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曾经总是再也回不来了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死的~他怎可以,怎么可能死~~”我眼泪瞬间奔出眼眶。
“小青,他已经死了!你别这样!”子旗看着我试图劝说说。
“不可能~他不能死,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我哀嚎着,我没有办法去解释我的心情,我用手狠狠的打着自己的脸,,放肆的哭着。
子旗抱住了我,拦我打自己,“小青你别这样!”
“都是我害得~~不是我他死不了的~都是我害的~他不能死!我还没好好爱他!都是因为我,他不顾自己的死活~~都是我~~他不能死!不能死~~”眼泪依旧放肆的留着,我的心里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子旗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想使我安静下来。
“陆冠一,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忍心离开我~~你混蛋,你让我怎么办~~你说什么爱我~~你这是爱我吗?你怎么能死~~!!”我把靠在子旗的肩上哀嚎着,此刻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我想去找他,我想见他,我突然推开子旗,我想跳下床,身子跃了出去,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才看到右腿打着石膏,我痛苦,胸闷,难受的脑子要炸开。
子旗想把我扶起来,他过来拉我,我甩来他的手,把头磕在了地板上,我自责,想死,不想这样痛苦的活着,此刻我忽略了所有人,弟弟,田广还有身边的子旗。
如果不是我,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他却带着对我的亏欠之心离开了我,或许在他的心里所有的事都是他的错,他怪自己没保护好我。他爱我,他接受不了自己的过错,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他那么本能的原始的举动。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拿生命去保护去爱的人,居然是真正的主谋。
我痛不欲生,极端的解决着我的痛苦,头和地面狠狠的接触。
“小青~你疯了吗?”子旗强行的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你让我死~~”我在他怀里挣扎着。
他把我放到床上,用手按住我“医生~~护士~快来人!!”
“你放开我,他不能死~为什么~~~”语言错乱的我开始吼叫着,脑子也被自己搅成了浆糊一般,没有思绪,我想解除这种痛苦,我依旧挣扎着。
医生和护士冲进了病房,起手八脚的按住我。
我感觉额头被弄的很疼,他们在帮我清理刚才的伤。
“你们让我去死~~我是个罪人,他不该死的~~该死的人是我~~”我眼睛已经看不清人们的脸,大脑嗡嗡的在搅拌。
终于,我听不见了杂乱的脚步,我眼皮很沉,沉到自己睁不开,身上的额头上的疼也渐渐的稀疏。
我做了个梦,梦里都是些琐碎的画面,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的碎片。
冠一吹胡子瞪眼的喊着“柳~小~青~”
我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呢!大少爷!早晚有天你会被气死啦~”
“柳~小~青”他继续拍着这桌子,气的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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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一牵着我的手去买难看的卡通T恤“哇卡通的,太可爱了,你要不要试试呢?”
“才不要,太难看了,好幼稚”我不屑的说着。
“哇!这个呢?哇~这个呢?好开爱哦,老板这些我都要了”他抱着一大堆的衣服丢在吧台上结账。
“一件也不许买~~~~”我拉着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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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一带着嫌弃的表情质问我“大金扳指和你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啊!你让我说几遍才相信!你个猪~”
“他喜不喜欢你?”
“你神经病吧?”
“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我喜欢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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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一嬉皮笑脸的看这我说:“我就是醋坛子,怎么着!”
“淹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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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一偷偷的对着我耳朵说:“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亲你个大头鬼啊~!”我一把拍在他的头上。
他总是和平时一样喊着“你能不能温柔点”。
“就这样了,温柔不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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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什么呢?”我坐在车里问着。
“德克士~德克士~~~德克士万岁~~~”他像个孩子是的得意的喊着,把德克士这三个字演绎成各种的流行歌曲的曲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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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有意识,感觉到眼泪滑过我的太阳穴,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眼睛很不适应,我用胳膊挡了档光,才能正常的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依旧没有瑕疵,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我依旧躺在病床上。
当我还没有开始思绪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姐姐~你醒了~你又赖床了?”
我侧过头看看,床边站着一个小姑娘,是对脚床的那个小病号,此时她穿着格子小衬衫,留着黑亮的短发,齐刘海,圆圆的小脸对着我笑,手里拿着几颗葡萄伸到我面前说“姐姐,你要不要吃葡萄~”
我看着她笑笑,慢慢起身坐起来,看着她说“姐姐不吃,你自己吃吧!”
她有点委屈的说:“姐姐你吃吧,这是昨天晚上妈妈给我买的,妈妈说生病的人吃水果好,我特意给你留的~~”
我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美美的一笑,露出没有门牙的牙床,可能是因为她这个年纪正是换牙的原因“我叫杨乐乐,不过同学都喊我笑笑~他们说我爱笑,就给我起了这个外号~我想着笑笑和乐乐意思也差不多,再说笑笑这个名字也挺好听的,也就喜欢他们喊我笑笑!姐姐你也喊我笑笑吧!”
“笑笑!很好听的名字啊~”我看着摸摸她的头,此时我才发现,笑笑一只手拿着两三颗葡萄举在我面前,另一只衣袖里却是空荡荡的。
“你的胳膊~”我很没脑子的说出了这句话,但又马上后悔了起来。
女孩撤回伸过来给我葡萄的手,地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