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殿主殿内,李师父开启大门,然后直面郝建。
“大师,多谢你指点迷津!”李师父合掌、弯腰行礼道。
这位李师父正是钟碧生的妻子,钟宁的母亲李然,二十多年前,她就是因为看不惯钟碧生的所作所为,所以在生下女儿钟宁之后选择出家。
二十年前的天圣殿还是破破烂烂的,李然在这里出家的日子可想而知。钟碧生怕妻子出家受苦,于是出钱命人在这里从新建造了这座天圣殿。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这里虽然香火不断,但是平日香客并不是很多。钟碧生怕香客打扰了妻子的清修,他规定天圣殿一个月才开放一次,每一次开放,前来烧香的人络绎不绝,到了第二日,这里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这一次钟碧生是打算强行把李然带走的,不过李然二十多年待在这里,早已没有了尘世的欲望。
钟宁小时候见过母亲,可是李然已经看淡生死,对亲情和爱情也早已放下。原本她希望女儿和她一样能够放弃荣华富贵,奈何钟宁被纸醉金迷的生活深深影响,她不甘心清贫,于是选择跟着父亲钟碧生。
钟宁的选择李然没有意外,但是她见女儿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少。一开始钟宁对母亲只有恨,不过随着年龄的长大,她已经不再恨母亲了。
看着别人有母亲作伴,她心中也想母亲能够每日陪伴自己。只是李然已经放下了亲情,任钟宁如何祈求,她都不愿与女儿见面。
钟宁没有了母爱,心好似死了一般。所以她慢慢喜欢了上拳击,在擂台上,拳击可以让她暂时忘却一切。只是参加国际拳击比赛失败之后,她才明白,要是身边有一个人安慰她那该多好。
父亲钟碧生忙于生意,也不管她的成功与失败,在他看来,女儿迟早会接管他的生意,拳击只是女儿的业余爱好,失败又如何?
常年缺失母爱和父爱,钟宁的性格已经完全扭曲,她变得争强好胜,一有不顺眼的地方就发脾气,有时候甚至大打出手。不管对手她能否打赢,她都打了再说。若是打赢了对手,自然一切都过了。若是打不赢,她就想办法让对手输得彻底。
慢慢的,钟宁也开始学习其父,为了赢可以选择不择手段。只是她还没有杀过人,所以身上还没有戾气。
郝建答应李然,会帮助钟宁恢复正常,所以李然才答应开门。
对于钟宁,她没有想到郝建竟然可以让母亲出来见面,顿时有点相信他的话。
不等郝建开口,钟宁走了过来,然后失声道:“妈!”
她忽然屈膝下跪,跪在李然的身前。
只是李然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郝建道:“郝大师,拜托了!”
郝建点点头,道:“李师傅,真情难断如藕节,孝子回头终须认,你该立下规矩了。”
李然点点头,看向钟宁道:“钟宁,跟着郝大师修行,等你悔过自新再来找我!”
说完李然转身离去,她不愿多说,但是已经隐晦的告诉女儿,只有等她改过自新之后,她们母子才能相认。
“妈!”钟宁见母亲仍然不想见她,内心十分的痛楚,再次大声叫喊道。
不过李然头也不回,然后把主殿的大门关上。
郝建提醒道:“钟宁小姐,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好好把握,或许你们母子将永不相见。”
钟宁起身,然后对着郝建弯腰行礼道:“郝大师,请您收留我,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郝建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说完,郝建走在前面,钟宁走在身后,二人一同上了直升机,然后前往市区飞去。直升机在福满圆的别墅小区停下,接着郝建三人和柳叶告别。
直升机飞走后,宁静忍不住道:“老公,你这是打算把她引入我们家?”
郝建笑道:“对呀,难道你想让我每天给你们买菜做饭吗?我给大家找的这个保姆不错吧,年轻有力,而且不用发工资。”
宁静不知道郝建是怎么想的,任由他去。
此时天色渐晚,又到了做饭晚的时间,宁杰见郝建和女儿回来,总算放下心来。不过他见二人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子,于是问道:“郝建,这位是?”
郝建解释道:“岳父,这位是钟宁小姐,她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保姆。对了,还不用您开工资,满意吧?”
宁杰见钟宁的名字有些熟悉,试问道:“她是钟碧生的女儿?”
郝建点点头,“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宁杰见郝建确定了他的猜想,顿时被吓到了,一本正经道:“钟碧生可是莆田的首富,你招惹他做什么?还有,她可是钟碧生的千金,我们惹得起吗?”
