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一片寂静,清思呆跪在了原地,耳边还余音缭绕,皆是东方皓逸说要娶她的事情,她只是一个丫鬟,如何能够配得上一国堂堂的丞相,此事定是不得为之的,东方皓逸似是意识到了这个房间里面的诡异气氛,本想要开口再说上一句半句的,却不想被清思给抢了先机。
“清思不能嫁!”清思作梦都想要嫁给东方皓逸,无奈苦于自己的身份,定会让他受辱,她是个懂得感恩的女子,定是不会害得自己的恩人,受到其他人的污辱与嘲讽,清思的话音未落,某个丞相一脸漆黑望向了她,深邃的眸子里面皆是不解和受伤,却很好的掩饰了起来,就连一直站在一边的司马卫也亦是跟着好奇了起来,明明很想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清思无论如何嫁不得,清思心里已然有了意中人,清思明白此事是有违常理,但是那人确是清思心中人。”所有的人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司马卫,清思的话再明显不过了,会让清思有违常理的,整个丞相府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司马卫。
“师父,清思仰慕您已久,想嫁的也只有您一人而已。”清思转了个方向,甚是大胆的当着这四个男人的面,对着司马卫述说着自己满心的爱意,不用说一股寒气,迫体而来,司马卫下意识的回避了过去,这面上的紧张让他不知所措。
“你师父既然已经将你许配给了本丞相,便没有退婚之理,此事便这样定下了。”说罢,容不得清思后悔,某个丞相咬着牙,黑着张脸,从所有人的目光中离开了这个房间,却并未真正的离开这块地方,而是同司马卫一般,站在了某个角落里面,试图想要听些什么。
果真,确定了某个丞相已经离开,清思瘫坐在了地上,司马卫甚是不解的上前了一步,就连云睿风和白子风也是靠近了她,对于她这番作为甚是茫然,能嫁入丞相府是一个丫鬟而言最为光耀的事情,可清思间当着某个丞相的面,说嫁不得。
“清思,你可得想清楚。”司马卫感叹道,这清思的心思他已经猜出个一二了,只是还是不解,为何她要这般的执着,这些事情东方皓逸定是为她解决的,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断然拒婚不嫁,若是东方皓逸日后当真不娶了,可有得她后悔了。
“嗯!丞相大人是我的恩人,我只是一个丫鬟,如何配得上丞相大人,不能让他因我而受到污辱,影响了他的英明。”清思此时很是清楚,她嫁进丞相府的后果,门外某个丞相听得很是感动,又贴着耳朵张望了过去,还想要听到一句他更想要听的话。
“苦了你了……清思,本王可以娶你,府中的妾侍不是问题,若是你想要常回丞相府看望东方,本王亦是可以带你回来。”白子风终是开口提议道,这话却也代表着他心里的话,这藏了这么久,该是说出来的时候。
窗口边嘎蹦嘎蹦作响的十指,恼怒的隐忍着,若非他在这里偷听,否则清思嫁去了王爷府他也不知道,深吸了一口气,安抚了自己的怒火,这才平息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劳白王爷抬爱,清思更是嫁不得王爷,清思里唯丞相大人一人而已。”这是清思第一次在所有的人面前坦露自己心中所爱,面色潮红的低垂着头,一脸娇羞的模样,白子风苦涩的笑了笑,倒也不加以为难。
“你说得可是真的?若是真的,便放心的嫁给东方,他自有安排,绝不会让他的‘英~明~’有所受损!”云睿风插进了一脚,满意的看着自己安排进来的这个笨丫鬟,有一天终于是开窍了,目光刻意的朝着窗口那儿看了一眼,一顶紫金发冠,正出卖着本该离开了东方皓逸,某太子掩笑趁着清思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其他人朝着窗口指了指。
目光皆望向了那个窗口,隐忍着笑意,司马卫继而开口说道:“清儿,你便是放心好,他既然有心纳你,便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为师这就替你去准备嫁妆,怎么说也是我司马卫的徒弟,这要嫁也要嫁的风风光光,没个嫁妆怎么成事。”一边说着,司马卫便朝着门口走去,房间里面一哄而散,清思的心跳越发的清晰起来,她一直心仪的人,三日后便要迎她过门了,清思心里有止不住的喜悦。
东方皓逸干脆坐在了窗口边,等待着他们两人的到来,相信依着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他的存在呢,果真不出片刻,司马卫带头悄然低进靠近了窗口,“好你个东方,躲在这里偷听!”这声音甚重,不乏引到了里面的清思,听着外面的话,清思的脸更是红了个干净,方才她甚是坦白的话语皆被外面的东方皓逸所听到。
“你小声点!还不快去准备嫁妆!”某个丞相狼狈的从这窗口光明正大的溜走,白子风却在他离开的时候拦住了他的去路,面上的严肃不乏有着男人之间意欲竞争的火苗,云睿风甚是柔弱的看着他们两人接下来的举动。
“好好待她。否则我定是会发休尽妾侍为责,夺她过门。”白子风认真的说道,这是他这辈子说得最真的一句话了,虽然这话他说过不下千遍不下百遍,却没有一遍是对着东方皓逸说的。
“我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你们两个倒是停一会,文书的婚事还没准备呢!”文书在一边,本想要说的是文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便改成了文书的婚事还没有准备,云睿风尴尬一笑,文书甚是感动的看着云睿风,这般关照着他的婚事,这般记挂着他的终生,文书本想要说什么的话,结果被东方皓逸给托去了书房。
碰的一声,书房门被关了起来,文书一脸惊恐的回望向东方皓逸,某个这额头也似是在冒着烟一般,可想而知他此时的怒火,只听到某个丞相那咬牙的声音微起,泛着冰冷,“是谁教你的,师徒间可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