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您还不能进来。”“晚儿,晚儿你怎么样了。”
不顾其它人的阻拦,李瑁像是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产房,顾不得还没有清理干净的产房和其它的忌讳,看着已经晕过去了的韦倾晚,李瑁终于是定住了脚步。
“晚儿,晚儿你怎么样了?”跪在韦倾晚的床头,颤抖的伸出手握住韦倾晚苍白无力的双手,李瑁的心也在颤抖。而床上的韦倾晚只是双眼紧闭,若不是胸口起伏着的痕迹他真的会以为她已经离开她了。
“晚儿,幸好,幸好,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一把抱起已然昏睡的韦倾晚紧紧的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微弱的心跳,他没有失去她的,不仅如此,而且他们还拥有了生命的延续,这样算不算是老天的怜悯。
“王爷,王妃刚刚经历生产身体还虚弱,还要好好的休息,这产房本就不该是男人该来的地方,王爷还是先出去吧。”看着李瑁那激动的神情,紫燕突然很想笑,但是却终于是没有笑出来,只是那轻抿着的嘴角还是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
曾经她和云柳的想法都一样,李瑁并不是一个适合韦倾晚的男人,所以当年她们开玩笑归开玩笑,但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会走到一起,那个时候,以她和其它的姐妹的想法一样,只有皇甫冉才是真正适合韦倾晚的男人,但是无奈韦倾晚却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其它的感情。
后来康绍寒又出来了,那时候,她以为那个男人会真的是适合韦倾晚也能给韦倾晚幸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是那样的相爱,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康绍寒会因为家中的事情突然离开,也没有想过康绍寒竟然会那样的一去不复返,在等待的那两年里,她们亲眼看着韦倾晚从最初的喜悦到渐渐的落寞。
尤其是那天,当韦倾晚哭着求自己告诉她康绍寒的所在地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韦倾晚是那样的无助和彷徨,那也是她们第一次明白韦倾晚也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再到后来韦倾晚奉旨嫁给李瑁,看着她勉强撑起的笑容,看着她努力告诉她们她很幸福时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再后来,楚亦寒的出现,当他再次出现在月规楼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是欣喜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相信韦倾晚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而那个时候她以为韦倾晚的幸福还会是楚亦寒,所以当她看到楚亦寒的时候想要第一时间告诉韦倾晚这件高兴的事,可是她错了,当看到楚亦寒的眼神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一样了,所以她一直隐瞒着他的出现,但他们还是遇到了。
幸好,至到一刻紫燕还在庆幸,幸好韦倾晚嫁给了李瑁,虽然曾经他们的结合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但起码现在他们都能相信,韦倾晚和李瑁是真的能够幸福,虽然是等了这么久,但她还是等到了。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是娘娘生了一个小王子啊。”就在这里产婆已经到小世子洗得干干净净的抱了出来,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居然晚儿怀胎十月的结果。人,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变化。
“这就是我和晚儿的孩子吗?”看着产婆抱着的小小婴儿,李瑁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喜悦还是无措。刚刚洗过的身子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血迹斑斑反而显得很干净,而且浑身红彤彤的,比起来其它的小孩子来说,小世子算是相当的漂亮的了,只是瑁却不是这样的想,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其它的小孩子,这算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正这么小的孩子。
“王爷,要不要抱一下小世子。”看着李瑁不露神色的样子,稳婆误会李瑁是因为太激动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将手中的小小婴儿递到李瑁的面前,想让这位初为父亲的男子看得更清楚一些自己的骨血。
“好小,而且好丑。”看到稳婆递过来的小婴儿,李瑁相当嫌弃的别过眼,在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还想着,以他和晚儿的容貌定能生出一个漂亮的小子,没想到居然这么丑,若是不看着是从晚儿那里抱过来的话,他还真会以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这么丑。
“哈哈,王爷不瞒你说,经我何妈接生过的孩子不说上千但也有好几百了,这小世子可是我接生过的所有小孩子里长得最好的了。”显然对于李瑁所持有的想法,稳婆表示不赞同,但是却也只是笑笑,毕竟那一个孩子刚出生不是这样皱皱的,看看现在不都是长得好好的吗?
“看看小世子的这眉眼,将来长大之后一定又是一个迷倒万千小姐的英俊相公。”且不论这小子将来真的会怎么样,就以王妃娘娘娘的貌似和寿王殿下的英俊,这小世子将来一定可是貌比潘安。
“好了好了,你下去领赏吧。”实在是无法想象出那稳婆是从哪里看出这个小子将来会迷倒万千少女,但是作为孩子的父亲来说,李瑁心里当然是受用的,只是这稳婆也太吵了,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稳婆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跟着下人去领赏了。“小世子也该饿了,吩咐其它人将小世子下去吧,你们把里收拾一下也都下去吧。”挥手即刻就安排了所有的事情,这个晚上对于李瑁和寿王府来说都是一个不平凡的晚上,寿王妃诞下小世子这件事情,也立刻被传至长安。
得知此事的唐明皇立刻下旨普天同庆,甚至居然首破先例封这位刚出生不久的小世子为王,这在本朝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所有人的都不知道这个当权者到底是藏有何心思,就连李瑁和韦倾晚也十分的不解,只是,这些事情并非是他们在意的事情,毕竟他们已经不在长安,现在的他们在意的是自己孩子,而不是他的地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