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韦倾晚真正想通再和李瑁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这段时间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里,
就连平时活泼好动的三个小世子也都变得异常的安静了,好像是突然之间明白将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
“清,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要真的好好谈谈了,这一个月来,我们两个也冷静得够久的了,该是时候面对面的说清楚了。”
深吸一口气,不管是因为我的任性还是由于李瑁的刻意保护,这件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谈的时候了。
“如果晚儿觉得已经想清楚了的话,我想,我们是该谈谈了。”
这几天父王已经在频频问起自己什么时候回益州的事情了,朝中大臣也有些人有异议了,眼看自己已经不得不再次回到封地的时候,而他和倾晚的心结却都还没有解开。
“对不起。”
也许这句话我早该说了,只是一直迟迟害怕说出口,而现在,这样的情形和局面已经容不得我再小女儿情节了,
我们之间太多的隐瞒,不管是基于一个什么样的考虑,只要是隐瞒了,对对方来说无疑就是一种伤害。
现在只是把这种事情提前来说明,因为总有一天李瑁也会发现这样的事情,就像是自己明明不想参进这种所谓的是非里面,却又不得不身处其中,
这半个月的思考我也渐渐明白了李瑁的心情,那种终于得到,却又要面临失去的痛楚,并不是刻意形容就能够懂得的无奈和心酸都已经明明白白的知晓了。
有时候也同样对自己的作法感到可笑,有些结局明明就已经写得如此的清晰,为什么还是不甘心被摆布,
不管是命运也好,还是因果也罢,今天的局面似乎都是在朝着她原有的轨迹在前进,相遇,得到,分开再又失去。
“晚儿,我。”
看着李瑁那伤心难过的神情,便立刻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玉手一扬适时的制止了李瑁将要说出口的话语。
摇摇头,这个时候我只希望李瑁能静静的听着我说,而不是向我道歉,今天我想将一切都和李瑁说清楚。
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会一一说给他听,只要他愿意相信,我都可以毫不保留的说出这一切,不管他能接受得了多少,
至少,我说出来了,那么我像不会有任何的遗憾或是害怕。那样,至少承认我愿意让他分担我的过去和未来。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爹爹我和兄长他们都不知道,那就是,我不,确切说我的灵魂不是属于这个时代,而是一个未来人。”
看到李瑁眼里的诧异一颗心被吊了起来。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话他能理解几分,又能相信几分,或者听过之后直接以为我生病了,脑子烧糊涂了,
或者又是一笑而过,不了了之,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关于自己的这个秘密。
“而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是距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历史,所以对现在,对于地几年将在发生的一切我都很清楚,在我们那个时代看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历史,是已经注定了的,你明白吗?”
听着韦倾晚说的这些所谓的秘密事情,李瑁似懂非懂。
不是不相信,而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事情,要他一时间之间接受韦倾晚所说的一切肯定是难以消化。就像韦倾晚说的那句,
什么叫现在发生的一切对于他们那个时候的人来说是历史,是注定了的一切,莫非自己和韦倾晚的结局都是注定了的吗?
“你会遇见杨玉环,会和她成亲,然后她会被你的父王抢走成为宠冠六宫的贵妃,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早就清楚了,就像我会嫁给你,成为你的第二任王妃,这也是历史注定了的。”
虽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位韦妃,但却不可否认这就是历史,我想要改变却终究是朝着他的方向前进着。
“现在已经是公元753年,再过两年就会爆发历史非常有名的安史之乱,然后唐朝会由盛转衰。”
在听到安史之乱的时候,李瑁的眼睛瞪大了,现在是天宝十二年,韦倾晚居然能预知未来的事情吗。
“不要诧异,如果你生活在我的那个年代,你就会发现,这些都是历史,就像是前朝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一样,不会因为一些人力物力而改变的。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会相信,但是等再过两年你就会相信我现在所说的话了。”
李瑁的不相信我不会诧异,就像当年一样,如果突然之间一个人跑到我面前告诉我,我会灵魂穿越到唐朝,
成为名不见经传的第二任寿王妃的话,我肯定会直接揍得那个人分不清东南西北。毕竟对于未知的事情,我们都会保留着几分怀疑的态度。
“晚儿话里的意思是在说,你其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未来之人,只是因为灵魂不小心穿越了过来是吗?那么,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究竟是我的妻子韦倾晚,还是一个小心穿越过来的未来人。”
不懂什么叫灵魂穿越,他也不在意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更不会去在意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
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和自己从相遇相知到相爱的韦倾晚,还是说只是一个罢占着韦倾晚身体的未来人。
究竟自己这些年爱着的人是谁?还是说他爱的一直都只是假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之间消失的灵魂,
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安,目光紧锁着韦倾晚,生怕自己一眨眼的时间,这个人就会轻易的消失。
不知道李瑁会突然之间问这样的问题,我一下子呆愣在了那里,我究竟是韦倾晚还是说只是不小心灵魂穿越到了韦倾晚的身上?!
这个问题瞬间把我自己也问到了,我究竟是谁?韦倾晚?蓝紫镜?还是说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孤单流浪的灵魂。一瞬间,浓浓的不安笼罩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