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再见大夫
时隔几年,我依旧认为母亲滥情是随时随地的,起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拉着弟弟去找母亲。
是高兴呢还气愤呢,这种纠结的气氛是因为我看见母亲在和摆着茶叶摊的大夫说话,大夫也苍老了许多,但是那个眼神还是一样,似乎到老死也不会改变是色意,他正嬉皮笑脸的和母亲说着话,虽然有心里准备去捉母亲现行,但真的看见大夫在却依旧又急又气。
我松开弟弟的胳膊自己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到跟前没有和母亲说话,而是直接奔着大夫去了“呀~这不是村里的香饽饽吗?怎么跑着来卖茶叶了,啧啧啧~~世风日下啊!”
“你……”大夫你了一句用手指着我,他的眼神传达出的是疑问。
“不认识我吗?看来你只能买茶叶了,你个龟孙子~”我轻蔑的笑了笑。
“姐,你说什么呢?”弟弟可能觉得我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他疑问着,毕竟弟弟不知道母亲和大夫的陈年老事,但是弟弟没有发现母亲在我离开的时候和别人的奸情吗?我心里有点纳闷。
“柳静~哎呀你回来了~!”母亲大喜,过来拉我的手。
“这是柳静?”大夫疑问的看看母亲。
“是啊,我姑娘!”母亲似乎也因为我的年轻美丽而感到骄傲。
“好几年没见到了,真是随你,长得真俊~!”大夫和母亲说着话。看他那副模样已经够让我气愤的了,既然还在这里说三说四的,这让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愤。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母亲,母亲也看出我的不友善,她躲开了我的眼神。
“香饽饽~你儿子被打了~你不知道?还在这里卖茶叶,还这么财迷呢!快去看看吧,不然你儿子死了,就没有人给你抱骨灰盒了~!”我说着笑笑。
“你瞎说什么呢?”大夫不情愿的白了我一眼。
弟弟此时参话说:“我刚才看见二子哥了,头上流着血,跑去街头了,估计是被打了”弟弟的一句话,让大夫有点坐不住了“啊!柳震你没看错吧”
“没有,就是他”弟弟很淡定的说着。
“那你就快~~点~~收~~摊~~~!”我边说边把他的茶叶都用脚踢翻。
“你这事干什么~~!”大夫大声的呵斥。
我很轻视的着他笑笑说:“帮龟孙儿收摊啊~!呵呵~~~”说完我看了一眼母亲右转向弟弟说:“柳震走了!”
弟弟跨过一大步走到母亲身边,拉过母亲走在我前面,我看到大夫深深的倒吸了口气,冷笑了一下跟在弟弟和母亲身后。
子旗和父亲依旧站在那里抽烟,子旗看见我们走过来,弯腰把父亲的那袋东西扛着肩上,往前迎接几步:“静静,我去车里等你们!”
“嗯~!”我应声看着子旗匆匆离去的身影,他见到母亲并没有像见到我的父亲那般有礼貌,可能在他的心里对于母亲的印象已经定格住,这也是源于我的“功劳”。我们一家四口也走去停车处,没有多言。
“柳静,我们要做这个车回去?”母亲很惊讶的看着我。
我看见她那双冒着光的眼睛,不想和她说什么,弟弟看我没说话,接过了话“是的,旗哥的车,旗哥是和姐姐一起回来过年的!”
“哪里这么多废话,柳震!”我打开前车门示意弟弟坐上去。弟弟也很乖的钻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我接着打开后车门看着母亲“你也上去吧!”。母亲看看我笑的很灿烂“我也坐坐这种高级车!”恬不知耻的钻进车里。
“爸,来啊上车”我看着站在那里丝毫未动的父亲。
“不了静静,我走着回去吧,身上脏,怕给弄脏了车,反正也不远!”父亲说着笑了笑。父亲一点都没有变,他不但老实也很朴实,他这辈子都是一个农民,也没想过要有什么出息,当然他也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他不虚荣。
“衣服脏?好吧!”我说完关上了后车门,走到子旗驾驶位,子旗看我过来摇下来车玻璃问:“怎么了?”
“你们先回去,我跟爸买点东西!回头我打电话给你,你再来接我!”
“嗯~!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
打完招呼子旗开车调头回家,我走到父亲面前说:“那现在我陪你去买衣服,你还有什么要求我都会一一给你解决了~!”
“静静,不用~!我只是……”父亲给予解释,我却打断了父亲的话:“你不想让我在家过年的话,你尽管保持这样好了!”我的这句话噎住了父亲,起码父亲是爱我的,虽然他更爱那个让他头疼的女人。
“那走吧!”我看看父亲走去街里,街上有大大小小的服装店,很早以前就有,在我还上学的时候就有,现在这些点都重新改了楼房,衣服的也开始流行洋气起来。
我带着父亲走进一家店,我拿了一件给父亲“试试吧!第一次给您买衣服!”
“静静,咱不买了行吗?我有衣服!”父亲还在重复着这句话。
“爸,这可是我孝敬您的,现在我有钱了,我舍得给你花,我的钱我随意可以使用,我不像您~”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爸,您辛苦了这么多年,你能不能心疼自己点,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您还没老,别这样过日子。别委屈了自己”
“静静,行了,衣服我买,有些话不用说,我活这么大年纪不是白活的,我知道自己的生活要怎么过,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爸是没出息,是没用,但是我这么大年纪了不想折腾,有些事你不懂!”父亲从我手里拿过衣服边走去试衣间。
父亲似乎因为我的话有点生气,但他并不想和我吵,可能在父亲心里,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母亲的不对,我体会父亲的想法,在他心里母亲毕竟是生我的人。在很久以前我也是抱着这个心态来在这个家里生存的。我很早已经就应该明白父亲的这个想法,曾经当每次被母亲打的我满身血痕的时候,父亲总是一语不发。
我看着父亲的背影,无奈的冷笑一下。
父亲是好的,但是他对母亲的溺爱过了头,这对我和弟弟不公平,作为连个孩子的父亲,他没能呵护我们。或许在他的心里有万般的无耐,也或许对他来说母亲的行为只是教育方式。
但我总是不能理解的,一个有着暴力倾向的女人,让父亲除了爱她更多的就是畏惧,我不知道父亲怕什么,但一行一动里看的出,父亲总是照母亲的脸色行事。
虽然父亲推辞但是我依然给他买了几套的衣服,父亲也没有理由不再坐车,子旗接我们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