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皓逸趁着司马卫送白子风出府的时候,又再一次进了这个房间,只见清思正拿着一块锦帕,温和的笑着,似是遇上了什么高兴事一般,这才走近了寻问了一句。
“方才白王爷说,清思绣的荷包好看。”清思面上略有些许的红润,东方皓逸身子一僵,憋着怒火,牵强起一抹笑容,拿过清思手中的锦帕,又看了一眼,当真是绣工了得,懊悔着平日里面没有看到清思的锦帕。
“当真是绣工了得。”东方皓逸说话之际,意柳从外头跑了进来,意柳刚一进门准备唤一声清思的时候,却看到了东方皓逸在清思的床边,又无声的退了出去,东方皓逸望过去的时候,恰巧意柳走出去。
“意柳她这是做什么?”东方皓逸不解的寻问了清思,手上捧着的东西,他不是没有见到过,只是不明为何意柳要拿这针线框。
“清思想要绣一个荷包。”话音刚落,东方皓逸放下了手中的锦帕,心中大喜,能让她绣上荷包的兴许只有他一人而已了,东方皓逸面上半含着笑意,稍稍起了身子,看了一眼外头的意柳,对着清思关切的说道:“你脚伤还愈合,这绣荷包便慢慢来,意柳,照顾好清思。”心中念着清思的口中的那个荷包,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荷包的模样,便借口离开了这个房间。
“是,大人!”意柳端着东西跑了过来,东方皓逸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却逗留在了这个房间的窗口上,窗口微开,可以瞧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只见意柳将那针线交到了清思的手中,清思从里面随意拨动了一下。
“意柳,你可知道上哪儿可以找到锦缎,跟我这个丝帕一样的?”清思手中拿着方才被东方皓逸和白子风都赞叹过的那个块锦帕,着实的不舍,若是他们瞧不上眼,她定当是剪了也是无谓,可如今这块锦帕承得他们都赞叹过。
“这锦缎辛姑姑有,我去帮你要些来,府中的婢女也都是用这锦缎来做锦帕的。”意柳拿过清思手中的锦缎细看了一眼,爽朗的笑着,说完便转身为清思去取那锦缎,那锦缎在丞相府中算是常见之物,那她便可以不用为荷包的面料而愁了,外头东方皓逸眼眸中不经意的流露着自己眼中的宠溺。
“堂堂丞相大人,躲在窗边看一个婢女,若是传出去,整个京城的女人又可以为你骚动起来了。”司马卫不知何时回来的,默默的在东方皓逸的背后轻吐着,话音刚起,东方皓逸猛的从窗口边回过了身来。
“你,我不过是……是……”
“你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你若是当真不要清思,许配给我当夫人也不差,依我的能力,定是可以让她衣食无忧。”司马卫摇着扇子,自顾自的说着,殊不知此时东方皓逸的脸已然更黑了,看着里面温和嬉笑的清思,耳边回响着白子风和云睿风的话,若是她愿意,在他们两人的府中想要一个名份并非难事,一股气堵在心口,甚是难受。
“那也要清思愿意才行。”左右不是之下,东方皓逸算是憋出一句话来,这话刚一出口,司马卫的双眸便开始泛着光,面上一抹甚是不真切的笑容,只见司马卫光明正大的走向了清思的房间,推门而入,“你做什么?”东方皓逸压低了声音,也未能阻止司马卫进到房间里面去。
“清儿。”司马卫瞧了一眼窗口边的那抹身影,故作亲昵的走向了清思,坐在她的床边,拿过她身边的丝帕,“清儿,这荷花绣得好生灵动,可是你自己绣的?”
“是。”这是第三个人夸赞她的绣工了,清思脸上更红了,从东方皓逸的位置望过去,只会看到清思害羞红了脸,藏于袖口中的手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侧耳倾听着里面在说些什么。
“清儿,今日康王问及你未许配人家,心里可有意中人了?”司马卫大声的问道,其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让在外面偷听的东方皓逸知道,可清思被问的一时红了脸,害臊的看了一眼司马卫,低垂下了头,外头偷听的东方皓逸一眼望去,清思的目光便在司马卫的身上,这手中的力道更为紧了起来,气得转身便离开了这个窗口,“那人可是丞相大人?”司马卫听闻外头没有了声音,回眸望去,果真东方皓逸没有在窗口了,这才大胆的开口问着。
“跟师父不必隐瞒什么,你只管说来便是了。”司马卫瞧着清思这样害臊的模样,十有八九便是了,不出片刻,清思微微的点了点头,司马卫满意一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清儿可想要嫁给丞相大人?”
话刚说完,却瞧着清思拼命的摇起了头来,听闻清思那娇柔的声音微启,“清思只是一个婢女,配不上丞相大人,如若此生能为丞相大人沏茶,那便是清思前世修来的福份了。”清思满足的笑着,今日能承得东方皓逸一句叹息,她心中已然是足矣了。
“你这丫头,若是肯为自己争些什么,兴许还能助你嫁给东方为正妻呢。”司马卫故意叹着气诱惑道,可清思却依旧是一脸的单纯模样,似乎对那个正妻的位置完全不在意一般,“只怕日后要娶的应该是当今的画钥公主了。”
“画钥公主?可是丞相大人的……”提及画钥公主她也略有耳闻,是当今圣上意欲指给东方皓逸的公主,想到这些清思的脸上又是一番的落寞,继而苦涩的笑了笑,司马卫甚是满意的看着清思这番举动。
“正是皇上的明珠,皇上欲招东方为驸马,只怕要娶的就是画钥公主了,你当真想清楚了?”放下了手中的锦帕,司马卫甚是严肃的看着清思,此事倒也并非他一人说说而已,这是早先内定的事情,众人皆知画钥公主心属当今丞相,丞相被召驸马似乎已然成了定局无异了。
“想的很清楚,清思只是一个婢女,配不上丞相大人,一生只求能给丞相大人沏茶,以报收留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