郝建笑道:“岳父你就放心好了,现在莆田的首富已经换人了,钟碧生知法犯法,现在已经被关入大牢,至于这位千金大小姐也不再是首富的千金,她现在只是咱家的保姆而已。”
宁杰将信将疑,只是他不敢吆喝钟宁,毕竟事情现在还未调查清楚,他对钟碧生还是十分的忌惮。
商场这么多年,钟碧生的为人宁杰不是没有听闻,现在他的女儿来自家当保姆,这本就不可思议,若是再对他的女儿吆五喝六,万一钟碧生知道是他使坏,这对他和宁家都没有好处。
接下来郝建把钟宁引进家门,然后把阿秀姐的房间让给她住下。
虽然只是保姆房,但是房间同样有单独的卫生间,卧室也足够大,因此钟宁也不算太吃亏。
只是这保姆房相比她之前的房间可就小多了,她走进房间,没有悲喜,只有慢慢适应。
郝建提醒道:“钟宁,现在你要想改变自己,就从保姆做起,等你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你的母亲自然会与你相见。”
“好了,先煮饭做菜,其他的事情以后慢慢想慢慢说。”
钟宁点点头,然后跟着郝建来到厨房,然后学习如何煮饭做菜。作为钟家的千金大小姐,钟宁何尝煮饭做菜过,都是他们家的保姆干的活。
现在好了,她必须学习这些最基本的生活技巧。
郝建教她一遍之后,道:“这里有一部手机,里面的支付宝和微信余额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密码都是六个零。从明天起,你拿着手机里的钱去买菜还有你的一些日用品。”
“记住,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钟家的大小姐了,所以这手机中的钱你得省着用。钟家每日的生活标准在一千块以内,你买菜的时候,一定要和菜市场的老板砍价。”
“知道了郝大师!”钟宁低声应道。
郝建见对方魂不守舍的样子,提醒道:“做菜一定要专注,不能马虎,否者今晚煮得不好吃,你就是千古罪人。”
钟宁点点头,于是继续干活。
郝建还是不放心,在钟宁炒菜的时候,他还是走进厨房指点她放多少盐和如何把握火候。
待一桌子菜端上桌的时候,还好没有让人看着没有食欲。
宁杰见菜都炒好了,示意道:“都过来吃饭吧!”
接着大家坐在餐桌前,然后品尝钟宁炒的菜。每道菜稍微有点咸,还有一些菜炒老了。
姬凝雪道:“钟宁,你是第一次炒菜吧?”
钟宁点点头,道:“是的,伯母!”
姬凝雪笑道:“第一次炒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宁静这丫头第一次炒的还不如你呢,多加努力,以后会炒得更好!”
“是,伯母!”钟宁不悲不喜道。
宁杰没有发话,很显然,他对钟宁炒的菜有些不满意,尽管不满意,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一个千金小姐给自家当保姆就已经说不过去了,现在炒菜成这样,还能让人接受。
钟宁的到来,让宁杰更加投鼠忌器,不好再针对郝建。
宁静看在眼里,顿时对郝建这一招十分的佩服。
待一家人吃晚饭后,宁静忍不住小声道:“老公,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郝建装作很无知的样子,“老婆,你想说什么,我不明白!”
宁静故作生气道:“装!还装!钟宁来到我们家后,我爸竟然没有再针对你,难道这不是你算计好的?”
郝建咧嘴笑道:“嘿嘿,这怎么能说是算计,而是你爸自作自受。要不是他处处针对我,我也不会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
“老公,你这算不算打击报复?”宁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她乐得看见父亲吃瘪的样子,如此一来,郝建就有更多的时间去陪她,或者去干别的事情。
郝建点点头,咧嘴笑道:“有岳母和钟碧生的淫威在,以后我就能逍遥快活了。”
宁静“噗呲”一声,笑道:“老公,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谁要是得罪你,终究没有好果子吃。”
“对了,你挣的那三亿七千万打算怎么处理?”
郝建没有犹豫道:“这次动用了国安局和蓝剑特战大队,我打算两个部门各分一个亿,至于剩下的一亿七千万,全部给我的好老婆你,怎么样?”
宁静见郝建这么分配,内心十分感动,不过还是打趣道:“你不打算再把那一亿七千万当做私房钱存起来?”
郝建笑道:“老婆,我现在算是明白一个道理,存私房钱那是对我们男人的侮辱,与其被你们女人查到,还不如主动交出来,你说是吧?”
“算你识相!”宁静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看你这么乖,赏你一个吻!”
“嗯啊!”
宁静在郝建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起身回房洗澡去了。
郝建傻傻一笑,感叹世态多变,昨天他还以为会再次回到保姆位置,现在好了,他又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