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很不齐心的看向后面,是Molyere。现在的她头发由绿色变成了栗色,给人的感觉也变得不一样了。
“啊,Molyere,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呢。”
“Violet啊,我就是微服出访来看看我们学校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堆人在逃课啊。”
“呵呵,我们是好学生哦,不打架,不恶作剧,不在课堂上捣蛋,不……”
“Stop!我知道你们是好学生啦。不用使用排比句来告诉我你们的作风了。”
“嘿嘿,你回来是要准备管理这个学校吗?”
“不是啊,这个学校目前还是很令我满意的。这个学生还是很靠谱的。”
“那个学生到底是谁啊?在这个学校呆了很久还是没有见过那人。”
“我只跟你们透露一点啊,她不要我说的,如果他们班的人知道她是代理校长的话会对她在班上的日常生活有影响的。”
“嗯嗯,你说吧,那人是男是女。”棘筌问。
“女。”
“哇,很厉害诶。”夏紫霜说。
“如果她知道棘筌的身份只怕会更加吃惊。”陌蓝寓和俞夜说着悄悄话。
“是啊,那一定会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远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声音,作为杀手的某几位和听力极好的夏紫霜立刻感觉到了。
夏紫霜直接走到自己推断的地方,直截了当的把一个人拉了出来,“你当小偷啊。”
“小什么偷啊,本千金是光明正大的来的。”即墨妜茻还是很拽,“再说,有我这样的小偷吗?”
“就是就是,老大哪里像小偷了。”旁边抽象的那位冒出来。
“呵呵,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棘筌开始和即墨妜茻交战。
“我们?”即墨妜茻眨巴着眼睛装天真,“这里阳光明媚气候温暖特别安静,难道就只能你们在这里休息啊?”
“没有啊,只是你们在那么隐蔽的地方看得见太阳吗?我有点担心啊。”
“喂,你头发染的跟什么似的,小心太阳把你粉红色的头发给晒黑了啊。”
“不怕的,我这头发染得很好,不劳您费心。”
“今天你们又逃课啊。”
“你也不一样吗。”
“我请了一节课的假,不算逃课……诶,我干什么要向你们解释啊。”
“我们才没时间管你是不是逃课呢。”
“可是我要管你们啊,这块草坪我想占用来打打排球,你们还是让让吧。”
“啊!!”Swan大叫起来,“哈哈,你就是那个积木吧。”看样子是伊连棋教的。
“什么积木啊,音读准一点啊,即墨!!”
“即墨?积木?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嘛。”
“很有区别好不好,”即墨妜茻很不耐烦,“算了,不和你们这些不讲理的人说了,我们要这块场地,你们还是让让吧。”
棘筌在前方和即墨妜茻在交战,后方夏紫霜在和Molyere介绍这位一直和他们作对的公主。
“她一直都这样啊?”Molyere问。
“是啊。其实还挺可爱的,至少她不会干趁我们走在楼下的时候暗中泼一瓢水下来的阴险事。”
“你还真是天真啊。不过,她的手下貌似比棘筌鬼点子还多诶。”
“是啊,可怜她有这么一群手下。”
“棘筌就这样一直代表你们和即墨妜茻交战啊?”
“对啊,”夏紫霜说,“诶?Molyere,你这么快就记得即墨妜茻的名字啊,我们可是研究了很久之后才记下的。”
“啊?是吗?我的记性好嘛。”
“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哈哈,是吗?”Molyere有点紧张。这事可不能败露啊,即使是紫也不能告诉她。不过,这孩子的名字不是一般的难记。
“是啊,嗯,今天即墨同学有点反常啊,一般都是很快就结束战争的。”
“要不要我去调解一下啊?”
“不用了吧,你不是微服出访吗?”
“嗯,那就算了,静观其变。”
Molyer绕有兴趣的看着即墨妜茻和棘筌在交战。棘筌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心脏跳动的频率,难道感受不到吗?
这两个人还是很像的啊,即使不是原来的两个人了。
Molyere微笑的样子变得很温暖,夏紫霜突然这样想。原因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我们就好心的让给你们吧。”即墨妜茻的这句话预示着大战即将结束。
“O(∩_∩)O哈哈~,笑话,我棘筌什么时候要人让了,我们来比试一场啊,要么划拳决定也行。”
“幼稚的家伙。”
“那你就说说不幼稚的方式啊。”
“老大,”即墨妜茻身后的那个长得特抽象的人开始计谋了,“我们可以来一场篮球赛啊。赢了的人就可以命令输了的那方让地盘给她们,而且输的那方要答应赢家一个任意的要求。”
“嗯,我想想啊。”棘筌准备和正悠闲的瘫在草地上的人们商量。这些人看惯了即墨妜茻的挑衅,开始的几次也帮着忙和棘筌一起上阵,后来发现这俩人谈话的时候自己压根就插不上嘴,最后也就直接等棘筌交战回来了。
“你们会不会打篮球啊?”棘筌问倒在草地上的人。
“废话啊,我们当然会啦。”伊连棋说。
“那Swan和Sandy呢?”
