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狗咬人,人也可以咬狗
“你特码不是打我吗?你倒是打啊!”女人边抽打着,爬上我的身子,她压住了我的腿,我动弹不得,打着石膏的胳膊和腿一点用不上力气,我试着用力,撕裂肌肉的疼痛却席卷而来。
“你这个贱女人~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还手啊~”说着开始用拳头捶打我的脸。
我无力反抗,感受着疼痛的记住每一下,脸已经从疼痛变为麻木,或许她打累了,她离开我的身体,看着我:“你怎么不说话!被打的张不开嘴了?”
我看看她笑笑:“和你一个畜生有什么好说的,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听人的话的!”
“你……你个贱人”她余气未消的抬脚踢在了我打着石膏的腿上,瞬间疼痛的神经传遍我身体的每个一个细胞,我手用力抓住沙发,坚持挺过这股疼痛。似乎是用力过大的原因,沙发被我抓坏,露出海绵似的东西。
女人因为踢到了我腿上的石膏,捂着脚开始子哇乱叫。
“你这个贱人~看你挺到什么时候!”女人边捂着脚边恶狠狠的骂着我。
我感觉额头上渗出了汗,疼痛依旧没有散去,麻木的脸因为时间的缓释变的炙疼起来,我恶狠狠的看着女人,她也不回避的看着我的眼神,但身上的疼痛让我动弹不得。
女人似乎比我好运的多,她捂着自己的脚半晌,又神奇的复活了,她走近我,笑了笑“小贱人我告诉你,即便我这样对你,你也别指望子旗回来给你出气,毕竟我是他床上的人儿!”他得意的凑近我的脸,用手拍拍有道:“小贱人~你最好少勾搭我家子旗~我已经完全俘获他的心了,你想都别想!”
“把你的脏手拿开~!子旗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你俘获了他的心~~?你这个贱人很会叫床才对,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过~你以为子旗会喜欢你这样的烂货!”我挤出一个笑脸。
“你妈的嘴真贱~~!”女人气愤的把手再次打到我的脸上,但这次她却没能逃脱,我抓到女人的手送到了嘴里,伴随着女人的嚎叫泛出血腥味,女人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撕扯我的头发,血的味道真的不是我喜欢的,我松开口打开女人撕扯我头发的手,我恶狠狠的看着女人说:“我告诉你,你个臭女人,除非你把我弄死了,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女人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浑身在抖,或许是疼也或许是生气“你是狗吗?操你妈的!”
我抹抹嘴上的液体,看看手指上鲜红的血,笑笑看着她:“狗乱咬主人,主人咬你这只狗是看的起你,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残废,要么现在你把我剁了,如果你不敢,那你就赶紧给自己备一口棺材!”
或许是女人被我的话吓到,她恶狠狠的看着我说:“我怕脏了我的手……”之后匆匆走去卫生间。
她去处理伤口,我听见水流的声音,我用手撑住沙发站起来,身体的疼痛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跟随着我,我抵抗疼痛的神经也变的强大,我忍着疼一瘸一拐的走去几米远的卧室,我要休息,我不要睡沙发,攒足了体力才能对抗那个女人。
女人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正好见到我,她看着我说:“你想要干什么?”
我没回应她的话,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屋里,反锁了门,女人在门外踹着门“你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那是老娘的地方!”听着女人的叫嚣,我背对着门松了口气,滑坐到地上“子旗,你这是故意整我嘛?把我救出狼窝又送到了虎口!”我喃喃说着,抬头看着屋里的环境。
大大窗户被淡蓝色的窗帘盖住,屋里的东西少的可怜,除了一张床也就是一张桌椅,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我想起身走去床上,却站起不来,“该死!”我悻悻的骂了句,侧身躺在了地上,闭上眼,很累。
稍作休息后我翻身趴在地上,朝床爬去。
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床边,我用胳膊支持身体坐了起了,才看到床脚的地方放着一个烟灰缸和烟火,似乎很久没有清理的原因,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你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女人依旧你死心的谩骂和踹着门。
我拿起烟,放在嘴里,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烟雾弥漫开来,我吞吐着烟雾,脑子晕晕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烟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减轻疼痛和思绪,当每次吸进烟的那一秒钟,大脑都是空白的,潜意识带动本能的意识隔绝,但却在烟气呼出的时候意识和思绪都涌了出来。
此刻女人还是那么执着的在门外折腾着
“你乖乖的睡外面吧!我要休息了,你要在吵吵,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给我出来,你敢吗?”。
“那你就砸开门来找我,我等着你!哈哈哈……”
我把烟头按在那些烟头里,成员的增加似乎因的它们不满,烟头都散落了下来,我看着笑笑“连你们也讨厌我吗?”我呆呆的看了半天,突然开始翻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机”我要找手机,我不要在这里呆着。
手摸索到病号服的裤口袋时,我心一下开朗了起来,手机在,没丢,我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按出一排电话号码“你好你的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子旗的手机关机了,我挂断了电话,手机也发出电量低的警告,“我怎么忘了你呢~!”我摇摇头按出了田广的电话,在彩铃响了许久以后田广接起了电话。
“小青是你吗?你在哪里?”嘈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他似乎在一个很热闹的地方,
“救救我”我听见手机再次发出电量低的警告“去王朝找陈子旗!手机没电”说没说完手机放出让我厌恶的关机铃声,我烦躁的把手机丢到一边。
“田广你快来吧!我真的快死了”我念着,依旧把头看向那个散落烟头的烟灰缸。
这时候女人似乎是累了,门没有再响,我回过神,爬上床,闭上眼脑海里依旧出现冠一的脸,“冠一,对不起,你在天堂还好吗?我想你了~晚安”折腾了一天,我很累,也许只有睡着了才会减轻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