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都市 > 娇妻养成记

   “小谭,你跟我说他是一个好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可不要让阿姨对你,也失去信任。”曾惜缘说。

   “怎么会呢?我说的句句属实,他这个人,你不能要看他的外在,我们要透过外在看本质,不是吗?”谭诚说。

   “你别跟我说什么本质了,他的外在,就已经展现了他不是什么靠谱的人。”曾惜缘说。

   “可是你的孙女还是跟他在一起了,这件事情我想我也不必要跟你强调了吧,既然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你也必须学着接受它,不是吗?”谭诚说。

   对于这段姻缘,他倒是很看好,像陶风这种,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人,就是需要一个能够一眼就镇住他的人,而郑熏琪,恰恰就是那个最好人选。

   试想一下,在陶风每次想要说一些无赖话的时候,看到郑熏琪那一张像是冰块一样的脸,并且在张脸的威势压迫之下,自己乖乖妥协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很兴奋。

   而且另一方面,谭诚也是在替小希着想,只要陶风跟郑熏琪在一起了,那么小希也就不会再想着陶风了,他们俩的关系,应该就这样子断了。

   听到谭清这么说,曾惜缘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是很高兴。

   “我怎么听,都觉得你好像是把一个大麻烦甩给我。”曾惜缘说,“不过我这个傻孙女也是,怎么会看上陶风这个家伙的?”

   “年轻人之间的感情,谁知道呢?”谭诚说,“你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是希望您的孙女成功的和陶风在一起,还是不呢?”

   “你当时,有跟我说过你派出去也是陶风吗?”曾惜缘说。

   她就是听谭诚当初跟她说的是,谭诚派出一个十分靠谱的人去完成这个任务,而且那个人,怎么说应该是跟郑熏琪门当户对的,并且长得十分英俊。

   现在看来,谭诚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诓她的。

   谭诚尴尬的笑了两下,他知道,要是当初他跟曾惜缘说他派出去就是陶风,这个老太婆一定不会答应的。

   “你为什么,会对陶风有这么大的成见呢,我觉得他挺好的呀。”谭诚说。

   “你问我,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成见的话,我就告诉你,你知道这家伙以前干了什么吗?”曾惜缘说,“他偷我的东西。”

   “偷你什么了,我可以帮你去要回来,当然,我只是尝试一下,保证什么的,我就不做了。”谭诚说。

   开玩笑,像陶风这种无赖,想要从他手上拿回他已经得到的东西,那是何其的困难。

   现在在曾惜缘面前,能跟她说尝试一下,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看样子,你也很清楚他的为人么,别跟我说什么尝试一下,你就是根本拿不回来。”曾惜缘说。

   “那你总应该告诉我吧,我也可以去试试看。”谭诚说。

   “他把我的五灵石拿走了,你有办法吗?”曾惜缘说。

   虽然她已经非常确定是陶风拿的,但是自己有没有当场抓获,他也没有证据。

   而且这个家伙一定要死命的抵赖,所以说,此时还并不是揭发他的最好机会。

   在听到这句话,谭诚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没有想到,陶风竟然偷的是这个老太婆的五灵石,那东西可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可真是个蠢货,偷什么不好,非要把她的五灵石给偷了。谭诚心说。

   他清了清嗓子,想压一下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震惊,随后慢慢的抬起头来。

   “你说,他把你的五灵石给拿了,那时候看起来确实需要很大的功夫,才能把它要回来。”谭诚说,随后立刻决定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拿到那张图纸最要紧。”

   “你小子,转移话题倒是很快,罢了罢了。”曾惜缘说,“只不过,我现在想着要是让我孙女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设下的计,她会怎么想我?”

