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钥身边一队一队的军队直奔司马卫的方向而来,司马卫想也不想拥过清思的腰,朝着屋顶飞去。
“司马!钥儿她想干什么!”云睿风怎么说也是云画钥的亲哥哥,不等云睿风上前去寻问,云画钥如同王者一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钥儿,你调动了禁卫军做甚?”云睿风的眼中明显有些许的怒火,这禁卫军是用来保护皇宫的,若非天下大事,绝不调动禁卫军出之宫。
“做甚?皇兄可别说没有看到,本宫要抓那个女人,若非她皓逸哥哥又怎么会不娶本宫!”听完云画钥的解释,白子风满意一笑,倒是当真拒下了婚,云画钥的模样也是所说不假,若非如此又岂会这般的大动干戈的调动禁卫军来这儿。
“东方在你未回京之前便已经抗了旨,本该是直言不娶你的,但顾忌皇家的颜面,这才没有直接辞官隐退,你这般调动禁卫军来街市上,岂非是想要损我皇家颜面,让百姓看笑话!”云睿风第一次拿出一个做哥哥的模样,教训着云画钥的任意妄为,但是看着云画钥一脸不知悔改的模样,显然某个太子的教诲没有真的教育到她。
“本宫想要的,没有拿不到的!”说罢,云画钥便直接越过了云睿风,朝着丞相府的位置赶去,云睿风刚想要上前一步去抓那云画钥,阻止她的脚步,却不想被白子风给拉了回来。
“你拉本宫做什么?再不去就晚了!”云睿风心念东方皓逸,这个妹妹常年在外,不曾回到过京城几次,这次回来为的就是要来嫁东方皓逸,这事是赤果果的阴谋,众人皆知的阴谋,未想过东方皓逸会真的开窍,去想到念到一个丫鬟身上。
“若是不拉着你,你如何去救!司马卫不会领着清思去丞相府,倒是东方,此时也应该不在丞相府,若是我没有说错,该是被你那画钥公主给扣在了宫中,依着东方本事,出来应该是不成问题,最重要的莫过于如何免了东方的罪!”白子风虽说是个局外人,看得通透,但是终还是为清思一事上伤了神,云画钥是他不同,她为夺得而不择手段,他却是个懂得祝福的男人。
“你说的不假,现在最重要免东方的罪,抗旨是要被斩首的,东方是个功臣,倘若因为不娶画钥一事被斩,日后我皇家的威信何在,父皇在这民间的英明定会有所折扣。”云睿风分析的甚是独道,一切的缘头皆在云画钥的一厢情愿,东方皓逸的冰冷拒绝上,如今想来云画钥才是真正的关键,可回起方才云画钥这阵势,只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先进宫去,看东方如何说!”白子风便也没有再犹豫下去,快一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寻着这路边的马匹,丢下了银子,便骑上马车朝着皇宫朝去,这一锭银子,云睿风很轻松的骑走了第二匹马,尾随了上去。
司马卫带着清思当真如白子风所言的那样未回到丞相府,司马卫知晓云画钥今日这样光明正大的,不顾形象的来抓人,一定是东方皓逸做了那件事情,否则又岂会激怒她。
深山中,一处清思从未来过的地方,山腰处坐落着一座小茅屋,看着甚是山野人家的模样,司马卫领上清思便走进了那茅屋。
“清思,这几日你便安静的躲在这山中,莫要出了山,这一包药粉我留给你,若是哪日有人寻上了山,你便立刻逃走,一路上记得洒上这药粉,我好方便寻你!”交待完几句,司马卫便决定离开这个茅屋,京城里面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做,容不得他躲在这深山老林里面颐养天年。
“师父!可是……可是丞相大人出了什么事情?”清思满心的不安皆是来自于云画钥那狠冽的眼神,与势必要抓她的口气,她担忧着东方皓逸是否因为她而出事了,一手颤抖着抓住了东方皓逸的衣袖。
“放心,他不会有事,只要你没事,他便不会有事!”这是司马卫发自内心的话,东方皓逸最在意的莫过于清思,竟然敢为了她而公然做那件事情,便足以说明了清思在他心里的份量有多重,只要清思平安的活着,他便是安好。
“真的吗?公主她……”清思含着泪,手不停的抖动着,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朝堂上,东方皓逸所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皆源于她。
“你若是信为师,便好好的在这屋子里面呆着,莫要离开这个屋子,除非有不认识的人寻到你!你便立刻逃!”说完,不给清思再说话的机会,司马卫离开了这个座山,京城里面如今乱成了一团,司马卫乔装了一番,随着人群进了京城,到处都贴着清思的画像,只怕云画钥动真格了。
“你们看,那个画上的女人是谁呀?”
“不知道,看今日公主这般生气的样子,这个女人一定是在勾引丞相大人。”
“公主的善妒!”人群中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整片便炸开了锅来,对于那个丫鬟一事倒未有再说,百姓只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今晨公主率兵抓丫鬟的事情早已是传遍了整个京城的人,这讨论的自然也是公主善妒的事情。
司马卫满意的笑着,未去丞相府,而是去了云睿风的太子府,他相信云睿风和白子风一定会在太子府中商议此事,便借着江湖道士之名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门口的管家快步迎了出来,正准备赶人的时候,司马卫取出了一块玉佩交给了那管家,只见从先前的厌恶到后来的毕恭毕敬,司马卫就这么被请进了太子府。
“司马?清思呢?”白子风一见到司马卫,便寻问清思的下落,随后又惨淡一笑司马卫能平安的跟他们相碰头,便意味着清思已经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清思没事,东方如何了?你们可有去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