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钥并示阻止东方皓逸将清思带回府去,她也阻止不了,东方皓逸没有给她回拒的机会,便已经没有了人影,后面的马车消失不见,留给他们的只是一片人群,马车里面云画钥甚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子风,她深知今日东方皓逸的举动,他会在意,只要他是真的想要纳下清思。
“现下表哥可有想好该如何答复本宫。”她不再自称表妹,方才不过是给了他脸面罢了,如今一声本宫表示着她再无耐心等下去了,要的不过是一句话,就是逼也要将话给逼出来,用她的身份。
“公主何以如何焦急,如今清思还只是一个丫鬟罢了。”白子风亦是念及清思是否会接受,不过是一个平民丫鬟罢了,他倒是当真是上了心,不但上了心,还分分毫毫的顾及着她的感受。
“莫不是表哥你不着急?如若本宫一声令下,不用你的答复,这清思还是一样要入你康王府,可如今本宫问你了,自是想要听着你的想法。”云画钥面上略有些许的不悦,方才东方皓逸匆忙离开,他所有的目光都在清思的身上,对于她的刻意的放下身姿丝毫不在乎,这如何能让她平息怒火。
另一辆马车中,东方皓逸手中紧紧的抱着清思的身子,说是清思身子不适,倒也是个借口,他相信白子风定是有办法拖延云画钥的,便擅自作主将清思给带回了府中,清思尴尬的被他抱在怀中,丝毫不敢动弹。
“丞相大人,清思真的……”话刚说出口,便一眼给瞪了回来,清思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腹中,缩着脑袋继续窝在东方皓逸的怀中,东方皓逸满意的笑着,怀中的柔软不时的温暖着他的心。
马车并未直接回到丞相府,而是照着东方皓逸的吩咐,去到了城外的另一片美景中,马车在一声吁中停了下来。
“到了。”清思想也不想的挣脱了东方皓逸的怀抱,刚起身子,便一头撞上了这马车的顶上,揉着自己的额头顾不得疼痛,匆忙跳下了马车。
“小心!”侥幸东方皓逸拉住了她的身子,这才没让她的脚再歪上一次,清思诧异的看着这一片陌生的地方。
“大人不是说要回丞相府吗?”清思呆愣在原地,看这周围的一切,东方皓逸将她打横抱起,“丞相大人,清思自己可以走。”可他依旧是听不见似的,固执的抱着她,走向这片竹林的深处。
里面有一间竹屋,这儿可比丞相府来得清静多了,若是云画钥此时跟着去了丞相府,一定会去清思的房间探个究竟,倒不如将她给领出来,可免去一日的眼烦。
“这儿可算是清静了,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取药。”司马卫早前就在这里准备好了伤药,准备让清思换药,这是东方皓逸吩咐的,他早已预料到兴许会有这么一天,便同司马卫商量着此事的应对之法,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方才司马卫应该来过,该是刚走没多久。
清思听话的躺在了软塌上,看着这竹屋里面的一切,甚是清静,清静到连一丝鸟叫虫鸣声都没有,吱呀一声,那房门被打开,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那房门打开的声音,该是最大的声音才是。
“手拿过来。”东方皓逸冷声吩咐道,清思尴尬的伸出了被司马卫包扎得跟个粽子一样的手,这手其实已经好了,只不过司马卫硬说是会发炎,便强制着给包扎了起来,以致于现在她的手还拿不了东西。
“丞相大人,我的手已经好了,真的已经没事了。”清思在东方皓逸解开包扎好的布条之后,拿过身边的茶水杯,示意自己的手当真是真的好了,东方皓逸黑着个脸,不去看她这般不看脸色的举动。
继续拿过她的手,用清水洗了洗,细细的看了看,紧握在手中,握着甚是舒服,只怕是在太子府平日里面干得也不是什么洗衣烧水劈柴的活,这才能让这双手得以细腻,不知作何想,他竟然想要好好保护起这双手。
“这手既然好了,为何还要包扎起来?”这话其实只是个废话,这事情是他吩咐的,又岂会让清思知道,为避免清思多想,东方皓逸竟又多问了一句。
“不知道,师父硬说我的手还没有好,要我好好休养着。”清思说这话是满是无奈,明明已经好了的手,却硬生生的被当成了残废。
“白子风说要纳你为侧妃……”犹豫了片刻,东方皓逸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疙瘩,自打今日清思被带出来之后,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这句话上,就是在马车上面他也未问出口,想着这话若是让他人听了去。
“白王爷只是说笑。”清思慌忙解释着,生怕东方皓逸会有所误会,她心中唯一人而已,满脸的红晕,在东方皓逸看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可想要嫁他为妃,日后锦衣玉食,富贵荣华。”东方皓逸阴沉着个脸,方才清思的那句话已然让他误会了,再加以清思满脸通红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女子羞涩的样子。
“清思不会嫁。”清思诧异的抬起了头来,方才脸上的羞涩全无,剩下的便是害怕,东方皓逸问及这句话的时候,定是跟她会不会离府有着一定的关系。
“是不会嫁,还是想嫁却碍于本丞相在。”东方皓逸紧握着方才从清思的袖口中偷来的锦帕,那上面有着清思的味道。
东方皓逸越发的靠近清思的身子,清思稍稍退了退,信誓旦旦的说道:“白王爷是何人,清思心中清楚,白王爷不会看上清思,清思也不会喜欢上白王爷!”这话说得甚是明确,这才看到东方皓逸满意的笑容,他等的无疑就是这句话,吓得清思一阵慌忙解释。
“那便好,白子风自小流连花丛,你若是嫁了过去,能得宠也不过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过了新鲜劲儿,你就会被搁置在你的院落里面,从此冷落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