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淡淡一笑,“没事,我哪里会有什么麻烦,现在能给我带来麻烦的人不多。”
嘴上这么说的,李辉心下却是串联起了整件事情,大体的脉络算是知道了。
不过田建民这小子,为了女人竟然找我的茬,这小子莫非不是脑阔坏了吧,竟然派那个叫小六子的怂恿别人找事……
不对,那个小六子有问题!
李辉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他发觉他忽视了关键的一点,当初怂恿陈德华的,到底是不是出于田建民的授意。
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没觉得田建民当初就有对付他的动机,他直觉自己被那个叫小六子的当枪使了。
想到这里,他没再往下想下去。
即使真的是那小六子从中作梗,他也不会把矛头转向别人。
没用好人那是你的问题,谁让你所用非人呢?
至于啥时候告诉对方实情,那就要看对方的态度如何。
李辉在这边想着怎么处理对方,田长贵却是急着怎么跟对方讲和。
虽然要是他豁出命去,的确能给对方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是人家要是采取极端手段,还有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
但是怎样讲和,这就有很多说法了。
要是腆着脸上门挨宰,那不符合他的身份,毕竟他不是那种没势力的瘪三,而且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那他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要想和平解决争端,必须要有中间人。
可是难就难在中间人这块了,田长贵到处打探,发现这个李辉竟然不是本地人,能帮自家儿子说情的人真是不多。
这可怎么办,时间不多了,还剩两天了呀!
此时的田长贵回到家,见到儿子不在,心里的火气越发地大了。
看到自家老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没好气地说道:“这时候还想着看电视,你儿子闯大祸了你知道吗?”
他老婆瞥了他一眼,不在意地顺嘴回答,“你不是已经安排儿子去道歉了吗?对方这几天也没什么动静,这不是挺好的么?”
田长贵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他跑东跑西到处打探,昨天更是推了会议提前赶回家,自家老婆竟然觉得没什么事!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讲究,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再说小民呢,那混账王八蛋又跑哪去疯了!”
他老婆双手叉腰,瞪着他说道:“什么讲究,我看是虚张声势,再说不是你安排的儿子去给人道歉吗?你没本事也别拿家里人撒气!”
田长贵看着自家老婆又要开始无理取闹,摆摆手打断对方,“算了,你爱咋滴咋滴吧,提前跟你透露下,人家是没把气撒到我们头上。”
他老婆不屑地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情况,那个叫李辉的也没啥大本事,而且他也没公司,钱的来路都不知道,在给他个胆子,敢把气撒到我们头上不成?”
田长贵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幽幽说道:“彪子死了!”
“彪子死不死关我门……什么?你是说彪子死了?”
他老婆并不是没一点脑筋的,只是有些自大而已,毕竟家里已经多少人没人敢招惹了。
只是若是对方这么肆无忌惮,还敢搞出人命,那就不一样了。
田长贵没搭理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彪子肯定是死了,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呀!”
他老婆立刻紧张地问他,“你从哪得来的消息?不行,我要给小民打电话,让他赶快回家,外面太危险了!”
田长贵夺下她的电话,冷声说道:“人家给了我们三天,你要是不想让这个家家破人亡,就少溺爱点你儿子,你看他现在都膨胀成啥样了,什么人都敢招惹!”
“可是咱儿子有危险呀!”
田长贵叹了口气,“人家给了三天时间,最起码这三天还是安全的,你也找找你那些牌友,看看有没有跟对方能递得上话的,怎么也要让对方满意才成。”
此时的田建民就在永新会所,上午他想起自家老爹的话,要给那个叫杨琳的送点礼物,正好得知永新的常姨与那女的是熟识,于是就托她帮忙送礼物。
杨琳当初毕竟受过常姨的恩惠,要知道当初黑鲨找到了永新,还是常姨给她报了信,她才躲到了停车场里。
后来杨琳飞上枝头,常姨与她联络地更是频繁了,加上女人都有炫耀的心思,杨琳更是时长来永新见见当初自家的姐妹们。
至于杨琳,已经成了永新里新的标杆。
众多女公关都在私下里羡慕嫉妒恨,谁能想到当初普通的姐妹,一下子就找到了靠山,而且还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女公关们纷纷都在幻想,啥时候也能给自己来这么个高富帅给自己勾搭。
不是没人打过李辉的主意,别说杨琳现在还没啥名分,就是真的结了婚,那又如何?
