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时—追抓混蛋石兴海
“刘静,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否则有你好看的”石兴海说完摔门而去。
摸摸子的脖子,大力的喘气之后站起了走去卧室,趴在床上,我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但现在的我还是惊魂未定,毕竟差一点点就死了。
风已经起来,云还是密布,该走的还得继续走,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有本事任性的人,也会有本事坚强。
但我却没想到石兴海这个小人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在他上任第二天,就因一个莫须有的理由亲自带人查封了日不落。
石兴海临走之前丢了一句“刘静,你好好反思反思”我知道他是暗示我。鸣子听出了端倪,在石兴海一行人走后,把我拉进车里“青姐!发生什么事了?”。
我坐在车里点了支烟,把之前石兴海的来家的事详细的和鸣子描述了一遍,鸣子听完很淡定的说:“这个石兴海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既然他这么小人,那咱们也不用客气,既然他在明处咱完全可以在暗处整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讲!”我看着鸣子。
“青姐,你想,我们和他斗肯定不行,他是局长,如果我们不服从他,他肯定百般刁难!自古以来民斗官都死的很惨!”
“嗯,这个道理我明白,!那要怎么办,他是个局长,我们能把他怎么样!”
“既然他不让咱们好过了,我们先下手为强,也不让好过!”鸣子依旧淡定的说着。
“嗯!那我们来黑的!”我应声点点头。
“嗯,现在这个年头就是这样,不然让这种小人占了便宜,我们会永世不得反身的!”鸣子在此强调。
“那要先计划下,尽快动手?”我盯着鸣子问道。
“现在反正日不落被封,兄弟们都闲着,从明天晚上开始我派人跟踪他,先摸清他的底细,咱们的底细他估计早就摸清了,不然也不会说那样的话,青姐,你这两天去小震接回来,我怕石兴海这个混蛋提前有行动!”
我才发现我忽略了弟弟的存在,因为胖子的死和太多的事情发生,弟弟我确实有点来不及顾及弟弟“鸣子!你陪我去吧,现在就去!我真有点担心!”。
“嗯,那走吧!”鸣子说发动车子直奔威武学院。
车子停在威武学院门口,我掏出手机给弟弟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我心一下子慌了,我重播过去,电话依旧没人接听,我一着急下了车,准备进去学校找。
我直奔学校门口,手机不停的重播。学校的规定是不让外人进校的,我一遍听着手机,一遍向门卫解释,可是该死的门卫好赖话听不进去,当我快要和门卫吵起来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喂,姐!”
我停止了和门卫吵吵“柳震,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哦,刚我洗澡去了,手机在寝室充电!”
谢天谢地我心里一下子敞亮了许多“我在你们校门口,你马上下来!”
“什么事啊?姐!”
“马上下来,别问那么多!”
“哦,我这就下去!”
挂了电话,不久我看见弟弟的身影,他看见我也远远的向我招手,我看见他露出洁白的牙齿
“柳震,快点!”我朝着弟弟喊了一声。
弟弟听见我的喊话,抚了抚眼镜框,跑了过来。
“姐,有什么急事吗?”弟弟到跟前询问着。
“先上车!”我没回答他的话,拉着他上车。弟弟坐在车子显得不自在的问:“姐到底怎么回事?”
“杨大哥死了,最近出了点事,我怕牵连到你,这几天你先住在我那里,等事情解决完了再做安排!”弟弟听完我的话很惊讶的看着我“杨大哥死了?怎么会?怎么死的?”
