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长贵听完自家儿子的话之后,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浮上心头。
这就是你说的搞定了?
我当初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蛋玩意!
田建民后来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到了老爹的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他很担心再说下去,下的不是雨,而是雹子。
此时他万分期盼老妈快点出现。
田长贵失望地看着自家儿子,“小民,这件事了解了,我送你去加拿大吧,那边能好些,而且都是外国人,估计你能夹着尾巴做人。”
田建民不乐意了,这事关自己的性福,怎能屈服。
“爸,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告诉我,我改。”
田长贵摇了摇头,“儿啊,不是老爸不想让你待在身边,而是你现在惹祸的对方越来越高级了,我倒是没什么,都已经五十多了,我担心的是你,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田建民立马就听出了其中的不对,他带着浓浓的疑惑试探着问自家老爹,“爸,你这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田长贵幽幽说道:“彪子死了。”
田建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一种恐惧感笼罩了全身。
他急忙看向老爹,“爸,你是不是搞错了,国内还有人敢……”
田长贵挥手打断儿子的话,“小民呀,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招惹人,实在要招惹,最起码也要打听好别人的虚实,你真以为现实里跟电视剧上一样吗?”
田建民目瞪口呆地发话,“姓李的……彪子没怎么样他吧,这孙子就下这么狠的手?他就不怕有关部门吗?”
田长贵斜睨他一眼,没有回答这种弱智问题,反而主动问他,“你说的那个叫杨什么的,她在对方眼里的地位如何,关键是能不能影响得了人家。”
田建民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彪子死了的消息,看到自家老爹盯着自己,于是苦笑一声,“爸,我哪里知道姓李的家务事,不过据说,姓李的别墅里,只有那个女的一人,没有别的女人。”
田长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儿子,那个女人那边,你要继续做工作,不要怕花钱,老爸这边找找别的渠道,姓李的是极有主见的主儿,老爹试试通过别人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件事。”
第二天早晨,李辉修炼完毕,照例检查了下五个师弟的功课。
五人除了马云坤,其余都还算可以,就是庞刚,也完成地马马虎虎。
胡亮还是没修炼出气感来,修炼地是越发刻苦了,通常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
检查完了之后,李辉看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有些发愁,要知道亮子与强子,是五人中与他关系最好的两个。
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另一个则是大学以来,睡在一个寝室的好兄弟,可惜就是这俩没有找到气感。
要不要帮助他俩找下气感呢?
李辉现在很犹豫,按理来说,看两个好朋友修炼没啥进展,他是应该出手帮助下的,但是借助外力得来的东西,通常后期都很不稳,武功也是如此。
手机位面就有这个普遍的共识,你要是靠别人修炼出的气感,那么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武师了,想达到先天,那难得不是一星半点,当然,你要是龙傲天那种主儿另说。
李辉担心要是两人事后知道了——那几乎是必然的,他俩会不会埋怨他。
不过正常来说,一个月的时间都能找出气感来,除非是资质太差,难道他的两个最要好的师弟,竟然是资质最差的?
