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按着车子,打开车,呼吸一下大声喊着:“走,上车。”
“有事?”文雅依旧是那一句话,眼睛的余光看着陆瑜,陆瑜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她似乎很在意。
“给我上来。”陆瑜的声音接近了咆哮的状态。
“不!”文雅说着离开,脚步加快,陆瑜下来车,跑到文雅身边,紧紧拉着文雅的手腕:“你又怎么了?不要总是变来变去好不好,我掌控不住。”
文雅平息她的怒气,不然对宝宝不好,又指着旁边的咖啡厅。
俩人一前一后来到咖啡厅。
坐在座位上,陆瑜握着文雅的手,那里还有被绳子绑着的痕迹,现在红红肿肿的,有的还翘皮了:“疼吗?”
文雅送掉了陆瑜的手,看着伤口:“没事,回去涂点消炎水就好了,我们来谈谈我要对你说的话语吧!陆瑜,我想问一句话,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
文雅舀着咖啡,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金静,不要伤害别人来得到爱情,其实爱情很简单,两个人好好生活就可以,你懂吗?而不是掌控我,每个人都有自由,不是囚禁,不是你掌控我的一切,然后利用,往死了利用,只要对方不死就利用。”
说道了最后,文雅眼睛狠狠瞪着,最后几个字就是从牙缝里面说出来的。
陆瑜的眼神变成了凌厉:“你认为我在骗你。”
文雅深深呼吸,给咖啡加糖:“这是从你陆总裁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我可没有说。”
“你是不是认为我在骗你。”
“我说了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我在问你。”
“我有权利不回答。”
陆瑜起身走了出去,文雅眼内还有着没有滴下来的眼泪,最苦的是泪水,可惜她没有尝过,也不想尝,毕竟眼泪是一个人难受的泪水,既然都流出来了,何必在含在口中?
霓虹灯亮起来,文雅也起身走出咖啡厅,慢慢的往回去的路上走,一步一步踩着十字路,手臂伸平,像是在踩平衡架。
都说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一个人玩,可是我文雅不寂寞了,还有宝宝在陪着她,她的心声宝宝都知道。
“是不是?”文雅一脸幸福的笑着问着肚子里面还未成人形的婴儿。
坐在椅子上,文雅打着哈欠,最近总是嗜睡,现在也好困,那就打一个的士回去吧!
调整好姿势,文雅靠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重,努力的睁开眼睛,可是眼皮还是很重,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外面的情况。
再次醒来的时候,文雅发现她在屋子里面,凑合的衣柜,因为代表品就是,那日她买的二手货衣柜。
而且穿着睡衣,文雅摸着衣服,难道昨晚被人吃了?他么的,谁敢欺负我孩子,我跟谁玩命。
慌忙的起身文雅蹦到床下穿着鞋子,并且这是她的房间?难道是陆瑜?
走到客厅,看到上面摆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文小姐,照顾好自己,外面有很多坏人的,还有衣服是房东阿姨给你换的。】
是他?北城?文雅瞬间有些失落,坐在沙发上,暗伤的看着屋子,文雅呀文雅,你就是一个替死鬼,还祈求雇主爱你?
算了吧!报复他?可是你根本没有势力啊!
好好的跟儿子相依为命吧!有些人是注定羁绊你很久然后离开的。
女儿也很可爱,女儿也可以。
飞机场文雅拿着机票,带着宽大的墨镜坐在候机厅。
忽然一束蓝玫瑰在眼前,多么熟悉的花朵,多么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茉莉花香,可是金静的身上会潜伏着这样的味道吗?
“小姐,嫁给我好吗?”这种魅惑的声音,让文雅心底颤抖,但是昨日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似乎在M市,陆瑜又求婚了,给了她那么难忘的回忆。
可是昨天的事情,又岂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又歧视说不存在,她就没有。
陆瑜单膝跪下,一只手拿着玫瑰一只手拿着戒指,他想了很多,他昨天也看到了她在椅子上睡着了看着她被另一个人带回去。
他不是不生气,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爱了。
“雅雅,我爱你,真的是爱你,我们之间的误会存在很多,我们努力解开误会好吗。”
候机厅很多等飞机的人,都被陆瑜吸引了过去,毕竟等飞机是很无聊的,难得有求婚这一幕。
文雅真想大笑,是不是陆子丰还在找金静的事情,我着替死鬼走了,你们就没有替死鬼了?
所以这般轰动的在机场求婚,让我这个替死鬼暂时不要走,成为攻击目标?
扶着墨镜,文雅侧着身子看着单膝跪地陆瑜,他的确是那么的倾倒众生,陆瑜足以倾倒众人的皮囊,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现在开来是多么的让人恶心。
多么的虚伪,多么的假。
“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那么陆总裁爱我也是误会吧?”
“不是。”陆瑜紧张的说着。
文雅看着陆瑜,他也会紧张,是紧张金静的生命吧!因为文雅的命不值钱,她金静是宝。
“是你说的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
陆瑜无奈的说着:“雅雅,你生气了?让我们把心里的阴霾解开好吗?”
“因为我讨厌你,反感你,看到你我就没有好事,这不是阴霾,这是发自内心的恶心。”
“……”
文雅潇洒站起身拿着行李箱:“所以请你离开我的世界吧!”
陆瑜扔掉手里的花朵,钳制着文雅的手腕:“告诉我,我那里做错了,我改好吗?我一定改。”
文雅一直手指着陆瑜的心口,食指点着:“你改正?那就改正再也不要纠缠我。”
“除了不爱你,除了不纠缠你,除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不能接受,因为我不能不爱你。”
文雅大笑着,候机厅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场求婚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男的惹女的不开心了。”
“女人是要哄的。”
“哄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