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风面色一沉,心知今日云画钥定不会放过清思,便也没有为清思求情,而东方皓逸站在云画钥的身后,本能的以为白子风会为清思找借口推脱,却不想竟听到白子风浅笑着对着云画钥说道:“倒是可以,只是即是本王的侧王妃,自然也要本王陪着才行。”话刚说完,东方皓逸手紧紧的握到袖口下。
“如此甚好,皓哥哥,昨日你说醉仙楼的酒菜是全京城最好的,不如今日我们去完醉仙楼下的月湖,再去楼中用膳如何?”云画钥敛去了方才要为难清思的模样,娇羞着缠上了东方皓逸的手臂,清思尴尬的别过了眼去,不再看着云画钥,白子风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视线,司马卫伸手扶过清思的身子。
“好。”东方皓逸淡淡的回答道,可目光却是绕过了白子风,眼见着那粉色的绣花鞋,在云画钥的拉动下,东方皓逸转过了身去,未瞧见白子风眼中的异样。
“清思,脚能不能走?”白子风甚是担忧的看着清思的脚,方才见着清思有些许站不稳的样子,便隐约的害怕她的脚是不是还未复原,若非今日来的人是云画钥,他定是会拒绝让清思作陪,可无奈云画钥的本事,若是牵连到了清思,只怕日后清思的日子便是难过了。
“我……”清思呆讷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说话的时候,白子风大手将清思打横抱起,“白王爷我……”清思惊呼了起来,司马卫无声的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什么也不说,今日他们两人难逃一劫,便由着他们了。
丞相府外,东方皓逸同云画钥皆站在门口等待着白子风同清思一起出来,可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白子风大胆的抱着清思,从里面走了出来,东方皓逸身子僵了僵,碍于云画钥在这儿,便也没有指责白子风的不是,马车有两辆,一辆是云画钥的公主专用马车,另一辆则是丞相府的普通马车,白子风抱着清思准备朝着普通马车走去,东方皓逸快步上前,拦在了原地。
“有劳康王了,这丞相府的小马车不能委屈了康王殿下,便由康王殿下与公主同坐一辆马车。”绕了一圈,东方皓逸终是难耐的开了口,伸手准备从白子风的手中接过清思,若是让清思跟白子风一辆马车,这去醉仙楼的路途虽不远,可这途中要做什么,便也不是少了时辰。
“皓哥哥,本宫相信康王殿下不会介意与本宫同坐吧。”云画钥出乎意料的邀请了白子风,准备接过清思的手一抖,他不知云画钥此时说这话是何意思,白子风蹙起的眉头在这一句话之后,平坦了下来,将清思交到了东方皓逸的手中。
“自是不会介意,本王甚是荣幸能同画钥公主同坐。”说罢,两人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前面的金边马车,而东方皓逸则是扫了一眼一直低垂着头的清思,抱着她上了后面的马车,等到四人都坐好的之后,马车这才缓缓的前驶。
马车内只有清思和东方皓逸,清思挣扎着作势要从他的怀中出来,一脸的尴尬与红晕,可东方皓逸却是厚着脸皮越抱越紧,“丞相大人,清思的脚已经没事了,马车里面不用走,清思可以……可以……可以自己坐……”清思小声的嘟囔着。
“你若是脚没事那白子风怎么会抱你出来,若是再伤到脚,你打算拿什么留在丞相府中。”东方皓逸紧了紧自己的手,让清思靠近他的身子,闻着清思身上的清香,虽不如云画钥那般的浓厚,却甚是沁人心脾。
“我……是。”无奈之下,清思甚是僵硬的躺在东方皓逸的怀中,不敢再动上分毫,身子越发的滚烫起来,清思抬眸偷偷看了看东方皓逸的模样,一脸的认真吓得她缩回了脑袋,东方皓逸无声的笑了笑,感觉着清思身上的温度。
缓缓驶在前面的马车上,白子风与云画钥同为皇族中人,虽不见甚多年,可这一辆马车上也不该这般的沉默,白子风心系清思,虽明白东方皓逸的为人,自是不会对清思做上什么,可这来回,毕竟是与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表哥倒当真是对那个丫头上了心。”云画钥冷笑着扫向了白子风,白子风眼中透露着焦急与不时掀窗的动作,便是个傻子也该看出来了。
“表妹也不会再遮掩了,有话直说吧。”白子风放下手中的帘子,回眸与云画钥对视着,他甚是相信云画钥的为人,定是不会这般容易的放过东方皓逸,如今会指名要清思作陪,只怕是从谁的口中听到了清思在丞相府的特别,这才针对清思。
“若是表哥当真喜欢这丫头,我可以让父皇封她为公主,嫁入你康王府为正妃。”云画钥甚是光明正大的提及了清思嫁入康王府的问题,她的目的很是明确,要的不过就是清思此生唯康王所有,若是当今皇上的圣旨一下,想要再休便是难事,她要的是无后顾之忧。
“表妹想得甚好,可这正妃一位还是要留给一个能与本王两情相悦的女子。”白子风偏了偏假意拒绝道,若是清思愿意,这正妃的位置他可以永远为她留着,可如今清思并不愿意,若是因圣旨而让她嫁入康王府,只怕她身在这儿,心不在了。
“表哥这般中意那丫头,莫不是那丫头不知好歹看不上表哥?”云画钥甚是得意的调侃道,这远在他乡的她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康王白子风的风流史呢,如今看来这清思定是个特别的女子,“不过我相信,依着表哥这般容颜,定是可以让清思与表哥两情相悦,若是表哥愿意的话。”没有给他回绝的机会,倒是将话给挑明了。
“表哥我愚昧,不知道表妹的是何意思?”
话音刚落,马车便也停了下来,“出什么事了?”云画钥冷声的问道。
“臣有一事禀报,清思身子不适,臣先带着清思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