那些富豪们私下里包养小三的不知道有多少,最起码,要是拉出来全部枪毙,那肯定有冤枉的,但是要是一个隔一个枪毙,绝对很多漏网的。
胡亮还是没修炼出气感来,修炼地是越发刻苦了,通常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
检查完了之后,李辉看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有些发愁,要知道亮子与强子,是五人中与他关系最好的两个。
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另一个则是大学以来,睡在一个寝室的好兄弟,可惜就是这俩没有找到气感。
要不要帮助他俩找下气感呢?
李辉现在很犹豫,按理来说,看两个好朋友修炼没啥进展,他是应该出手帮助下的,但是借助外力得来的东西,通常后期都很不稳,武功也是如此。
手机位面就有这个普遍的共识,你要是靠别人修炼出的气感,那么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武师了,想达到先天,那难得不是一星半点,当然,你要是龙傲天那种主儿另说。
李辉担心要是两人事后知道了——那几乎是必然的,他俩会不会埋怨他。
不过正常来说,一个月的时间都能找出气感来,除非是资质太差,难道他的两个最要好的师弟,竟然是资质最差的?
都已经俩月了,竟然还没修出气感来。
应该偷着给两人测试下资质的。
唔,这个月要是两人还没找到气感,那就帮他俩好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看见胡亮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亮子,你这是咋了?有啥事就说呀,是不是因为没找到气感而苦恼?没事,修炼这东西是个细活,不能太着急,来,坐下陪我喝喝茶,好好放松放松,可能很快就好了。”
胡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坐在了李辉身边。
“辉哥,没找到气感我是有些苦恼,但是这次留下来找你,是……是我家那老头子,托我帮人求个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现在其实挺烦的。”
李辉没想到亮子找他竟然不是气感的事,想来想去,最近需要有人托人求情的,似乎是田建民的事情吧?总不能朱长江的事情,那件事情李辉早就不关注了。
看到发小那苦恼犹豫的样子,李辉心中不禁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亮子都要求情了,就放过对方好了。
哼,算你们会找人,要是找到我爸妈那,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对方能查到自己的老家,这点李辉一点也不怀疑,但是能请得动胡常胜出面,那就不简单了。
要知道胡常胜虽然仅仅是一个派出所所长,但是人家老胡家可不是一般人家,而是县里著名的土匪世家。
而且胡常胜深知,升迁无望,早就没了往上走一走的想法,反而安心地当起了他的派出所所长,也是极少需要求人的。
胡常胜还是个聪明人,自是不会贸然替别人求情,况且求的还是个小一辈的人,除非是有推脱不过的人求上门来,要不然他不会拉下脸去求情。
没错,的的确确胡常胜有推脱不过的人求上了门。
胡常胜的老爹早年死了,前文已经说过了死因,他母亲带着他不容易,幸亏有人帮衬着,才熬了过来。
这次找他求情的人,就是当年那人的儿子,人家亲自上门托他向李辉求个情,胡常胜实在是没办法,只能通过自家儿子传话。
不过毕竟当初照顾自己的不是你,而是你老爹,要不然这事情办不成,他都没脸在潍州混了。
胡亮接到老爹的电话,听说是替人求情,差点就要在电话里跟老爹吵起来。
幸亏胡常胜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把托他求情的人的名字一说,胡亮就知道了自家老爹也是身不由己。
再怎么样,活命之恩不能不报不是?
但是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找不到气感,本来就够烦的了,现在又要麻烦辉哥,他实在是有些犹豫。
好在胡常胜了解自家儿子,就说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不合适,就不用说了,大不了我就说你开口了,但是小辉那小子没同意而已。
说完他又想起了,这谁跟李辉结怨了?似乎还是李辉占了上风?
因为求情都求到他这里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