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清思的脚伤已经有些许的复原了,可以下地走路了,意柳只要随身照顾着便好,清思拿着荷包,坐在桌案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身影,皆是婢女和家仆,眉头紧锁着,口中还叹着气,这不,才坐了片刻便又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了门口,趁着外头阳光正盛,便坐在了阶梯前,手托着腮帮子。
“清思姑娘,怎么坐这儿了呀?”意柳在屋里寻了个遍也没见着清思的身影,这刚走出房门便看到清思沉思着坐在门口,便出声问道。
“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意柳见着清思这样,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索性回了屋子里面,理了理屋子里面的凌乱,也算不上是凌乱,清思平日里面喜欢收拾屋子,只是这次伤了脚,这才有些许的需要收拾的地方。
不远处,东方皓逸缓步走来,已经下了早朝许久,想着要回府中来看清思,几日来他时时在角落里面偷偷看着清思,看着她的荷包一点一点的绣好,今日差不多也该是完工了,大老远走来便看到了清思。
坐在阶梯上的清思,拿起手中的荷包,细细的看着,回想起前几日白子风称赞她的绣工,就加东方皓逸也称赞她的绣工,想到这里,清思的脸上便浮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东方皓逸稍稍一靠近,便眼尖的看到了清思面上的红晕,与嘴角扬起的笑容,缓步朝着清思靠近。
“清思,怎么不在屋子里面好好的歇着?”东方皓逸还未真的走到清思的身边,便是迫不及待的寻问起来,听到了声音,清思猛得抬起了头,还未来不及将荷包藏起来,慌张的站起了身子,还未站稳,这身子向后倾去,“当心。”东方皓逸一手揽过了清思的腰,将她给圈了回来,这才未让她摔在地上。
“清思有罪,清思请丞相大人降……”
“降罪?你何罪之有?何事这般高兴,还坐在阶梯上。”某个丞相的目光紧紧的盯在了清思手中的荷包上了,心中大喜,定是在为如何将荷包赠予他一事上犯上了愁,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清思斗胆,丞相大人可知白王爷今日可会来府中?”清思焦急的咬着唇,手中紧紧的拽着荷包,鼓足了勇气,抬起了眸子,对着某个丞相寻问道,话音刚落,却不见着回答,清思愣在了原地。
“这我倒是不知?你问他作甚?”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某个丞相的心中蔓延着,面色略有些许变化,未有方才的喜色,瞧着清思一脸紧张的样子,手还紧拽着那个荷包,便抢先了一步问出了口,“这荷包绣的当真是好看。”
“啊……谢丞相大人,这是送给白王爷的,白王爷不知何时才会来府中,清思好将这荷包送给他。”话刚说完,某个丞相僵在了原地,就连伸向清思的手也一并僵硬在了风中,清思的脸颊微红,似是有娇羞的模样,某个丞相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本还有点喜色的容颜上,瞬间化为了阴沉。
“你便好好等着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朝着他的房间走去,清思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远去的背景,“白子风,白子风!白子风可是当真有那么好,整个京城的女子皆爱慕他,现在就连清思也一并被勾了去,白子风!”一路的咒骂,连身边有婢女经过,对着他请安也一概不予理会。
“哟!丞相大人好大的火气!”说人人到,白子风从天而降,甚是潇洒的稳落在某个丞相的面前,亦是忽略了他此时面目狰狞的模样,白子风含笑背对着他,看着他一身的白衣,东方皓逸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拽了过来。
“你可是对清思说了什么!”东方皓逸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醋味甚浓的逼问着。
“清思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可是什么也没跟她说。”听到东方皓逸提到清思,白子风嬉笑的眸中闪过一线认真,却很快被藏了起来,这一点恰巧东方皓逸未看到,一心想着方才清思的话,清思的模样。
“你府中上下已有二十多位妾侍了,你!”东方皓逸此时才发现自己竟毫无立场去劝说这件事情,先前他甚是肯定的说着自己定是不会纳下清思,如今却如同自掌嘴巴一般的让人难堪,白子风颇为好奇的看着东方皓逸憋屈的模样。
“我那二十多位妾侍,莫不是丞相大人看中了哪位,想要赶在画钥公主回来前,先纳一位回府?”白子风玩笑半开的取笑道,手中还不时的把玩着那把折扇,腰间的玉佩与早已有些许陈旧的荷包随着白子风的转向,亦是动了动位置,东方皓逸眼尖的看着那个荷包。
“你休得胡说,早前你可是对清思说过荷包一事?”东方皓逸没好气的说道,满心欢喜本以为那荷包是为他所绣,却不想竟是空欢喜一场。
“是啊!怎么清思为我绣了荷包?”白子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东方皓逸这般沉默的样子,应是八九不离十了,白子风脸上展开莫大的笑容,“我去看看清思。”即是有了荷包,又岂有不收之理,不等东方皓逸说话,他便快步走向了清思房间的方向。
果真,白子风从远处望去,清思当真是坐在了门口,手中还拿着什么,应是东方皓逸所说的荷包了,满心的欢喜,准备靠近清思,却不想司马卫也从不远处走来,快了他一步到了清思的面前。
本想同司马卫一样走近去瞧上一瞧,可瞧着清思似乎将手中的荷包满脸欣喜的交给了司马卫,白子风紧了紧手中的折扇,本是平坦的眉头如今亦是紧涣了起来,面色甚是不佳的回过了身去,朝着原路回去,司马卫瞧着那抹身影离去,甚是得意的笑了笑。
“清思,这荷包我会替你交给白王爷的,也别在外头呆得太久,身子未痊愈,可得好好修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