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卫甚是公道的又补上了一句,可东方皓逸亦是不否认,此时确是由他而起,若非他执意要将清思送回太子府,又岂会让清思受上委屈,而后的一句带她回府,又害得她现在双脚不能落地。
“是清思自己笨,这才会伤了脚,丞相大人不会害清思的。”清思仰起一双灵动的眼眸,看着东方皓逸,
“是我害的你,你便不用再往自己身上找错了,这脚伤何时能好?”东方皓逸未将自己的愧疚显现在脸上,而是回头问向了司马卫,极尽将自己表示平静起来。
“少说也要半个月多,清儿,这些日子,你便好生呆在床上了。”司马卫瞧了瞧清思现在的模样,就是好透了,也得说没好透才是,否则依着清思的性子,一好便要去请罪,请完罪依旧是这丞相府的下人。
“可是师父,这儿是太子府,我不能就……”
“傻徒弟,这儿是丞相府,你的丞相大人已经将你带回来了,莫不是这几日你都认为是在太子府?”司马卫含着笑取笑道,清思愣了片刻,红着脸尴尬的笑了笑,对上东方皓逸那张长年不笑的容颜,清思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丞相府?师父我这脚过几日能不能下地,回了丞相府,我不能就这样呆在房间里面,还要泡茶,若是歇下来……”清思慌张的说道,脑海中满是东方皓逸要的茶水,她在这丞相府中唯一的用处便是泡茶,整个丞相府也无一人来针对她。
“泡茶一事,等你好了再说,这阵子文书会泡。”
“文书大哥?”清思在这群人中搜寻了半天,却终是未见着文书的影子,当清思在提到文书的时候加上了大哥两个字,东方皓逸眉头一皱,心中深想着,今日未带上文书来这儿确是个正确的作法。
“他会泡。”
“清思可有许了人家?”白子风突然开口寻问道,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在了他的身上,可白子风却不以为然的样子,一脸坚定的再次开口重复道:“清思可有许了人家?清思是你府上的丫鬟你应该是知道的?”
“清思未许配人家。”东方皓逸僵硬的吐道,手紧握住清思此时盖着的被褥一角,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清思,你……”不等白子风说完,东方皓逸拉上了他,走出了这个房间。
“白王爷,师父,丞相大人他……”清思焦急的看着东方皓逸极其粗鲁的将清思的‘救命恩人’给带了出去,司马卫会意的摇了摇头,走到清思的身边,看了看她此时脚上的伤口,虽已结痂,但看着甚是恐怖,如若好了,只怕也是要留下疤痕了。
东方皓逸扯着白子风去到了房间外面,白子风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侧靠在了门边,对着东方皓逸说道:“这丫头这般的乖巧,你若是不要,送来我王府。”就是不纳为侧妃,也不会亏待了她,定是会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你妄想!清思是太子送来的,便是这辈子都在丞相府的人。”话音刚落,东方皓逸自己也是一愣,一辈子?这是何等长久。
“一辈子?清思不可能不嫁人,她更不可能一辈子留在你丞相府里。”白子风轻笑着说道,殊不知此时他的眼中那饱含的奸笑,细细的观察着东方皓逸的一举一动,正如云睿风所说的那样,清思于东方皓逸是特别的。
“那便……”那便留她一辈子,可这话东方皓逸没有说出口,想到这里心便会莫名的烦躁,终有一日清思是想离开丞相府,她会有一个属于她的家,会有她的孩子,不会一辈子留在丞相府中。
“那便怎样?你莫不是想要困住她一辈子来给你泡茶?”白子风似乎是看破了东方皓逸此时的想法一般,挑眉说道。
“我又岂会这样自私。”东方皓逸别扭的回避了白子风的目光。
“罢了罢了。”不等东方皓逸阻止,他又走进了房间去,可这次东方皓逸却没有再跟着进去,只是呆立在门口深思着。
“清思,这是给你带的补品,若是怕中毒让你师父瞧上一瞧便好。”白子风直接将东西交给了司马卫,走到了清思的身边,一边说着:“你这丝帕上的荷花可是你自己绣的?”白子风倒也是瞧来无事,陪着清思说上两句。
“嗯……”清思瞧了瞧自己身边的丝帕,红着脸点下了头。
“倒也可以跟宫中的绣娘相比了。”拿过丝帕,白子风不禁赞叹道,“我这荷包用了几年了,该是要换上了,哪日便让宫中的绣娘给我绣上一个。”清思欣喜的望向白子风,正愁着如何向白子风道谢,未出口承诺一个荷包,但心中已然有了这个想法,看着白子风的模样,又看了一眼他悬于腰间的那个荷包,暗自笑了笑。
“清思又怎么能跟宫中的绣娘比,白王爷的荷包好漂亮。”
“清思,白王爷要回府了,你今日也够累了,先歇下吧。”东方皓逸不给白子风开口的机会了,直接将他带出了王府,方才清思的那声赞叹他可是听得真切,却不知为何听着是怪异,却怎么也想不出哪儿怪异了,这才索性将他带出了王府去。
“意柳姑娘,丞相府中可有针线?”房间里面只剩下意柳跟清思了,清思便跟意柳寻问起了针线的事情,如今白子风正巧要一个荷包,倒不如就此送个荷包给他。
“有。清思姑娘要吗?”
“要!我师父可在外头?”针线都有了,差的不过就是一块上好的锦缎了,她不过是一个丫鬟,何来的上好的锦缎,况且这荷包上的花样,她可是要自己画下来才好,她虽不懂如何作画,但画花样于她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
“司马先生方才出去送王爷了,我去给你取针线来。”意柳转过身去,便跑向了外头,清思一人坐在床头发着愁,针线不过是个好寻的东西。
清思回头拿过自己身边的锦帕,细细的看着,这锦帕是从太子府中带出来的,太子府的丫鬟皆用上好的锦缎来做锦帕,这块锦帕该是够大了,做一个荷包绰绰有余。
“清思,何事这般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