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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天赐小婢女

   司马卫得意的拿着从清思手中骗来的荷包,这荷包即是交给了司马卫,又岂会再落到白子风的手中,论徒女婿,同是兄弟,司马卫倒是中间东方皓逸,白子风府中妾侍无数,皆是游戏人间,又岂会对清思好呢。

   司马卫拿着荷包回到了药庐,将荷包给藏了起来,清较即是她的徒弟,定是等到她脚伤好后,会经常性出入药庐,借这种骗来的荷包,又岂能放在显眼的地方,将荷包收好后,司马卫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磨起了药材,这事平时他是怎么也不会去干的,想着哪日收了徒弟,便留给徒弟来干。

   东方皓逸一脸的怒意,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个药庐里面,正眼望去,奇迹似的看到了司马卫亲手在磨药材,敛去了眼中的怒意,走进了药庐,司马卫似是有什么高兴事情一般,正边痴痴的笑着,一边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司马?!”轻唤了一声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东方皓逸眼中的怒火微有些许被点燃,又唤了几声:“司马卫!司马卫!”两声司马卫之下,也未见他有任何的动静,一怒之下,东方皓逸大声的吼道:“清思来了!”

   “清思!清思!那荷包为师给王爷了!你放……”司马卫下意识的反应着,刚抬起头,瞧见了满脸阴沉的东方皓逸,正挑眉看着他,司马卫碰的一声,那手中的石块落在了桌上,嘴角赶紧扯过一抹奉承的笑容,“东方!你何时来的?方才我说的……”

   “荷包呢?”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干净利落的说道,手一伸,便是肯定了方才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莫要让我告诉清思,你藏了她的荷包没有给子风!”司马卫听着东方皓逸这样说,这不,低垂着头,将这藏得甚是隐蔽的荷包给取了出来,交到了东方皓逸的手中。

   “若非为了你好,又岂会去骗荷包,你若当真是喜欢,便留着,白子风也不知道清思绣荷包给他的事情。”司马卫甚是诚恳的奉劝道,虽说是卑鄙了一点,但如此看来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话音刚落,东方皓逸的面色更为阴沉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荷包的事情,方才他不是去寻清思了吗?”东方皓逸没好气的说道,若非他多疑加了一问,白子风定是不会知道荷包的事情。

   “方才他是来寻清思了,我也见着了,这不刚好拿到清思的荷包,只怕他是误会了,误会倒也好,这荷包就当是送了我,徒儿送师父荷包又有何不可。”司马卫从东方皓逸的手中夺过了那只清思亲手绣的荷包,甚是小心的护在手中。

   “拿来。”东方皓逸拿回了荷包,便放到了脸前,司马卫鄙夷的笑看着他,“这件事情定是要瞒着清思,日后我再找机会将荷包交给白子风,此事若是白子风同清思见了面,一旦问起来,定是会穿帮。”

   “好好好,你大仁大义,我好心当作驴肝肺,赶紧回去看清思,莫要在这小小药庐里面了。”司马卫为东方皓逸干着急,方才白子风离去时的落寞他又怎么会看不透呢,如今清思视白子风为救命恩人,古往今来又有多少的事例证明了,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这是千古流传下来的佳话了,一想到这段佳话将会发生在风流王爷白子风和自家徒儿清思的身上,司马卫便为东方皓逸而悲叹。

   果真,东方皓逸当真是未在药庐里面要上片刻,而是匆匆回了房间,将胸前的荷包给取了出来,细看着上面的花,与这荷包的精致,细摸着这荷包的,心中的落寞越发的放大,这轻抚过,似是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藏于荷包中,打开荷包来一瞧,竟是一缕绑上了红丝带的柔发,东方皓逸用力的喘着气,将用力的将身边的茶杯磕在了地上。

   “你就好好吃上一回醋吧!”外头司马卫不知何时悄然侧靠在了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便知晓东方皓逸定是将荷包给打了开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你若是说再不在乎,这便是你负我一片好心的代价。”那荷包里面的柔发是司马卫剪了府中一个丫鬟的一撮发,绑上了红丝带,放在了荷包里面。

   他料定了东方皓逸定是会来寻他,便故意这样一说,将荷包轻易的交给了东方皓逸,只要是个男人定是会知道,结发之意,女子赠发丝,还用如此精致的荷包包裹,定是能让东方皓逸醋意大发,只怕这千古难化的断袖,该是开窍了,若是再不开窍,当真是负了他的一片苦心,一直苦守未必会能得到结果,倒不如激一激,兴许还能激出些什么来。

   “司马先生,你在这儿作甚?”高兴之余,竟未发现有个丫鬟悄然靠近了他,话音刚响起,司马卫吓的直接跳了起来,慌张的笑了笑。

   “没事,不过是在这儿寻药材,你忙你的吧!”司马卫呵呵一笑,蹲下了身子,故作认真的在这一片草地上寻起了那所谓的草药,那丫鬟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这片墙角,司马卫松了口气,带着成功的笑容,回去了他的药庐。

   清思此时苦坐在房间里面,脑海中满是白子风收到那荷包时的表情,不断的想像,若非她不好意思将荷包交给白子风,也不会将东西交给她的师父来代送,想到这里清思的脑海中便浮起了东方皓逸的身影,看了一眼身边的锦缎,拿起了锦缎,未画图样,拿过针线,便在这锦缎上面开始绣起来。

   “清思,你不是刚绣好吗?怎么又在绣了!”意柳瞧着清思那丝毫没有任何迟疑的绣工,不禁好奇的走过来一瞧,一朵栩栩如生的竹甚是俊朗的立在了锦缎上,乍眼一看,着实的让人如同见着了真的竹子一般。

   “这荷包是送给丞相大人的,他能不计前嫌领我回府,是我的今世的大恩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绣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