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太后选婿

   略有熟悉的笔迹,郑重地写着一行蝇头小字,年岁已有许久,但仍可以看出当时写着字的人的犹豫不决,仓促写就:“朕当日亲口许婚皇后胞妹于吕家鸢飞,然不得已自娶之,倘朕百年,两人有缘,后世仍要秉朕旧愿,促其好事。”

   这是先帝留下的亲笔手书,原来他与姐姐一直记得此事,却不想世事多变,很多事情,已无法挽回。

   佩玲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这行内容,思及文宓儿之事,也不禁感同身受,陪着文宓儿一同掉了好一阵眼泪。

   哭了半晌,文宓儿起身把先帝的手札烧了个无影无踪,倒是也坦然了,这段心结,她总算是放下了,今生今世,她与吕鸢飞再无瓜葛,断得干干净净。

   柳桐颜次日请安的时候,知道了文宓儿的做法,默默不语,半天才道:“母后可曾怪儿臣未将父皇的手札将给您,反交给吕鸢飞?”

   文宓儿摇摇头,勉强笑道:“你的心思,哀家明白,当年先皇也未必愿意哀家看到这个,至于吕鸢飞,他倒是真该知道。”

   有些话,无法言明,先皇揭竿而起,挣得天下,一生成就,又怎肯轻易示弱于人,他的一句不得已,已实属不易。

   而这句话,偏偏文宓儿看不得,所以即使当日吕鸢飞硬要娶柏孟欣,柳桐颜也没有将此手札拿出来。现在形势却不像从前,以前的吕鸢飞是柳桐颜安定内外,不可或缺的良将,而如今,羽翼已丰的柳桐颜,却不能纵容手握军权的大将功高盖主,所以即使没有柏家的事,柳桐颜也会或多或少地吕家军制衡。

   而在这样微妙的局势中,柏家的事却足可以让吕家军万劫不复,这是众人心中都隐隐有的念头。柳桐颜在这个时候将手札给吕鸢飞,是给众人一个选择的余地,这并不算威胁,却迫吕鸢飞选择,吕鸢飞最终选择来见文宓儿,是委曲求全,但文宓儿却并不接受,这对于吕家军来说,当是生死存亡之秋。

   “母后”柳桐颜倒并不想过分为难吕鸢飞,轻咳一声道:“母后认为儿臣应当如何处理此事?”

   “皇上对于当初依附柳彧清之人的处理,本就仁慈,所谓柏家二房中的叛逆之事,似乎也不甚严重。”文宓儿就事论事道:“柏福的事,更是他一人的行为,吕鸢飞顶多是袒护。”

   “呵呵”柳桐颜轻笑道:“母后的话,要是让震东军的人听了,定会感激不尽。”

   文宓儿狡黠一笑,索性直言:“因着吕鸢飞的关系,众人大多以为哀家对震东军颇为不喜,其实哀家毕竟于他们一同战场杀敌,交情自是有的。”

   “即是这样,那……”柳桐颜点头,刚想说从轻发落,却见佩玲领了小斋子匆匆而来,见文宓儿,小斋子似乎还有些畏惧,结结巴巴道:“启禀太后,皇上,李哲急奏,说是花疏,擅放奸细,恐他投敌卖国,请皇上早下决断。”

   “说他放走的是谁?”文宓儿顿觉头疼,于是问道。

   柳桐颜一边看李哲递上的奏折,一边皱眉道:“北国的奸细,伯尔花,这又是什么人?”

   他这里回答了,又算是没有回答,佩玲等小斋子退出去,这才道:“太后,皇上,经奴婢眼下查到的资料,这伯尔花似乎并不是一般的细作,与北国皇室有密切的关系,具体的身份,还尚待查明。”

   “那确实是花疏放走的吗?”柳桐颜问道。

   佩玲望了文宓儿一眼,迟疑道:“此事亦未确认。”

   “母后,儿臣以为此事应该秘密调查,已免朝局不稳。”柳桐颜眼眸流转,满脸堆笑道:“震东军势力不小,一般的官员,未必能审得了此案,而权重的人,又难免借机打压他们,既然母后说与震东军尚有交情,那自不会冤了他们,不如辛苦母后帮儿臣审上一审如何?”

   “这……”佩玲的些许迟疑在柳桐颜看来,不过是思考,但是以文宓儿与她多年心意相通的经验而推测,这事多半是真,所以她倒真的不愿趟这门浑水:“恐怕不妥。”

   柳桐颜沉吟半晌,才又笑道:“若是有其他的人选,儿臣定不敢劳烦母后,实在是无人可选,还望母后答应儿臣的不情之请!”

   “好吧,那哀家审就是了!”文宓儿无奈,她还真是怕有心之人落井下石,加上柳桐颜坚持,她也只好勉为其难。

   “花疏的为人,儿臣还是信得过的,即使人真是他放的,儿臣相信也是有情可原,要是他有贰心,实在是太过了。”柳桐颜倒也不介意,将自己的态度摆出来,以安文宓儿之心。

  

   眼见柳桐颜走了出去,佩玲才小声说了几句,文宓儿眉头紧皱,问道:“刚才你怎么不说?”

   佩玲颇为委屈道:“少爷说先请主子示下,跟不跟皇上直言……”

   文宓儿苦笑不得:“请哀家示什么下?不跟皇上直言,难道瞒下来不成?想不到文子枫也有这样的一面,是真的心肠变软了,还是只是对震东军眷顾?”

   她虽这么说,到底是在盘算,如何做才能将这事的影响将至最小……

   这案子关系重大,接了这个活计的文宓儿虽说甚为头大,还是迅速地抓紧进行,潜龙卫的大牢中,上下都是文宓儿的人,她端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

   花疏跪在文宓儿面前的时候,似乎还很诧异,及听到李哲状告他的言论,面色不由大变。

   两人开始就着花疏知不知道伯尔花是奸细的事情,一阵争论,文宓儿不耐烦的制止道:“行了,你们说的这些哀家都知道了,李哲,哀家问你,当初你抓下伯尔花,可曾上报吕元帅?”

   李哲心慌,惴惴道:“未曾,末将尚未来得及。”

   文宓儿了然于胸,也不追究:“那后来花疏放走伯尔花,你又是否上报?”

   李哲慌忙点头道:“末将第一时间上报。”他眼珠一转,道:“吕帅即刻派人追回,去查无所踪,末将怀疑,根本就是花疏将人藏了起来。”

   花疏脸上慌乱,急急辩道:“太后,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