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哦。”
撑着懒腰打着哈欠好像一万年没有睡醒过一样。
“小姐你不是吧,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一服想睡的样子。”
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清儿非常鄙视的给了一个白眼,都睡到日上三竿了,居然还说想睡。
“我也不想的啊,但是就是非常的想睡嘛。”
非常委屈的嘟着嘴,我也不想这样的啊,虽然以前嗜睡,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明明这个习惯已经改过来了的呢,估计是现在的日子好过了一些,又开始懒惰起来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猪了,从今天起,必须起来锻炼一下。”
说到就做到,连忙从床上起来,看今天的天气也不错,来到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都没有出去过每天都只是闷在家里,我真怀疑我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发霉的。
“别啊,奴婢还等着小姐发霉的呢!”
看到韦倾晚就要起来,清儿还是忍不住打趣到。
“好啊,清儿你现在得意了是吧,居然也敢笑起我来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一下你,一定要让你认清,到底谁才是主子。”
可能是很久没有像这样的轻松了,也可能是先前不开心的事情都已经渐渐忘掉,自从来了这边之后,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叩叩,王妃娘娘,魏主子前来请安来了。”
就在韦倾晚还在和清儿嬉笑打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下人的敲门声。
“她怎么又来了?”
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再看看已然站在门外的魏欣言,清儿虽然万般不喜欢,还是乖乖的前去开门。
“哎。”
无奈的深叹一口气,我也想知道她怎么又来了,明明已经说过了无数次,让她不用每天给我请安,但是魏欣言却像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一样,照样的每天准时的出现在我的门外,
看到这样日日不停歇的魏欣言,自己有些厌烦却又不敢直说,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李瑁的侧妃,而且还是皇帝册封的,就算是真的要休,也要经过皇帝的同意啊。
“臣妾给王妃请安。”
才刚想着,魏欣言就进来了,看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艳丽脸庞,有时候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错觉还是我的心里作用,总觉得那笑容里除了悲伤之外还有着一丝怨恨。
“姐姐其实不用天天过来请安的,这里不是长安,再说我也从来不会在意这些所谓的礼节的,还希望姐姐也不要拘泥才是。”
刚说完就只见魏欣言抬起头看着我这边,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而让非常的不舒服。
“王妃可别这么说,欣言自小就熟读诗书,从小爹爹就教臣妾各种礼仪,见到什么人行什么礼,到哪里该遵守什么样的礼法,臣妾一直铭记不也相望,现在王妃是正妃,臣妾是侧妃,当然应该请安。”
拿起丝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嘴勾起的嘴角里有着丝丝嘲讽。
“呵呵,姐姐说得极是,是我疏忽了,既然姐姐这样喜欢请安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现在我还有事就先不能陪姐姐了,清儿我们走吧。”
既然你这么喜欢请安那你就请个够吧,不顾后面脸色青白的几个人,拉着清儿的手就离开。
“哼,那魏妃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居然那样,说得好像我们没有教养一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想到魏欣言说的那一番话,明显的就是指桑骂槐嘛,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份了,再怎么说,自己的小姐的娘家也是高官之家吧。
“算了,随她去说吧,嘴长她身上,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啊,就不要在意她说的话,就当本小姐我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又怎么样,到底我才是正牌的王妃,她还要看我的眼色过活呢。”
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魏欣言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虽然她说得话让自己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却又不能说什么,
她会变成这样,归根到底还是和自己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既然她觉得说了这引起话之后她的心情就会好一点的话,那就让她说去吧。何况自己刚刚还反击了。
“哎,小姐你就是这样才会一直被人欺负,什么都随别人,什么时候你能真真正正的为自己考虑一下。”
对于自家小姐这样毫不在意的性格清儿颇感到无奈,她都不知道就因为小姐的不在意,她时常听到下人对这个新王妃的评价,以及他们对魏欣言和她的比较。
“等遇到到我真真在意的事情的时候,你就会看到我不同的在意程度了,这种事情既然没有争论的意义,我当然就不会在意了。”
对于清儿的话并未太在意,毕竟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我在意的只是我的家人是不是能够幸福。只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不在意的得到的就越多,越是在意却越是得不到。就像是亲人一样,越是在意,却越不能到最后。
“小姐,对不起。”
看着韦倾晚沉思的样子,那眸里一闪而过的悲伤,清儿就知道小姐是想起什么来了,一时间的沉默不语,谁都没有再说话,这异常的静默让人感到害怕。
“这位莫非就是寿王妃了?”
一直沉默的两个被一声问话打断了,听到男人的疑问,不禁好奇的抬起头。“你认识我吗?”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英俊男子,微皱起眉头。
“王妃娘娘真的不记得在下了吗?”
看到韦倾晚眼里一闪而过的迷惑,白萧然微斜着目光似在打量什么一样。
“我们见过吗?”
看到眼前男人的打量的目光,有些疑惑也有些不高兴,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想不到王妃居然这么快就忘记在下了,也是,在下是什么人,王妃定是不放在心上的,只是,一想到那天王妃撒娇着让王爷抱的时候,在下就非常的好奇,到底这寿王妃是什么人呢?”
轻佻的摇着折扇,白萧然的眼里尽量是取笑之意。
听到白萧然这么一说,蓦地脸红得无地自容,也同时想起了眼前的这名男子是谁?羞戏了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