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的小车上,郝建向程娟要来银行卡,然后把三百五十万转给她。
叮咚!
程娟一看手机银行提醒信息,接着吃惊道:“郝先生,你是不是转错了?我的提成最多只有五十万,你怎么转给我三百五十万?”
郝建笑道:“没有转错,其中五十万是你的提成,剩下的那三百万是周经理看我们这么有诚意,于是主动补偿你三百万,有了这些钱,你就可以放心给你妈治病了。”
程娟此时仍然不敢相信,毕竟这太不现实了。周超是什么人,她不是不知道,对方了讨好李彤,甚至可以把她给炒了,怎么可能把三百万补偿她。
“郝先生,我何德何能才配拥有这三百万?这些都是您和您的朋友出力才得到的,我不能要!”程娟一本正经的拒绝道。
郝建摆摆手,道:“程娟小姐,这些钱你先拿着,不管是不是周经理大发善心补偿你的,至少你现在急需用钱,你妈的心脏病很严重,若是没有足够的钱,她可能会再次被医院赶出来。所以这些钱你拿着,先给你妈把病看好了再说。”
“再说了,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差你那点钱,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有机会请我们吃顿饭就好了。”
“对了,你不要总是尝试躲避,你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回你自己。如果你总是一味逃避,你的家人还指望谁来承担责任。”
程娟点点头,道:“好吧,那就多谢郝先生了,有机会我一定请你们吃饭!”
接着蔡成功把程娟送到市人民医院,然后又驱车送郝建回家。
待郝建回到家里,已经到了傍晚。
郝建下车后,道:“蔡成功,今天辛苦你们了!”
蔡成功诚惶诚恐道:“郝大师,您客气了!您有事交给我们办,这是我们的荣幸!”
郝建笑道:“好吧,既然你觉得是荣幸,那我问你,之前我给你的提议考虑的如何?”
蔡成功其实早就想好了,现在郝建再次提及,于是道:“郝先生,我答应您要求!”
“只是我有一事请求郝先生答应。”
郝建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蔡成功道:“郝大师,我可以把青帮交到您的手里,只是我已经习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还请郝先生让我继续留在青帮为您做贡献。”
郝建听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一点也不奇怪,笑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还有从今往后,让门下弟子做好洗白的准备,若是谁继续做出危害百姓的坏事,我一定饶不了他!”
“是,郝先生!”蔡成功领命道。此时他内心窃喜,原本以为自己的一切都将被剥夺,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郝建示意对方可以走了,接着大步回家宁家。
今天晚上,宁家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宁静带着公司的高层姐妹来到家中,大老远的就能听到姐妹们嗨歌的声音。
原本宁杰不喜欢这种吵闹的生活,不过随着妻子姬凝雪康复过来,他已经逐渐打开心结,今夜难得与妻子再次弹奏她们初恋之时那曲《望江南》。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是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宁杰拿着声麦,一边吟唱,一边弹奏,不经意间留下两滴老泪。
姬凝雪的古筝技艺绝对是登峰造极,只听闻音弦辗转反侧,一会儿催人泪下,一会儿让人充满希望,一曲过后,宁静才明白,为何当年自己的父母能够走在一起,并让这首曲子轰动整个校园。
大学时期的恋人之间极少掺杂物质影响,那种爱是纯粹的,不会因为一丝外物的影响而轻言放弃。
二十多年前,改革开放还没有多久,西方的享乐思想也还没有荼毒中国大陆的大学校园,这才会出现姬凝雪为了爱情宁愿与宁杰私奔,也不愿听从家族老一辈人的劝阻。
曲末,听闻的每个人都给这夫妻二人热烈的掌声。
“妈,您真是太厉害了!没有想到短短的一首词,你竟然能够把它弹出如此辗转动听的意境。”宁静来到母亲身旁,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姬凝雪松开女儿,笑道:“我老了,弹奏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流畅。你爸表现的比我好,所以你们要给他再一次掌声。”
她话音刚落,大家立马再给宁杰一次热烈的掌声。
宁杰好似再次回到大学校园,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让他很兴奋,同时也很幸福。
掌声停止,宁杰有些惭愧道:“孩子们,之前是叔叔太过分了,一直要求宁静这孩子不让你们来家里玩,现在我正式宣布,只要你们公司有活动,随时都可以在家里举行!”
“当然,前提是不能扰民!”
“谢谢宁叔叔!”姐们们当即感谢道,接着又是一阵掌声。
或许是宁杰太紧张了,现在放松下来,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于是道:“孩子们,你们继续玩,叔叔累了,先去休息了。”
接着他走向房间,留下一个独孤的背影。
宁静提醒道:“妈,您现在康复了,还不打算与爸一起睡吗?”
姬凝雪道:“都是老夫老妻了,哪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其实我一个人睡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反而觉得不自在!”
