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说看文雅的是一个老头子,样貌看起来也是一位华侨。
在国外遇到华侨,也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文雅走了过去,回忆着以前学过的泰语,僵硬的说着:“你也是华侨吗?”
“恩,是的。”
文雅惊讶,竟然是汉语,既然这样就不费脑子了,也说着汉语,看来华侨到中国了,不对,是在泰国遇到了中国华侨:“你是中国人?”
“陆子丰,一位画家。”陆子丰说着拿出画给文雅,憨态可掬的脸上满是可爱,文雅接过画纸。纸张很柔软像是专门画画的纸张。
“你刚才的深情真的很让我情不自禁的画下来。”
文雅看着陆子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像是多年的操劳,样子点过也就是六十多岁,不像是色狼,也仔细的看着画,画中的她很忧伤,在人群之中是那样的显眼,不知道是画的缘故,还是专注与看画中她的缘故。
“很不错。”文雅夸奖。
陆子丰说着指着旁边的座位,让文雅坐了下来,慢悠悠的说着:“身为画家就像是摄影师一样,找到让自己欣赏的东西,自然就不错,但是找到画家想要的不多。”
文雅淡淡笑着,她可不是文艺的人,也不满肚子墨水的人:“画师真会说。”私自画她,她还没有追求肖像权立呢。
“呵呵。”陆子丰笑着:“你也是中国人?”
文雅点头,长着一个中国俩,不是中国难道还是火星人。
“找到工作了吗?”
文雅裂开嘴巴不好意思的看着街市摇头,尴尬的说着:“还没有。”这确实有点沦落他国的悲哀
“那就做我的模特吧!”
“什么?”文雅惊讶的看着陆子丰:“做你的模特?”
陆子丰坚定的点头:“你的眼神,你独特的气质,是我所追求的,所以我希望你坐我的模特。”
文雅笑着看着陆子丰,既然老头子那么有钱,自己就不介意做模特了:“多少珠,我可是很缺钱的哦,胃口很大。”
“一百珠。”
一百珠可就是一千多了啊!文雅肯定不会放过到嘴巴的肥肉,坚定地说着,生怕陆子丰反悔。“成交。”文雅坚定的语气说着。
从那以后文雅就跟着陆子丰在泰国不同的古镇,扑捉那些优美的风景,只要摆好姿势,仰天45度,站着不动就可以了,固然是忧伤的特写。
仰天45度,是一个哀伤的动作。
陆子丰不会刻意的为难文雅,画画也很有效率,有时候很快就画好了,有时候很慢。
“好了。”
陆子丰说着,文雅活动着身体抱怨道,她这几日总是腰酸背痛的:“今天你画的太慢了,我都站的累死了,脖子都是酸疼的。”
“呵呵。”陆子丰笑着,收起画笔:“因为今天这幅画可是非常重要。”
文雅摇晃着脑袋说着:“卖钱啊!”卖钱他就出名了,呵呵,绝对百分百的出名,她可是画里面的模特。
陆子丰点头。
文雅不屑的坐在椅子上,软塌塌的趴着:“你还卖钱,除非哪天我像是贝情一样,那样你的画就赚钱多了。”
不过说起贝情,还是要谢谢她的,文雅出国还是托了她,才没有泄露她的出国,所以没有丝毫线索。
陆子丰看着文雅的画,满意的点头,随口说着:“明天晚上我有一个画展,虽然我给你画了和多画,但是我会选出三幅图作为画展的两点,三幅图画都是你的,你可要参见哦。”
文雅皱眉,起身摸着陆子丰的额头:“没发烧啊!难道老年痴呆了?”
“去。”陆子丰说着:“我像是骗人的样子吗?”
“你开画展,非常怀疑。”文雅说着伸出手做出不可置信的样子,陆子丰确实幽默至极,但是一个老头子开画展,很难相信,他是不是钱太多了:“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穷呢,只不过比我恶劣,你穷疯了。”
不过后面的事情证明了文雅的猜测,非常的错误,陆子丰很有钱,在画展那一天被接去文雅去了陆子丰的别墅。
陆子丰还为文雅准备了一件蓝色的礼服,上面镶钻,异常夺人眼球。
出了别墅,来到专门举办画展的酒店,文雅还是疑惑的眼神看着陆子丰:“我没听说过你这号画家啊!你怎么那么有钱呢?”
陆子丰拿着文雅的手挽着他的胳膊,极度绅士的动作:“我们便说便走。”
“恩!”文雅乖乖的挽着陆子丰的胳膊,两人走着踏入会展中心:“你是不是真的是画家啊!不对。”陆子丰可是给她画了很多画的:“或者说你是不是很有钱所以来曼谷避难的。”
进入画展,文雅惊讶的长大嘴巴,硕大的画展像极了宴会,但是四周挂满了画作,在舞台上有几幅画被蒙着。
不用怀疑,文雅也知道,那是她的画。
陆子丰看着文雅的表情,满意的点头:“我是一位画家。”
有些人看到了陆子丰都行礼,是泰国那种双手合并低头,这应该是泰国的习俗,一种是不能亵渎的神圣习俗。
忽然台上的三幅画被掀开,文雅的嘴巴都可以放下一个鸡蛋,那三幅画是她。
第一幅是她在小桥哪里,陆子丰偷偷画的她,那个动作很是随意,确实哀伤至极。
第二幅是上次在小船,她拿着荷花坐在船上的,当时的她脑海满是陆瑜,自然很忧伤的画面。
第三幅就是昨天那副,仰天45度,那是一个忧伤的动作。
台下一阵激烈的鼓掌声音。
文雅也鼓掌,这是文雅,文雅能不激动的鼓掌吗?陆子丰自然是很享受这样的掌声,文雅小声说着:“老头,我是不是一炮走红了。”
陆子丰笑着点头:“你确实红了。”
忽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那是文雅在熟悉不过的,如果说一辈子不见那个身影,午夜梦回,那个身影还是出会出现在文雅的梦中,脑海中。
陆瑜一身银灰色色西装,那桀骜不屑的神情,放佛高傲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