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军是怕本王和王妃不去吗?居然亲自从长安来接我们夫妻二人?”
并非是李瑁故意如此的说,而是这明显的表现好像生怕自己和韦倾晚两个人会不去一样,要知道圣旨已下,就算两个人再怎么不愿意,此次也难逃要去长安的命运。
只是想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皇上居然会派楚亦寒前来迎接,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寿王殿下依旧和以前一样受皇上的宠爱,
但是李瑁可没有忘记自己实际上也算是被贬至益州的,如今却大张旗鼓的来派楚亦寒接自己,里面有着不能告人的事情。
看了一眼站在身边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韦倾晚,李瑁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的事情和韦倾晚一定有绝对的关系,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李瑁却没有办法解释,除了直觉外,他想不出任何的自己会出现这种想法的原因。
“寿王殿下可不要误会,并非是臣想要亲自迎接寿王殿下,而是陛下下旨让派臣过来的,所以,如果王爷真的有什么疑问,不妨等了长安之后亲自问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安排的好。”
对于李瑁的明嘲暗讽楚亦寒显然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先别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陛下为何会如此的安排,就算是知道楚亦寒也没有打算告诉李瑁过,不管是不是因为韦倾是的关系,
他对李瑁从来就没有过好感,这次若不是陛下特意要求必须是他过来,打死他也不会想来接李瑁。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我和王爷肯定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李瑁还想再说什么,拉着李瑁的衣袖示意不必再多费口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不管是不是陛下的命令,这趟长安之行我们是必去不可。而且现在根本就不是和楚亦寒咬文嚼字的时候。
“还是王寿王妃殿下明事白。”
略事轻佻的目光看着韦倾晚,那眼里明显调情似的笑意让一旁的李瑁有些怒火中烧。
“楚亦寒远道而来也辛苦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稍候再谈,王管家给楚将军安排一间厢房。”
不等楚亦寒和李瑁再次开口,现在这个情况不是该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先安排楚亦寒住下,其它的一切事情可以再从长计议。
“晚儿这样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累了,那么我就先下去休息一下,至于出发事宜的话,晚点再和晚儿一起讨论吧。”
如愿的看到李瑁的脸由白变到青,由青变到黑,同样的我也微愣了半天,有些不明所以的微皱起眉头,刚刚那声温柔亲昵的呼唤是怎么回事?
就不论这个楚亦寒是不是康绍寒,我们也算是认识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对我表现得如何的亲昵,
就算是当时还没有和李瑁交心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对我如同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过多的其它感情。
我们之间就像是两个不相交际的陌生人一样,要说真的有什么的话也是两年多前的那个夜晚,他突然之间的吻了我,
虽然至今我仍旧猜不透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毕竟也算是两年了,当初的疑惑也算是淡了太多。
如今事隔两年多,他又突然之间的出现,而且明显的这次的出现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些不同,那明显的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感到有些害怕,
再一个就是他刚刚那一声一声的晚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之是有什么,那明显是想让明人误会什么一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楚亦寒不就是仰仗着父王的器重,居然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若是不是看到他是父王派过来的人,我早就灭灭他的威风了。”
看着楚亦寒离开的背影,李瑁满肚子的气愤无处发泄,即使他现在不得父王的宠爱,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将军就能欺负到头上的。
若不是看到他是父王派来的大臣的份上,刚刚在他那目光围着韦倾晚的时候他就打上去了。哪还能等着他大摇大摆的住进自己的府邸,
一想到他刚刚看着韦倾晚那一副爱怜的眼神,李瑁有十分的窝火,再看看韦倾晚,似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陷入了沉思。
“晚儿,晚儿你怎么了?晚儿。”
唤了几声仍旧得不到韦倾晚的回应,李瑁以为韦倾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用力摇了一下韦倾晚,刚还想在想着楚亦寒到底是什么目的,
而陛下又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什么,突然感到身子一恍,回神时就听到李瑁在叫我,再看着李瑁一脸担心的样子。不禁微勾起了嘴角。
“晚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刚叫了你半天都没有应。”
生怕韦倾晚又哪里不舒服了,一脸担心的样子。
“没事,就是刚刚在想些事情而已。”
有时候总会想问李瑁怎么老是把想得那么不经事,不过有时候我也能理解他的想起,就算我所有的一切努力,也是担心他们会怎么样,
所以李瑁肯定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因为太在意,才会分外的担心那个人。
“晚儿我越来越觉得事业没有那样的简单了,父王为什么会派楚亦寒来接我们,好像生怕我们会不奉旨去长安一样,"
明明之前都已经下了圣旨了,难道真的还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们甘愿冒着着被杀头的危险逃走吗?只是贵妃娘娘的生辰,有这样的严重吗?
“清,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管父王为什么人派楚亦寒前来接我们,这次长安之行是非去不可,我们也不要再纠结于这种问题,目前最重要的是想想,这一去两个月的时候,墨儿和榆儿受得了吗?”
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去长安,而是两个孩子,李墨已经四岁了还算好,但是李榆还只有一岁,这此去中途遥远他们受得了吗?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此次长安之行是非去不可,只能是委屈两个孩子了。”
若是只留两个孩子在益州自己也放心不下,所以与其到时候分心担忧,还不如辛苦一点,点点头,也许是同意了李瑁的想法,看来,事情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的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