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湿漉漉的胳膊勾着陆瑜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陆瑜的下巴:“谁让本尊太有魅力了。”
“欲罢不能。”
陆瑜抱着文雅来到浴室,把文雅睡衣脱掉放进浴缸,接着也进去,强劲有力的手,托着文雅的小蛮腰,陆瑜霸道的挺身进去。
文雅紧紧的缠绕着陆瑜的腰部,生怕他滑进了浴缸。
“陆瑜~恩。”
陆瑜嗅着文雅的味道,粗重的气息在文雅耳边说着:“雅雅,我喜欢听你呻~吟,叫出来。”
文雅皱着眉头,脸蛋红着,像极了害羞:“恩~不。”
陆瑜不悦的皱眉,瞬间嘴角又是奸诈的微笑,猛然用力一挺,“啊!”文雅尖叫了一下,又狠狠扣着陆瑜的背部:“王八蛋。”
“再骂一句?”
“王八蛋。”
“啊~阿瑜~轻点。”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除了做做~爱,白天文雅就在屋内睡觉补眠,晚上随着陆瑜折腾。
餐桌上文雅摆着饭菜,看着盘子,又觉得摆的不好看,又换了一个花样摆着,简单的四菜一汤。
“阿瑜,吃饭了。”文雅喊着。
卫生间陆瑜刚拖了裤子,不由得皱眉,但是响起文雅撅着小嘴,又不得不喊着:“等一下。”
“噗嗤。”文雅笑着,她故意的,故意这般喊得,逗逗他。
“叮~”
看着陆瑜手机传来一个信息,手机上锁,自然文雅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但是那一闪,看到了来信息人是金静。
还在联系吗?
原本生活不是很平稳吗?
可是她们为什么还在联系?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误会这么多,可是心难免不乱想,她们做了三年的夫妻,她们做了半年的情人。
文雅看着硕大的屋子,有着玄关,有着酒柜,有着餐桌,有着大吊灯等等,这些地方,她们是否也缠绵过?
她们缠绵过,金静和陆瑜一定也缠绵过吧!
调整好情绪,文雅道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又给陆瑜到了一杯,仰头喝下,心情也迷茫起来,给自己续了一杯。
接着卫生间传来水声,陆瑜走了过来,开始吃菜。
文雅也安静的夹着菜,忽然直起来腰,似是无意说着一般:“阿瑜,刚才你手机响了,是不是诺逸那个贱男人晚上又找你玩去啊!”
陆瑜说着夹着菜:“自从诺逸有了黎姿沫,就很少出去了,你闺蜜的魅力真大,诺逸何时万花丛中的蝴蝶,竟然被那多奇葩给占有了。”
文雅在餐桌下面狠狠踢着陆瑜:“好说。”
“就是守身了嘛!”
“哼!”文雅哼了一声,收回了被陆瑜夹着的脚:“猫哪天不吃鱼了,就是转性了。”
陆瑜一脸邪魅的笑容,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短信,微微皱眉,但是还是接着文雅的话语说着:“有一条大鱼了,猫咪就不用猎食了。”
文雅偷偷看着陆瑜的表情,爱的深,就在意的深,其实金静是无所谓的人,但是所有的一切,文雅在意,很在意,半年情人怎么敌得过三年夫妻?
纵然是协议,她们难道不是协议吗?
同样的协议,同样的事情,不是不会发生。
再说在M市,他看过一次陆瑜手机,墙纸是他和金静的结婚照,后来手机加密了,她真笨,以前不加密,为何发生了那次的事情就加密了。
陆瑜笑着,收起手机放在桌子上,夹着饭菜悠然自得。
文雅看着陆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小心问道:“是不是诺逸那个贱男人。”
“恩!”
文雅心咯噔一声,随之而来的满是愤怒,他说谎了。
愤怒的甩掉手里的筷子,筷子经过反弹又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陆瑜眉头微微皱着,他手机加密,所以他放心。
“是谁的信息。”文雅再一次问着。
陆瑜收起筷子手里的筷子,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拉着文雅放在桌子上的手:“诺逸的,雅雅,你怎么了?”
文雅闪过陆瑜的手,起身笑着捡起地砖上的筷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陆瑜,我不喜欢忍气吞声,你不爱我我可以走,走的干干净净,我可以爱的撕心裂肺,也可以走的干干脆脆,最好不要欺骗我,我最后你一次,是谁的信息,不要告诉我你为了缅怀金静,把诺逸的备注改成金静的。”
“雅雅。”
文雅按着桌子站了起来,眼睛内满是恶心,愤怒充斥了一切:“不要叫的那么恶心,说,你什么意思,是为了玩我?还是缅怀激情?”
“雅雅。”
“闭嘴”她什么都听不下去,她生气,她愤怒,她不甘心。
文雅起身跑上楼,走进卧室,把门狠狠反锁靠在门上滑落在地面,狠狠抓着头发,脸上满是痛苦,到底怎么回事?总觉得好乱,明明是爱的,为什么又不爱了?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为什么?真的好痛苦,陆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眼睛内含着泪水,就是落不下来,就是难受,痛苦。
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偏偏要三个人在纠缠。
陆瑜,你如果放不下金静,我可以走,走的干干脆脆,我不是喜欢纠缠的人,痛苦的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像是需求安慰。
清晨的阳光把趴在地上的文雅照醒,有一年刺眼,有一些温暖。
文雅慢慢睁开眼睛,不由得眯着眼睛,适应黑暗,艰难的起身,看着安静的房间,仿佛又嗅到了茉莉花香,微微动着胳膊,一阵酸痛传来,有些疼。
不由得慢慢揉搓着胳膊,干干弯曲,活血胳膊,看来是昨晚趴在地上久了,血液不够循环吧!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地上。
一整晚在地上,就那么哭着,难受着,最后睡去,然后醒来。
陆瑜昨晚没有来看她吗?他应该有钥匙的,就算她把门反锁,他有钥匙的,打开房门。
陆瑜难道就为了见金静,为了金静再一次伤害她吗?
文雅难过极了,蜷缩在地上,爱是要相信,可是昨晚的行为,她怎么相信,她不是圣母,可以把男人与其他女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