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卫甚是无奈的望着自己这个傻徒弟,若是她争她抢的话,这个丞相夫人的位置难保就是她的了,最过于无奈的人并不他,而是另外一个拼命狡辩的男人,方才的那番话,他该是没有听见。
“若是东方他喜欢你呢?你可愿意去……”
“不会的,丞相大人他不会的。师父,等绣完这个荷包后,我绣个给你如何?”清思的模样是不想要再提这件事情,真的已经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婢女,一生只给东方皓逸沏沏茶水,眼眸中那盈起的泪,无疑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好,清儿的绣工了得,若是清儿愿意,那自然是好,快用晚膳的时候,我再来给你换伤药,今日莫要再走过,切记不要去抓。”叮嘱完这些,司马卫便没有在清思的房间里面停留过,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司马卫从窗口望了进去,果真清思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全该是藏在眼眶中的泪,如今已然成了两条线,落在了被褥上。
司马卫朝着东方皓逸的书房走去,方才他见着的应是误会了什么,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东方皓逸心神不定的拿着兵书看着,司马卫又走近了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东方皓逸不悦的抬起了头来,“丞相大人倒是高深,连书都能倒着看,你倒是说说,你看到了什么。”司马卫大方的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自己沏了杯茶,浅呡了一口小,不由的蹙起了眉头,甚是嫌弃的开口说道:“还是清儿沏的好。这可是你吩咐文书做的,在杯中放些茶叶?”
“是又如何。”果真,放下了书的东方皓逸,背过了身去,没了清思的茶,这茶便不成了茶,就连清水也比这好喝上几倍。
“看不出,传闻中断袖的丞相大人也会为了一个女人醋上一醋。”司马卫大声的说着,眼眸故意不去看东方皓逸,“别急着否认,你若是喜欢清思,便纳下她,这话我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恰巧清思也心仪你,可别等到她移情到了白子风身上才知道后悔。”
“你方才说清思心仪我?”东方皓逸猛的回过了头来,眼眸中有着不敢相信,方才明明看到清思羞涩的看着司马卫,脸上的惊喜又退了下去,失落和冰冷挂上了他的容颜,司马卫起了身子,一步一步走向东方皓逸,却始终没有回答,也未忽略此时东方皓逸脸上的变化。
“你不信?”司马卫走到了东方皓逸的面前,挑眉说道。
“方才不是……”
“你还说不在意,方才我是问了她可是有意中人,你只看到她害臊的模样,可你没听到我后面说的那句话。”司马卫一手搭在了东方皓逸的肩头,如同一个妩媚的女子一般,似是要勾引东方皓逸,若是哪个下人见着了,兴许不会感到意外。
“你后面说了什……”东方皓逸紧张的抬起了头来,眼中的焦急无不透露着他的担忧及紧张,司马卫掩着笑意,故作神秘的模样,瞧着司马卫的样子,这最后一个‘么’字才没有出口。
“我只是问了一句……那人可是丞相大人,你猜,她怎么回答的。”果真,这话刚一说完,东方皓逸变得沉默了起来。
“你怎么会问这个,绝不会是我,兴许就是子风了,他身边那么多女人爱慕,清思应是一样吧。”未曾想过当年凭着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丞相之位的东方皓逸,也会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说来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东方呀东方,全京城的女人你不要,你偏偏看上了清思那丫头,你怎么就不能跟往日一样,想着兴许她心中的那个意中人是你呢?你说,这事若是让画钥公主知道了,她会如何想你。”司马卫放肆的笑了出来,东方皓逸冷冷的一瞪,司马卫这才止了笑意,继而开口澄清道:“可那丫头还真是个死心眼,偏偏就心仪了你,可某人却怎么也不肯相信,还不肯承认,你说,若是我是清思,我定是会移情。”
“你休得胡说,你说的可是真的?”东方皓逸起了身子,方才那一脸的愁云在听司马卫的一句话之下,全数扫尽,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此说来方才清思害臊的模样是为了他,想到这里东方皓逸心中一暖。
“清思在为你绣荷包,你说我说的可是假的?”司马卫突然想起方才清思提及过绣荷包一事,只怕能让清思绣上荷包的唯有东方皓逸一人了,便随口说了一说,这话一说清,东方皓逸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方才但瞧着意柳拿着东西进来,本还在迟疑,如今这么一说,便更为高兴了。
“纳了她,你好心安一些,哪日她当真移情到了康王身上,只怕是要受一番苦的,康王生性风流,若是清思移情了他,嫁入了康王府中,为了侧妃,或是妾侍,也只是一时的得宠。”司马卫将话给挑明了,毕竟清思是他的徒弟,又岂有不为徒弟着想的师父,再说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是他多年的挚交。
“还未到纳她的时候,画钥公主该是要回来了,此时若是纳了她,只怕受的苦会更多。”东方皓逸一提到画钥公主的时候,本就紧蹙的眉头,挤的更皱了,“多年前,皇上曾暗示过,如今画钥公主已经可以嫁人的时候,只怕此番回来,免不得,也逃不了了。”
“画钥公主多年前便心仪你了,你说的倒也不假,清思若是此时嫁了你,定是会受委屈,你可当真打算要娶画钥了?”
东方皓逸的房间只因这句话沉默了下来,清思拿着意柳取回来的锦缎拿着花样正看着模样,绣着花,虽不知道白子风喜欢什么样的花,可看着白子风的模样,清思心中却有了一朵中意,看着也适合白子风的花样。
“清思姑娘,你在绣什么呢?”意柳坐在一边看着清思认真的绣着花,却怎么看也看不出清思在绣什么花,只见着她的绣针甚灵活的穿梭在这锦缎上下。
“我在绣兰花,做一个荷包。”清思说着嘴边还荡漾着一抹甚是温暖的笑意。
“大人这般照顾清思姑娘,这荷包定是绣给大人的吧?”意柳半掩着嘴,眼中满是笑意,听了意柳的话,清思停下了手中的活,似是在想些什么似的。
“不是,这是荷包是要绣给白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