“癌症!”我淡淡的回答弟弟的话。弟弟没有在追问什么,低头不语。或许他也为这样一个突发的噩耗感到伤怀。
接到弟弟回家,我和鸣子联系了伞子依及其他的兄弟,鸣子喊了伞子先过来有重要事情,伞子也很快赶了过来,伞子听了我们大概的叙述之后,“要制定的详细计划吗,比如了解他的住址,家庭背景,工作休息事件等”伞子认真的看着我们说到。
“伞子,鸣子,我觉的你们把这件事弄复杂了,他开始就是冲我来的,我想既然我们要整他,干嘛不直接弄他本人,旁敲侧击的没有多大意义,而且如果后期有大的动作,他肯定有戒备,我们曝光几率太大了就增加了危险性,你们说呢?”我征求意见的问道。
“嗯,青姐说的也对!那么青姐你的意思是直接找他出来?”鸣子说道。
“嗯,胖子刚死没几天,他就这样,他声称如果胖子不死他也要把他的给弄下台,况且我这个情况,他一点都不顾及胖子的面子,还把日不落查封了,你说这样的人如果让他在T市当道,你们觉的咱们这一波胖子的遗留团队还能生存吗?主要是他对胖子的所有生活都了如指掌!我不排除他也了解我们这些人和胖子的关系!”
伞子听完点点头说:“嗯,那直接约他出来,可是那我们约他去哪里?”
伞子说完看看我又看看鸣子,鸣子开口:“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日不落,现在都知道日不落被查封,我们可以从后门进去,这样话日不落是最安全也最不引起怀疑的地方,日不落的后门在后街,相对前面的繁华地段相隔一条街,即便我们肆无忌惮的从前街走过,相信也没有人在意,毕竟那条街整晚都会很闹,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嗯,那好!地点就是日不落,那边正街人比较多,隐蔽性好,那我今晚就打电话约他出来!先去日不落对面的青青酒吧,怎么样!”
“可以!”鸣子应声。
这时候弟弟从厨房出来,端着倒好的水送到我们面前说:“姐,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做什么,但是我直说一句话,一切小心,我还等着你回来!”
我看着弟弟脸,伸手摸了摸:“柳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答应你我会好好的!”
弟弟嘿嘿一笑说:“嗯,一定要回来!”
弟弟倒的水我没来的及喝,就和鸣子伞子一起出门,乘上车我拨通了石兴海的电话,电话是鸣子找人打听出来的。
“石局长您好!不知道今天有没有空出来呢,我是柳静!”
“柳静,怎么你想通了?”石兴海语气里带有嘲讽和些许的得意
“咱们见面说好吗?我在青青酒吧等你,9点不见不散!”
“恩好!”
电话挂短之后,鸣子开始拨电话召集兄弟去日不落集合。车子停到青青酒吧的门口,鸣子开口道:“青姐,你自己下去,我们把车开去别处,之后会混到酒吧的乐队里,这边的乐队人是以前在日不落驻场过的,你尽量坐到可以让我们看到的地方,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说完只身一人下车走进青青酒吧。
酒吧充斥着嘈杂的音乐,一进去大厅满屋的烟气让人难以窒息,我咳嗽了几声后也开始慢慢的适应这种污浊的空气。
我找了一个正对舞台的吧椅坐在吧台上要了红酒,等待石兴海的出现,“您的酒!”服务生客气的把酒送到我的面前,我端起酒杯转身背向吧台,观看此时舞台上的表演,其实我这样做主要目地还是要看鸣子和伞子是不是混进了乐队。
我品着红酒看着表演,显得很是悠闲,我看到音响师旁边多了个戴帽子的大高个,我知道鸣子他们已经准备就绪,我看看表已经离约定的时间过去20分钟了,石兴海依旧没有出现。
难道这个老狐狸不来了,我不由的拿出手,给石兴海打电话,电话接通“你还没过来吗?我等你很久了?”
“你在哪里?我在青青酒吧!不是约好了吗?”
“那里太吵了,我不想去,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在如家宾馆,这边清静,你过来说话!我在这等你,你自己过来!”
他妈的,这老东西真谨慎,我心里骂着石兴海“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恩,过来后上508房间!”
“知道了!”
