑东来死了,出车祸死了。
至于是怎么死的,只是知道是岑东来的问题,他追尾了一辆大货车。
目前交警初步判断是右侧轮胎爆胎,造成方向盘失控,撞上了右边的大货车。
至于在好好的路上轮胎怎么爆胎了,交警正在用技术手段检查。
关键的是,岑东来尸检报告指出,岑东来有酒后驾车的嫌疑。
酒后驾车李辉是真不知道。
他只是神识感应到对方的位置,悄悄给对方的车轮胎动了点手脚。
但是对方的死并不意味事情的结束,案发第三天,警方找到了他,要求他提供案发当时他的行踪。
是的,岑广图痛失爱子,伤心欲绝。
但是他的大儿子岑东广不这样想,他认为这是谋杀。
他首先怀疑的对象就是李辉,直接怂恿自家老爹,要老爹给警方施压,调查李辉。
岑东广下意识地从谁先收益的角度出发的,采用了自由心证。
死了人了,这可不是小事,警察虽然没查出轮胎的爆胎原因,但是受到了死者家属的压力,请李辉协助调查。
李辉最近虽然声名鹊起,但是他这点钱在登州真不够看。
登州光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就好几家的,会在乎李辉的这点小身家?
于是李辉就被带到了沧海分局。
这件案子是沧海分局接手的,李辉也没找李飞鸣,他没觉得警方会查出什么。
到了分局里,原先说好的协助调查就变了味,直接变成了审讯。
负责审讯的警察直接要他交代案发当天他的行为,并且还要他仔细精确到分钟。
李辉这下不乐意了,他回怼警察,他是来协助调查的,不是来被审讯的。
但是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李辉认为也没必要跟人较真。
于是就把见张瑞鹏之前的事情都详细说了出来,这些他并不怕被人查。
可是案发的关键点就在他在张瑞鹏家里的时候,李辉吞吞吐吐地表示,这一方面不适合说,要说也可以,警察局长亲自来问。
办案的小警察觉得找到了破案的关键,威胁李辉必须说出来,要不然就要采取措施。
是的,小警察是拿了岑家的好处,决意把案子盖在李辉的头上。
小警察告诉了岑家的最新情况,岑东广觉得抓到了关键,要求小警察再接再厉,事成之后还有一大笔的好处。
小警察听到好处眼睛大亮,回到审讯室加快了审讯进程,甚至进行了疲劳审讯。
李辉被折腾了一晚上,虽然没啥问题,但是看着小警察那亢奋的表情,认为拼精神不一定拼得过对方。
于是就装成疲倦的样子,对方一遍遍地审讯,他就一遍遍的机械重复,但是每当说道下午四点以后的行程,他就闭口不言了。
最后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李辉估计时机差不多了,才似乎说漏嘴了一样,说去了张瑞鹏家里。
小警察一听张瑞鹏三个字,虽然觉得有点耳熟,但是连续的审讯让他脑子转得也慢了些。
听到李辉吐了口,小警察认为终于到了能收获的季节。
“说,你是不是串通张瑞鹏谋害了岑东来,你现在乖乖配合,我们还可以向法院替你求情,你要是还嘴硬,就怕到时候那个张瑞鹏就把你卖了!实话告诉你,张瑞鹏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在警察面前,所有的犯罪都是无所遁形的!”
李辉嘴角微微一翘,并不说话,因为他看到了李飞鸣就在审讯室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