   “您放心吧,她不会知道的,这种封印阵法,也就只有你和我,还有我的母亲知道。”谭诚说。

   曾惜缘知道阵法并不奇怪,但是,谭诚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曾惜缘希望一直想要问的一个问题。

   看见曾惜缘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谭诚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也知道这封印阵法的事吗?”谭诚说。

   看见曾惜缘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默默的点点头,他便接下去,“这是因为,以前我的母亲教过我这个封印阵法,在我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牧歌离开没有多久,谭清也成功的分娩了。

   当时的谭清,像是着了魔一样,日日夜夜的教授着谭诚这个封印法。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可能想要在自己的儿子身上留下一点她亲爱的丈夫的痕迹。

   曾惜缘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暗淡下来,当初,是因为她才会让牧歌离开的。

   也只有这件事情,她才会感到对谭清有所愧疚,其他事情,他们两个都是死对头。

   谭诚把手放在曾惜缘的面前,摆了摆,看这样子,这个老太婆现在是开始有些愣神了,不知道要回想起了以前的什么青葱年代。

   “不过,这些现在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应该是,赶紧赶到现场,因为我想。跟我们一起盯着这个东西的家伙,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谭诚说。

   “你这么称呼你的妈妈,不觉得有一点太生分了吗?”曾惜缘说。“生分?我要是和她生分,我就不会照顾她这么多年了,我只是在气愤,她为什么这些年,都在骗我?”谭诚诚说。

   “现在,我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你到底是真孝子,还是装出来的?”曾惜缘说。

   “那自然是真的,您怎么老是怀疑我的动机?我辛辛苦苦的照顾她这么多年,难道就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谭诚说。

   对于谭清卧床的那几年。谭诚确实是一直悉心的照料,从来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耽搁。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谭清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的达宏科技园动向,躺在病床上,装作重病,也只是为了瞒天过海。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瞒过?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一起去解决吗?

   或许是因为,谭清知道,谭诚并不会跟她走这一条路,因为谭诚,已经回不去了。

   谭诚变得正色了一点,这是因为谭清一直以来对他的欺骗,才让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看样子你还是下定决心了,我认为也应该这样他这个人现在做的事情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曾惜缘说。

   两人讨论了几句之后,便同时踏上了前往白月中学的路。

   这次行动,用他们的话来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既然曾惜缘都敢赔上郑熏琪,那说明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也是非常重要。

   图纸,她需要那张图纸,只有用那的图纸,她才有可能可以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牧歌。

   她一直相信着,牧歌并没有死,只不过,她希望的方式跟谭清不一样,她会用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办法,去重新见到他。

   或许在这里面,最可怜的就是郑熏琪了,被自己的奶奶作为诱饵,去引谭清上钩,自己却被蒙在鼓里,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怪奶奶,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曾惜缘心说,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话分两端。

   陶风听郑熏琪说了很多很多,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外表看似十分坚强的女人流下眼泪,但即使是流泪,她都是更着脖子,不让自己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能是伪装惯了,连自己本真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在她的心里,自己就好像是真的像是一座冰山一样,无论在谁面前,都不能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表情,即使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陶风的,或许是陶风第一次给她唱歌的时候,那婉转悠扬的旋律,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或许是那次酒会上,他们相约要一起看月亮的时候,喝得微醺的郑熏琪对她露出羞红的表情。

   那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这就是爱吗?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郑熏琪说。

   她用手环住陶风的脖子,眼神中难得出现的一丝的妩媚,虽然只有一丝,但是射进陶风眼里也是那么的锦上添花。

   陶风凑上前去,用手捂住了郑熏琪的脸颊,把自己的大拇指扶在那滴泪上,轻轻的揩去。

   “别哭了,笑一笑嘛,我认识的郑熏琪可不是会哭的女人。”陶风说。

   “我没有哭,你看错了。”郑熏琪将头转到一边去。

   “那我看到的是什么?该不会是因为能和我在一起了,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吧。”陶风说。

   “要说激动,也应该是你激动才是。”郑熏琪说。

   “借用你的话,我一定没有你那么激动。”陶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