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思懊悔的呆坐在屋子里面,脚伤虽刚好,可方才那般的奔跑,也难免又有擦破新皮的情况,清思坐在床边,脱下了软履,看着自己脚底泛着腥红,可再疼也比不上她的心疼。
“清儿!为师进来了。”司马卫只是敲了一下门,便不再管清思有没有听到,推门而入,刚巧又看到清思正擦拭着什么,乍眼看去,清思正拿着布条,擦拭着自己脚上的伤口,“脚上又有新伤了?”司马卫紧张的冲到了清思的面前,方才东方皓逸离开房间之后,便对着他吩咐了一遍,他是深知东方皓逸的好意,可清思不明白,如今也不用明白,直到解决掉那个云画钥再明白也不迟。
“师父,这不是新伤,是旧伤。”清思低垂着头,小声的嘟囔着,司马卫拿过金创药,想也不想也不顾她是否疼痛,便往伤口上面,洒去。
“啊!”清思对这司马卫的洒药,一个措手不及,未忍下疼痛,惊呼了出来,门外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角落里面朝着里面望去,清思的惊呼,外面一阵紧张与担忧,随即,清思立刻捂上了口。
“痛就喊出来,不必忍着,为师就说你这脚还未好透,可你偏偏不听,还固执的要去送茶,若是哪日你这脚废了,你打算如何给东方送茶。”这件事情,清思从未想过,如今听着司马卫为她分析着,心中一阵战栗,想着能早些为东方皓逸沏茶,可若是念着这早些,便赔上了日后,便定是不值。
“师父,我这脚真的会废吗?”清思后怕的问道,还不住的往自己的脚上看去,又再一次被司马卫给牢牢的包扎了起来,只怕又是几日不能下床,巧了东方皓逸也未让她下床出门。
清思将手头上的东西一放,作势又准备下床来寻问一般,司马卫惊的望着这一举动,上前一步,瞪了她一眼,清思缩回到了床上去,“你这脚伤,若是因为你这样固执的再走动,真的废了,可别说是为师无能。”这一吓,当真是将清思给吓回了床上去。
外面的那抹身影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接下来便是司马卫没日没夜的陪着清思,换句话说,应该是盯着清思,看着清思,不让她走出这扇门。
几日下来,东方皓逸也陪着云画钥几日了,清思的脚伤也在司马卫的紧迫盯人上,好得差不多了。
这不,正灵活的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到处走动着,让一个大活人守在屋子里面,几日不出去,便也是个难事,何况是个丫鬟,司马卫此时又不在房间里面,清思伸手打开了窗子,准备朝着外面望去。
“清思!”司马卫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清思下的赶紧缩回了脑袋,关上了窗子,司马卫将拿来的糕点放在了桌案前,“莫要再往外头望了。”司马卫好心的提醒道,这件事情还是今日早上起来的时候,东方皓逸特别叮嘱的。
“是不是丞相大人生气了?清思再也不开窗了。”听到清思这样说,司马卫无奈的笑了笑,也未答下话,因云画钥的到来,也苦了清思,终日守在屋子里面,今日云画钥恰巧一日呆在丞相府中,他不得不将清思给关起来。
门外,云画钥正亲昵的挽着东方皓逸的手臂,似是特意的徘徊在这附近,丞相府甚大,可云画钥偏偏不想要去其他地方,硬是缠着东方皓逸带她来到这个下人住的屋子,这儿应该是下人们中最为好的几间屋子了。
“画钥,你何时来的丞相府?”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云画钥未松开东方皓逸,回过了身来,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生得着实的貌美,却似乎未有这个印象,“不认识我了?白子风。”
“表哥!你怎么也在这儿?”白子风自报大名,这云画钥瞬间反应了过来,一脸欣喜的说道,却未看到东方皓逸本是平静的脸,在看到白子风的到来时,瞬间黑了下来就连那只本任由云画钥挽着的手臂,也作势想要抽出来,可无奈云画钥抱着着实的紧。
“我来看丞相府一个丫头!你回了京城也不来看看表哥。”白子风甚是是慷慨的当着东方皓逸的面,提着那个丫鬟,说得不正是还被他刻意关在房间里面的清思。
“丫头?可是你准备要纳下的侧王妃?表哥的风流史,我在外头也没少听说。”云画钥打趣着说道,继而又开口问道,“这丞相府的丫头是哪个能入得了表哥你的眼?”
“她在那个房间。”白子风丝毫不加掩饰的指了指云画钥身后的房间,殊不知云画钥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顺着白子风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紧闭着的房间,东方皓逸蹙起了眉头紧盯着那扇门。
“公主不是想在丞相府里面走走吗?臣陪公主去那边走走。”东方皓逸面上虽未有坦露自己的担忧,可话语却无不透露着她的紧张,云画钥瞧着东方皓逸突然的殷勤,眼眸一转,越过东方皓逸的身子,朝着那个房间望去,云画钥推开了东方皓逸的身子。
“表哥,既然来了,便让我瞧瞧,是哪个丫鬟。”云画钥嬉笑着朝着白子风走去,白子风迟疑的顿了顿脚步,云画钥终日缠着东方皓逸,如今又岂会对他一个王爷的侧王妃感兴趣,无疑便是知道是这所谓的侧王妃跟东方皓逸的关系。
不等白子风自己去敲门,云画钥已经用力一推,将门给推了开来,里面的清思正错愕的看着门口一阵巨响,白子风快步跑了上去,“清思!”白子风刚一进门便大声的唤道,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的担忧。
“清思?这丫头叫清思?”云画钥大步走了进来,打量着正在吃东西的清思,司马卫亦是抬起了眸子望了过去,吓直接拉起了清思的手,硬是将清思给按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担忧。
“草民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司马卫带头提醒着清思,面前的这个女人便是东方皓逸未来的夫人画钥公主,清思愣了片刻,低垂着头,怎么也吐不出半个字来,东方皓逸一直站在云画钥的身后,紧闭着的双唇,一言不发。
“清儿,快起来。”白子风抢先扶起了清思,哪怕在云画钥的面前,她未行礼,方才他当着云画钥的面提及侧王妃一事,若是只担着侧王妃的身份,如今他扶她起来,便不算是以下犯上,就是犯上,也是他做的。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云画钥甜美的声音在这个房间响起,清思吓得颤抖着身子,抬起了头来,云画钥细看着清思的那张脸,诡异一笑,继而只听到她开口说道:“表哥,这丫头如今还不是你的侧王妃,今日本宫要这个丫头作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