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东方皓逸,司马卫很是了解,若非到了非常时刻,他亦是不会犯下这种撕破脸皮的事情,如今想来,一定到了什么绝境才会迫使他走上极端,司马卫很是担忧的朝着云睿风和白子风寻问着。
“还未去见过,他被关在了皇宫哪里,无人知晓。”云睿风道出了这个不争的事实,囚禁一国丞相,这也唯有皇家才干的出来的事情,唯一想要做这件事情的人也只有云画钥而已了,东方皓逸想要逃出来不是问题,此事他若是逃了,必然会牵涉到太子府和康王府众人,及殃及整个丞相府的下人。
“子风和太子一起去宫中探探,我去跟着云画钥,以免她寻到清思,明晨卯时三刻在太子碰头。”司马卫没法进宫,这件事情也只能交给云睿风和白子风才行,他能做的只有在东方皓逸出来之前护好清思,不让清思出半点事情,也好给他一个交待,不负他所托。
白子风点了点头,便也未作任何的耽搁,拖上还处于茫然未懂的云睿风,两人只身进了皇宫,却不是正大光明的进宫,而是翻了墙进去的,若是正大光明的进去,只怕会引起云画钥的注意,反倒是害了东方皓逸。
光天化日之下,阳光高照,一国太子一国王爷,贼头贼脑的躲在假山后,草地和树木后悄然的躲着禁卫军,云画钥的寝宫是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可进去搜了半天,也未能寻到任何有关于东方皓逸的踪影,云画钥在外寻清思的下落,自然是不会这么快回宫,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东方皓逸。
大牢中无他的踪影,整个皇宫快被他们两人寻遍了,也未找着东方皓逸,眼看着天色渐黑,云画钥带着禁卫军回了宫中,面上的气愤无疑透露着她今日一日搜寻失败,云睿风同白子风回了太子府,密谋着这宫中关人除了关在皇宫中,还有哪些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云画钥回了寝宫,谴退了所有的宫人,吱呀一声,她掀起了床塌上的暗板,在这里面按下了一个按扭,一扇门缓缓的从画卷入打开,云画钥迈着莲步欲朝着里面走去,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为自己宽了衣裳,轻纱掩体,解开了自己被束缚起来的发丝,绝美而慵懒的模样,甚是妩媚,满意一笑之下,她这才朝着里面走去。
暗道的深处,一个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的身影,正无力的靠在床边,眸色中散发着些许的担忧,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他敛过了眼中的担忧,随即化为了冰冷,闭起了双眸,那脚步朝越发的靠近起来。
“皓哥哥。”甜甜的一声亲昵称呼,可却未换来东方皓逸丝毫的反应,云画钥微蹙起了眉头,只在瞬间掩了起来,“皓哥哥,父皇已经下旨了,今夜我便是你的妻子。”只见云画钥一身火热的朝着东方皓逸靠近,伸拉过他的手,欲往自己的身上放去。
东方皓逸冷冷的挪开了自己的手,却是那般的无力,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静看着云画钥接下来的举动,“皓哥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我有身份有相貌,还能给你无止尽的权力,忘了她,她什么也给不了你!”云画钥略有些许的狰狞的说道,只因东方皓逸那冷淡的态度。
“她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公主您好……”东方皓逸甚是冰冷的说着这番讨好的话,可对于那云画钥甚是受用,听着东方皓逸对清思的贬低,对她的抬举,云画钥满意的笑着,可随后,东方皓逸又说道:“可臣的心里只会是她……”一瞬间,笑靥如花的云画钥面目可憎的用力的搧了东方皓逸一巴掌。
“东方皓逸,本宫这般的讨好你,你竟如此的不识好歹。”云画钥本着对东方皓逸最后的耐心一般,继而恐吓道:“你莫要逼着本宫,取了那贱丫头的命,加本宫的夫婿也敢抢!”
“她死,臣定相随!”这句话,东方皓逸亦是对着自己所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未娶未纳,不过是想要遇上个两情相悦的女子,如今遇上了,若是生不能相守,死相随也不失为一个执子之手的好办法。
“你!好个鹣鲽情深,本宫一定不会让你们这般的得偿所愿,哼!”只见云画钥从怀中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用火引将它点了起来,一股清香传得了东方皓逸的鼻尖,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皓哥哥,是不是觉得身子很难受?本宫也很难受,不过我们两个……”
“滚!”东方皓逸拼尽了全力以幸存云画钥怒吼道,可那云画钥不但不听,反倒越发的朝着他靠近,一双水一般柔嫩的手触上了他的脸颊,东方皓逸伸手抓过云画钥的手,云画钥满意一笑,侧身欲倒在东方皓逸的身上。
未想到东方皓逸狠心一甩,将云画钥甩了甚远,东方皓逸狠狠的瞪向了云画钥,“莫要以为你是公主,我就该敬你,别做那样让人看着不知廉耻的事情!”东方皓逸此生第一次同皇家人撕破了脸面,一声咒骂下,他心中甚是畅快,平日里面对她甚是容忍,险些让清思误会他要娶的是云画钥。
“不知廉耻?呵……本宫不知廉耻是为了谁!东方皓逸,本宫对你以心相倾,你非但不收,还出口侮辱,信不信本宫这就让你成为本宫的裙下臣!”云画钥如疯了一般的嗤笑着,演变成了她阴森的笑容。
“你莫要逼我出手!”东方皓逸的手紧紧的握着,似是摆脱了方才的柔软无力一般,可惜云画钥并未发现这一现象,依旧一步一步的朝着东方皓逸靠去。
“出手?这药可是我托人从江湖百解生中夺来的,想要出手,要过了我这一关才行!”云画钥大言不惭的笑着,不等她东方皓逸的身,身后的一袭掌风,丝毫没有任何偏差的朝着她身上打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