“她们也要参加啊?”林默说。
“对啊,我们气势上不能输啊。怎么样,你们会吗?”
“我会。”
“我也会。”
“紫霜呢?”
“嗯,那个,我还行,只要被让我投篮就行。”
“知道了,你投十个里面有九个不会中。”
“至少还能投中一个嘛。”
“那一个只是偶然中的偶然,”棘筌很不给夏紫霜面子,“那Molyere来当裁判?”
“好啊,很乐意。”Molyere微笑,这次你们之间的战争到底是谁会赢呢,打球时的心跳会更加快的吧。
“OK!”棘筌很有气概的说,不过,她坐在地上不能站起来还是让她失去了一半的气场,“我们应战!”
“好,一言为定!!”即墨妜茻愤愤地说。
“输了可别哭啊。”
“知道了,”突然记起一件事,“我可不可以不参加呢?你也一样不能参加啊。”
“我的腿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参加啊,你身体这么好,还活蹦乱跳的。嗯?难道是怕了吗?”
“才不是呢。”
“那就勇敢的迎战吧,是怕自己技不如人?没关系,紫霜连投篮都不会,我们之间公平了吧。”这就是激将法啊。
“我才不是怕那些呢,好啊,战就战啊,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这边有四位男生三位女生,你准备怎么出战呢?”
“我们也四位男生三位女生,一场决胜负,怎样?”
“嗯。好啊,明天中午体育场见。”
“拜拜。”即墨妜茻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同志们,我们明天一定要胜啊。”棘筌首长似的在“鼓舞士气”。
“知道了。”——七零八散的声音。
“唉,真是太不配合了。”棘筌倒在草地上。
“哈哈,棘筌还是这么好胜啊,”Molyere说,“你一点也没变啊。”
“对啊,就是Molyere变了很多。”
“嗯?”Molyere坐在棘筌的旁边,“为什么?”
“你的头发颜色变了,气质变了。”
“是吗?”
“哈哈,我可是知道原因的呢。”
“什么?”
“被爱情滋润了。”Sandy说。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下一句是这个啊?”
“这是你的新小说里的台词,而且,这位Mo……”
“Molyere。”林默很默契的提醒。
“嗯,这位Molyere手上的戒指应该是你买给她的那对吧,既然戴在无名指上了,也就是说明……”
“嗯嗯,推理的很好。”
“谢谢前辈夸奖。”
“你还真是不谦虚啊。”
“谦虚=虚假,我认为。”
“嗯,同感诶。”Molyere说。
“哈哈,你那是自恋好不好。”
“Violet!别损我嘛。”
“……”
。。。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因为Molyere的到来让这群逃课的学生陪着她在校园里闲晃了一下午。偌大的校园,一群人陪着微服出访的校长在瞎转悠,俞夜三好学生的借到了轮椅推着棘筌在后面慢慢地走着。转了一个下午还是有几个地方没有视察到。
“好累啊——“傍晚时分,一行人坐在一个小树林里休息。
“唉,这是谁建的学校啊,真是讨厌。”
“这只能怪你要来这个学校任职啦。”
“没办法的事啊。”
“好了,我们回去吧。”
不久,在停车场里开出来了三辆车,紫色的,绿色的,还有一辆银白色的。
Molyere的车扔在学校里了,紫色和绿色的车是夏紫霜和俞夜上学时开来的,银白色的是林默开来的。
三辆车很拉风的大摇大摆的开出去,一路上走得很快。
最后到达夏紫霜家。
现在林默、Sandy、Swan、伊连棋都住在Sandy的房子里,棘筌和俞夜建在夏紫霜家不远处的房子已经完工,不久前搬了出去。现在大家又聚到这里,夏凌寒很开心的忙碌着。陌蓝裳和林默在帮忙,其他人都很闲的坐在客厅里瞎侃。
棘筌透过落地窗看到了树林里的几朵紫蓝色的花,“是鸢尾诶。”
“鸢尾。想起这个我还是觉得很冷。”伊连棋还是记得那次在冰天雪地里找鸢尾花。
“哈哈,有后遗症了,回头让林默帮你看看。”
“不用了,只要你们别再让我在大冷天的出来了。我深刻地意识到我们祖国大地还是很温暖的。”
“哈哈,知道了。”
“紫霜,一起去看看吧,花瓣里面可以说是有紫色哦。”棘筌叫夏紫霜扶着她下了楼。
陌蓝寓走到落地窗前,“棘筌对鸢尾还不是一般的喜欢呢。”
“对啊。因为鸢尾花算是救了她一命吧。”俞夜走过来。
“在夜魂吗?”
“是啊。”
“你不是说在夜魂没有什么威胁的吗?”
“啊。是啊。可是夜魂里还是有人的啦,不过,最后还是化险为夷了。好了,别想那些了。”
“是吗,你们真的只有一个人死亡吗?”
“是啊。”棘筌还好只是伤到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