宁静不知道怎么劝说母亲,任由她放飞自我。确实,之前她为了父亲失去了太多太多。如今她刚从植物人状态成为一个正常人,她想要重新选择一次生活,这无可厚非。
其实宁杰也觉得一个人挺好,妻子的醒来,很快打乱了他的往日生活,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一方面,他想补偿妻子,可是根本不知道对方现在想要什么;另外一方面,他又想如往常一样一个人守住那份心中的宁静,只是不管他如何镇守,最后发现心中的那座平静的湖泊再也不平静了。
此时宁杰有些恐惧,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想不通,宁杰把自己关起来,躺在床上,然后继续慢慢的想,只是想着想着,他就犯困了,接着很快就睡着了。
时间快速流逝,第二清晨,宁杰走下楼梯,发现大厅一片狼藉,顿时不开心了,大声道:“郝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起床打扫卫生?看你们昨夜把客厅搞得乱七八糟的,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郝建闻声起床,然后来到客厅,道:“爸,还早呢!现在才六点。”
宁杰道:“六点还早?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正所谓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你作为我们家的女婿,做什么都要早,做什么都要勤快,这样才能把宁家经营管理好。”
“我现在还能替你们夫妻撑几年,等我六十岁退休了,家族生意还得你们打理,所以你一定要事事为先知道吗?”
郝建无奈道:“知道了,爸!”
接着郝建带着睡意准备打扫客厅的卫生,就在这时,保姆阿秀起床,看见姑爷在打扫卫生,当即抢过他手中的扫帚道:“姑爷,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干呢!让我来就好,再说了,这些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你帮我干了,让我还做什么呀?”
郝建道:“那就麻烦阿秀姐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应该的,我干活,你们发我工资,这很公平!”阿秀自从上次被误会之后,也不敢亲近郝建,毕竟她做保姆就好似家里的仆人,和主人总不可能平起平坐的。
郝建对于阿秀姐的态度变化表示理解,于是道:“阿秀姐,你这人就是太耿直,所以一直吃苦的都是你自己。你要明白,一个人总不能只为了别人而活着,有时候你得为自己而活。”
“首先你自己活好了,才能帮助别人,如果你连自己都活不好,又怎能帮助别人呢?”
说完郝建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背影让阿秀姐去思考。确实这些年她一直都在为家人而活着,因为家庭经济不好,男人没有出息,她现在不得不出来打工挣钱,最后却因为自己一时心急,把郝建预支她的工资被自己的男人误认为是别的男人给她的包养费。
想到这里,阿秀姐忽然明白过来,做人不能太老实,以后她得为自己好好活着。
宁家人匆匆吃了早点,姬凝雪要求张妈陪她去小区的活动场所跳广场舞。至于宁静和宁杰父女各去各的公司上班了。
郝建一个人不知要干嘛,于是打开电视准备看一会儿新闻。
就在这时,一个武林风栏目映入他的眼底。
“大家好,这里是武林风莆田赛区,第一场比赛将由中国的小将谭勇对战泰国拳王巴恩,这一场112磅男子对决赛到底谁能站到最后呢?让我们拭目以待。现在有请双方选手上台。”主持人大声宣布道。
接着谭勇一路挥舞着拳头来到擂台,泰国选手巴恩扎着头带也是一路狂吼的来到擂台,二人一上台就表现出敌意。
谭勇出道三年,打过不少拳击比赛,算得上一位骁勇善战的拳击手。而巴恩出道才两年,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伸出中指,然后对着谭勇做出鄙视的手势。
谭勇有些不屑,心道:“等会我会让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只是随着开赛铃声响起,谭勇表现并不太好,一个小小失误,竟然败于巴恩之手。
郝建看着谭勇的表现,有些可笑,道:“这小子太大意了,泰拳这等粗鄙的招式何必用大开大合的招式,这不是故意放水吗?”
郝建耐着性子把武林风看完,接着他又看了一下历届武林风的对抗赛,唯有女子对抗赛让他感到满意,其中一个女子名叫钟灵的丫头,她不仅是一位拳击手,还是莆田市首富钟碧生的独女,因此钟灵很快被郝建记住。
就在郝建无聊之时,龙武打来电话。
“师父,今天您有空吗?”电话里龙武恭敬的询问道。
郝建道:“没什么事!”
龙武笑道:“既然师父您没事,那您能来我们龙虎山庄一叙吗?上次您不是说我们山庄建设好了之后,给您打一个电话,然后您会过来帮我们看看风水。”
郝建道:“没错,你们的休闲山庄这么快就建设好了吗?”
龙武道:“是的,我为了让收服的四个洪门掌门早点入住休闲山庄,所以加派了人手动工,否者也不会这么短时间就完工。”
郝建道:“好吧,你派人过来接我!”
龙武当即道:“师父,您稍等,我这就亲自过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