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那天那件事会随着谢阿蛮的一番羞辱而结束,可是令我没有想到了是,这件事竟然会传来皇上的耳里,甚至颇为震怒,下令将我软禁在王府,哪里都不可以去。
“小姐。”
看着小姐无力的神情,清儿心里纵使有再多的不平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皇上下的旨意,就算她想要违抗都没有办法,摇摇头,清儿转身就要离开。
“王妃你在吗?”
就要清儿打算在出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丫头的声音。
“在的,有什么事吗?”
看了韦倾晚一眼,清儿轻移莲步走至门边,将门打开了一口看着站在外面的下人。
“清儿姐姐,是这样的,贵妃娘娘差人过来,说是请王妃进宫陪陪她去。”
偷瞄了一眼里面,小丫头的眼睛骨碌的转个不停,似乎要真看看王妃是否真的在里面一样。
“贵妃娘娘,差人传旨要王妃入宫?”
微皱着眉头,似在想这话里的真实性有多少一样。也莫乎清儿会猜测了,上次的事韦倾晚已经和她说了,她自是知道那个贵妃娘娘和小姐之间的暗涌。
“是啊,听说,贵妃娘娘在宫中设宴,宴请了许多夫人和王妃一起入宫,说是办个什么赏花大会,我们家王妃也在入邀之列。”
说到自家的王妃,小丫头的脸上满是骄傲之意。
“好了,你啊,老是这样。”
自是知道小丫头的心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你先去回那人,就是说,王妃娘娘稍时就到。”
说完,就将门关上,看着正在发着呆的韦倾晚,清儿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到韦倾晚的身边。
“小姐,刚刚外面传说,说是贵妃娘娘在宫中设赏花宴,你也在邀请的名单之中,这回,宫中已经派人来请了,你还是去一下的好吧。”
轻推了一下韦倾晚。
“嗯?赏花宴?我也在应邀之列?”
收回放空的思绪看着清儿,心里正纳闷,
“我不是正在禁足吗?怎么这会儿找到我。不会又是想看我什么笑话吧。”
已经被禁足了一个月了,怎么这会儿突然之间邀我入宫赏花,怕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吧。
“小姐,不管你有多少的想法,既然贵妃娘娘已经发出邀请了,还派了人来了,你不是入宫的好,免得她又以此为话题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话,那个时候,也许不只是禁足如此简单的事了。”
毕竟人家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最好是不要得罪的好,免得又给安个什么罪名,下次就不是禁足什么的。撇了一眼,清儿说得没错,我现在人微言轻,能做什么吧。
“那好吧,清儿,你帮我梳洗一下吧。”
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人,脂粉未施的容颜依旧美丽如昔,伸手触摸着自己的脸颊,今天,我该是二十岁了吧。
二十岁的脸,已经逐渐蜕去了稚气,更多的已经是越渐成熟的艳丽,眉心那点朱砂泪艳红如血,不小心触碰到那一点,
心里砰的一声剧烈的跳动,连忙害怕的放下自己的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
看着韦倾晚瞬间苍白的丽颜,清儿连忙担心的问道,“没,没有什么。”呆愣着摇摇头,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苍白了的脸色,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刚刚,在手指碰触到那点朱砂痣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一身白衣立于山顶,那衣袂飘飞的样子仿若九天仙女,
可,下一瞬间,那个身上却被血染红了大片,漫天的黄沙滚滚。好不凄凉。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你若是不想进宫的话,要不奴婢和宫里派来的人说下。”
看着韦倾晚那愈发苍白的脸色,清儿甚是担心,以为韦倾晚是害怕进宫。
“不是的,我没事。好了吗?”
对着清儿笑笑再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艳,这是自己对自己第一眼的感觉,曾经的韦倾晚清丽脱俗,如今的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艳。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韦倾晚就要推门而去,清儿仍旧不死心的问道。“我都说了没事的,清儿,我是什么人,你认为还有谁能欺负得到我吗?”
投以一抹安心的笑意,如今的韦倾晚,已经没有任何负担在身上,谁还能威胁得到我吗?
再说,我本就不是好欺负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当然,如果,她若想伤害到我,我也不是那种忍气吞生的人。
“小姐,你真没事就好。”
看着韦倾晚离去的身影,清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如何才能让小姐回到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要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开心,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小姐,总有一天,清儿会做一个能保护到你的人。到那时,谁也别想伤害到你。”
对着韦倾晚的背景承诺她,总有一天,她要让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到小姐。
“王妃来了。”
看到韦倾晚的身影,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是你。”
看到了来人,虚应一声,其实早就该想到了,她派人除了谢阿蛮还会有谁来。
“怎么?王妃娘娘似乎不太喜欢看到阿蛮的到来啊,虽然阿蛮也不想来,不过,没想法,这是玉环姐姐要帮忙后,阿蛮只能尽责了啊。”
看到谢阿蛮脸上那明显不太情愿的意思。脸色忽地变了。
“既是阿蛮姑娘不想过来,大可不必要,倾晚这里庙小,容不小阿蛮姑娘这尊大佛,请便吧。”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杨玉环现在受宠嘛,我就是不买单。
“寿王妃,这可是贵妃娘娘的意思,寿王妃不会是想抗旨吧。”
听着身后传来的威胁。转过头看着谢阿蛮。“我若是想抗旨,又怎么样?”难道我还怕了不成。
“倾晚,不要这样,阿蛮姑娘,我们就这进宫。”
一直站在旁边两个对扛的魏欣言连忙上次劝解道。“还是魏妃懂礼数。”
说完高昂着头离开。看着谢阿蛮离去的身影,再看看身边的魏欣言,算了,懒得再说什么了,反正我都已经打扮好了,干嘛在这个时候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