电话挂断我,给鸣子发了信息,“计划有变,石兴海让我去如家宾馆508房间,看来他有防备,我自己打车过去,你们随后!”我发完信息看见音响旁边的鸣子举起手机晃了晃,鸣子收到了信息,我清理了发件箱,付钱走出了青青酒吧,打车赶往如家宾馆。
出租车刚停下来,我手机就响了,是石兴海的。
“你到了吗?”他似乎知道我的行踪一般,这难免让我感觉有点害怕,我没敢回头看鸣子他们是否赶来,我抬头看看几十层高的如家宾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仔细的看着这里的环境大厅里有几个监控探头,要想在这里把石兴海弄走,要想人不知鬼不觉是不可能的事,我犯了难,如果上了几十层楼,想脱身更是难上加难,我没有上楼而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想对策,想怎么把他弄出来,如果要绑了这个老东西,这里是万万不能留下证据的。
或许是因为我许久没有上去的缘故,石兴海的催促电话再次响起“你怎么还没上来!”
就在这情急之中,我突然心生一计“啊,对不起啊,我刚到朋友给打电话说有点别的事情,需要我过去,真是对不起,我现在在大厅,不好意思!”这正是以退为进,我不去,他总不可能在折腾了半天之后放弃和我见面,再说我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不管在怎么混蛋,有一点我明白,他对我有意思,他想占为我己有。
“哎,怎么来都来了,就不能上来坐会儿?”
“对不起,一个姐妹出点事挺急的,没办法!不然你送我过去吧,正好咱俩也说说话!有些事不能老拖着,况且我也耽误不起!”
“恩~~~好吧”石兴海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我的要求。
“恩,我在门口等你!”挂了电话我走出大堂,远离探头的监控,没一会儿,石兴海穿带整齐的走出如家,“你等下我去开车!”他招呼了一声吼去停车厂开车。
趁这个时候我给鸣子报信“计划有变,监控设备太多,引其去乐天电影院门口”信息发送成功后我清空收件箱,收起手机。
石兴海远远闪了下车灯后,车子行驶到我身边“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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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什么?”白炽灯光的直射下,石兴海被照的面无血色。
我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烟凑近被绑在椅子上的石兴海,“干什么?绑架啊!你看不出来?”
“你们胆子真大,我劝你们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石兴海坐在椅子上叫嚣着。
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放了你?放来才还没有好的看了吧!”这时候伞子拎着一根防爆棍走来过来,他边走边用防爆棍拍打着另一只手。我看见伞子过来,我走两步坐回到石兴海正对面的位置上,观赏这个滚蛋是被怎么收拾的。
“大局长啊!”伞子是个老兵,心里素质极好,他说完挥棍子打在石兴海身上。
“很猖狂啊!”棍子再次戳在石兴海的腹部。
“你爽不爽啊!”有一声闷响打在石兴海的大腿上。
“伞子,悠着点,这样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发出挪动椅子的声音,鸣子从暗处起身,走到灯光直射的石兴海面前挥挥闪光的刀子,鸣子用刀拍拍石兴海的脸“你猜你的脸花了会不会还让你做市长呢?”鸣子发出一声粗狂的笑。
石兴海还是挣扎,用脚蹬地面,“你个老东西要往哪里躲”,鸣子说完一手抓住石兴海的衣领往前卖力一拉,石兴海连人带椅子扣在了地上,石兴海惊慌的喊叫着在地上挣扎。
我笑笑开口“舒服吗?局长大人!”
“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石兴海倒在地上说着。
我起身走过去,用脚蹬了蹬椅子,说:“想要~~你死!”
石兴海惊恐的看了我一眼说:“杀人要偿命的!法网恢恢,你杀了我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谁说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自己杀了自己!呵呵~”我挑挑嘴角,“鸣子,把他弄起来脱光了绑柱子上!”
伞子听见也凑过去帮鸣子忙,两个差不多一米九的强壮的男子对付一个老男人是轻而易举的事,赤条条只剩一条内裤的石兴海被绑在了柱子上,北方的3月份依旧是燥冷的,我站在石兴海面前看着他抖动的身体说:“冷吗?”
石兴海僵僵的看我一眼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冷对吗,鸣子,要不要给他洗洗澡呢?”鸣子听完嘿嘿一笑“我看行!”起身去去打水。
石兴海听完这话,一双死鱼眼盯着我“柳青,你用不着这么狠吧!”
“你都不让我过了,我还能让你活?天底下好事都是你的了!你刚才那个嚣张尽头呢,你接着威胁我啊?我说过,不让我好好生活的人都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