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古树已经开始运作了,一个弩车大改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完成一辆,也就是说一天时间叶千珏只能够拥有五辆弩车,不过这还是算好的。
然而还没有安定几天,叶千珏就接到崔斯娜传来的消息,虫族那边又有动作了,它们这次的目标是药宗,药宗距离清水宗不远,只要清水宗的虫族想,马上便了夺取药宗。
叶千珏看了天牢一眼,天牢是叶千珏带回闫剑时不久建起来,目前主要就关押着闫剑一个人,叶千珏本想今天过去找闫剑谈谈,现在看来是没时间了。
这次他们必须阻止虫族夺取药宗,目前虫族的最高统治者斯娜迦已经开始培养新的女王了,一旦新的女王培养成功,那么她们便会进攻药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前去药宗布置好防线。
叶千珏连忙选出一队人马,一共5500人,其中包括三个护法,由他们负责防守药宗,高阶领主则是率领剩下的一千人守住瞭望山,不得放入一只虫子进来。
暗夜氏族这边也会派人过去防守,至于叶千珏本人却没有打算前往药宗。
就在这时,叶千珏的脑海里的一丝联系消失,不过叶千珏并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看样子流云宗宗主沈流云已经被人给杀死了。
叶千珏脑海里的那一丝联系正是沈流云的,自从他被叶千珏变为恶魔后,便四处流浪,为了躲避人的追杀,四处寻找藏身之处,无奈的他的藏身之处总能被发现,终于在某一天被清风宗人给抓到了,至于那下场就不用说了,在风凌山脉里,但凡发现恶魔都会进行围捕,一旦被抓到便会处以极刑,那所谓的极刑自然是扒皮。
刚开始沈流云还能够忍受,可越到后面他越痛苦,他的身体千疮百孔,地面上多着数不清的肉片,最后因承受不住死在了刑台上。
本来叶千珏不打算去找闫剑了,不过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也许这是能让他唯一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此时叶千珏已经来到了天牢之中,只见闫剑好好的坐在一旁,从他的气息来看,又增强了不少,看样子他每天都有在修炼。
“怎么,就这么想杀我?”
闫剑睁开双眼,那冷漠地眼神恨不得将叶千珏给吃了。
叶千珏并没有在意,反而将牢房给打开了,不过闫剑并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叶千珏有本事打开房门就一定不怕自己,与其自讨苦吃还不如忍下此时,等自己修炼至大成在找叶千珏报仇。
“按理说我们应该无冤无仇,只不过你父亲的死却是因为我的缘故罢了。”
“你知道就好!”
叶千珏苦笑一声,看来对方与自己的怨恨还真是深啊。
“就算是因为我,可魔域山脉的入口关闭也不是我能够阻止了,这一点我算是无辜的吧?”
闫剑此时沉默了下来,叶千珏说的没错,魔域山脉的关闭却是赖不上叶千珏。
“可你为什么一定非要去魔域山脉不可?我们人类的女子可不比魔族的差!”
“那你觉得我是为了魔族的女人才去魔族的?”叶千珏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我难道不能回家吗?”
这一句话彻底让闫剑愣住,当即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闫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后说道:“你是魔族之人?”
也就在这时,叶千珏的眼睛变得通红起来了,闫剑看到后苦笑一声,看样子自己错怪对方了,他还一直认为叶千珏是人族的。
“虽说我是魔族之人,但我几乎从来不去魔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前往魔域山脉寻找魔族吗?”
闫剑摇了摇头,随后叶千珏继续说道:“我是来向魔族搬救兵的,想必你那天也看到了,异世界里多出来一个新的种族,我称它们为虫族,虫族的繁殖能力很强,一天的时间能够繁衍出一支军队。”
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数目,闫剑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至于后面的事情闫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叶千珏给了闫剑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与他一同对抗虫族,二是放他离开,只要以后不要再来找他的麻烦就行。
闫剑深思了一会后,果断地选择了二,叶千珏也很爽快地放对方离开,闫剑离开后,叶千珏将影护法和左右护法都叫了过来,今晚叶千珏准备带着这三位护法前往虫族主基地,在叶千珏看来,斯娜迦才是最终boss,只要将斯娜迦解决掉虫族就会瓦解。
据暗夜氏族带来的可靠消息,斯娜迦已经完成了四次进化,实力更是恐怖地达到了一万,如果继续放任斯娜迦进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在想对付斯娜迦那是难上加难,斯娜迦的进化就好像叶千珏修炼一样,速度更是极快无比。
药宗内只剩下100多人了,之前的那场大战让药宗损失惨重,目前就还剩下一个三长老还活着,如今已是药宗的宗主了,其余人还是老样子。
这时药宗的一个外门弟子闯入了药宗宗主的房门,药嫌此刻正在研究上一任药宗宗主交给他的书,此书讲述着药宗里诸多的药材和用处,此时正被其中一株药材吸引时,却被人给冲进来打扰了。
药嫌直接将这名弟子打飞出去,门也被重重关上。
这位被轰出去的外门弟子感觉自己无比的委屈,自己好心好意来报信却如此待他,随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与暗夜氏族汇合的三大护法,正准备进入药宗时却被崔斯娜给制止了,只听见崔斯娜说道:“我们不用进去,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带我们进去,我们先在这里布置一些防御。”
三大护法在来这里之前就接到过叶千珏的命令,要无条件听从崔斯娜的命令,所以崔斯娜一开口他们便开始执行了。
很快从药宗里跑出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正是药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