都已经俩月了,竟然还没修出气感来。
应该偷着给两人测试下资质的。
唔,这个月要是两人还没找到气感,那就帮他俩好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看见胡亮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亮子,你这是咋了?有啥事就说呀,是不是因为没找到气感而苦恼?没事,修炼这东西是个细活,不能太着急,来,坐下陪我喝喝茶,好好放松放松,可能很快就好了。”
胡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坐在了李辉身边。
“辉哥,没找到气感我是有些苦恼,但是这次留下来找你,是……是我家那老头子,托我帮人求个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现在其实挺烦的。”
李辉没想到亮子找他竟然不是气感的事,想来想去,最近需要有人托人求情的,似乎是田建民的事情吧?总不能朱长江的事情,那件事情李辉早就不关注了。
看到发小那苦恼犹豫的样子,李辉心中不禁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亮子都要求情了,就放过对方好了。
哼,算你们会找人,要是找到我爸妈那,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对方能查到自己的老家,这点李辉一点也不怀疑,但是能请得动胡常胜出面,那就不简单了。
要知道胡常胜虽然仅仅是一个派出所所长,但是人家老胡家可不是一般人家,而是县里著名的土匪世家。
而且胡常胜深知,升迁无望,早就没了往上走一走的想法,反而安心地当起了他的派出所所长,也是极少需要求人的。
胡常胜还是个聪明人,自是不会贸然替别人求情,况且求的还是个小一辈的人,除非是有推脱不过的人求上门来,要不然他不会拉下脸去求情。
没错,的的确确胡常胜有推脱不过的人求上了门。
胡常胜的老爹早年死了,前文已经说过了死因,他母亲带着他不容易,幸亏有人帮衬着,才熬了过来。
这次找他求情的人,就是当年那人的儿子,人家亲自上门托他向李辉求个情,胡常胜实在是没办法,只能通过自家儿子传话。
不过毕竟当初照顾自己的不是你,而是你老爹,要不然这事情办不成,他都没脸在潍州混了。
胡亮接到老爹的电话,听说是替人求情,差点就要在电话里跟老爹吵起来。
幸亏胡常胜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把托他求情的人的名字一说,胡亮就知道了自家老爹也是身不由己。
再怎么样,活命之恩不能不报不是?
但是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找不到气感,本来就够烦的了,现在又要麻烦辉哥,他实在是有些犹豫。
好在胡常胜了解自家儿子,就说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不合适,就不用说了,大不了我就说你开口了,但是小辉那小子没同意而已。
说完他又想起了,这谁跟李辉结怨了?似乎还是李辉占了上风?
因为求情都求到他这里来了嘛!
胡亮也没给老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在想怎么跟辉哥说这件事。
虽然老爹在电话里没说,但是胡亮知道,人家算是救了他们一大家子,没他老爹也生不出他不是?
于是就有了上午刚才的一幕。
李辉理清楚头绪后,本来就没打算真的跟对方如何,对方态度还这么端正,放过也就放过好了。
但是该让谁领这个人情,他就苦恼了。
按理来说,这事情应该杨琳来领这个人情,毕竟收了人家不少的东西,关键的是,杨琳忙里忙外的,平日里除了跟自己又又修,根本就没太多时间逛街。
可是他思来想去,绝对这人情还是落实到胡常胜头上好了。
他可是知道,胡常胜是个极爱要面子的主,想到这里,他就打了个电话给丁老大,让丁老大给对方带个消息,就说他胡大伯的来电已经收到了,这次就算了,还有下次,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结束的了。
丁老大一字不漏地把李辉的话记下来,寻思着就凭这个消息,在田老板那就值不少钱。
等田长贵得到了丁老大的消息后,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个胡所长是?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派出所的所长,没想到此人说话真的很管用。
接着他心思就转动起来,既然姓李的放话这次算了,那是不是可以趁机让对方欠自己个人情呢?
田长贵可是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的人了,从儿子介绍情况的时候,就敏锐的发现那个叫小六子的问题很大,早就把对方控制起来了,不过他最近忙于解决李辉的事情,暂时没顾得管那个小六子。
不过据他了解,这个小六子大概率是想为前老大出口气,才会挑拨李辉与自家儿子的关系,正好可以趁此跟对方买个好。
等他拿出手机,准备拨号的时候,觉得自己果然会钻营,坏事都能变成好事。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显示的是自家儿子的号码,他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
“什么?小民他被打伤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立刻去看他。”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越来越沉,没想到对方竟然言而无信,这头说了喝酒,那头就被人打得进了医院,有这么办事的吗?
等他急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儿子的司本班才告诉了他实情。
原来是田建民在回家路上,碰到了三个路怒症,这件事跟李辉丝毫没有关系。
田建民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这件实情总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