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冒险,一切欢欢为大,她不能失去欢欢,如果陆瑜知道了欢欢的存在一定会抢孩子的,指不定他现在和金静已经有了孩子,到时见虐待欢欢了怎么办?
金静那么恨她,一定会虐待欢欢的。
不能冒险,对,想到这里文雅站起身走到经理的房间门口。
‘咚咚’。
“进来。”
文雅走进办公室,脚步着急的直接走到办工作前:“谦经理,对不起,我看了这次要宣传的东西,我觉得我会做不好。”
谦经理皱眉:“文小姐,以前你的策划方案是最好的,很有新意,这次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
然而文雅确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
他的俊俏脸,冰冷的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个冰雕,只不过涂抹了色彩。
如果不是几个月前黎姿沫拿着一个慈善大会给他看,他怎么会注意到一个小男孩的脖子上带着一个是那款PoesaPoet项链,怎么会查到她在这里。
怎么会知道,他日思夜想的人在这里。
都说了要和她两不相识,可是还是忍不住来了。
文雅叹了一口气:“谦经理你也知道的,这款是公司推荐的年轻人用的,小女生的标志,我都结婚了,孩子的妈妈了,很难有感受到年青的活力。”
陆瑜瞳孔收缩,手里的茶杯明显晃动,滚烫的茶水烫到了手指,那冰冷的神情似乎更加冷了:“谦经理,何必强人所难,策划部不会就一个天才吧!”
熟悉的声音,文雅猛然回头看到了那个熟悉在熟悉不过的脸,三年不见,他依旧那么迷人。
“陆总裁说的是,只是一个公司都是文小姐做的策划。”谦经理为难的说着:“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陆瑜优雅的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不着急,有些事情是不能总交给一个人,要适当换换,才会有有新的感觉。”
文雅回到工作室,对着电脑,这次失去了策划,真的可谓是火上浇油,欢欢马上要交学费了,犹豫欢欢没有户口,上的私立学校,学费贵的惊人,房租也快到期了,怎么办?
手机响起,文雅拿出手机,是幼儿园打开的:“喂,老师。”
“什么?”
“好,我马上去。”
文雅挂了电话,才想起她在上班,如果再把这份工作丢了,以后还真会沦落街头,小心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咚咚’
“进来。”
文雅赔笑的脸走了进去:“经理,我家有点事情,可不可以请假三个小时啊!”
果然,下一刻谦经理脸色如炭:“文小姐,我欣赏你的才华,可是你这个样子,全公司都这个样子,我这个经理还做不做?你说你不想接宣传部的这起宣传,我批准了,这期宣传多少人想要,现在你又要请假,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吗?”
“对不起,我小孩子生病了,老公也很忙。”
“你老公忙,你也忙,那干什么生这个孩子呢?”
妈的,文雅心里狠狠骂着,老娘都这般低声说话了,你还处处刁难?好,这次策划我就不做了:“对不起,经理,我和老公去协调。”
走出办公室文雅走到洗手间,拿起电话犹豫了许久,拨给了北城。
说起北城文雅觉得那可真是缘分,如果不是北城,文雅觉得她早已经在北京要饭了。
当初飞机还没有出泰国,就被迫停留在泰国某一个城市,文雅下了飞机被安排在酒店,酒店竟然是五星级的。
文雅不是傻子,知道是陆瑜做的,可是陆瑜选择的不是她,愤怒之下偷偷出来酒店,做了一辆大巴,又转换轮船,遇到了北城,最后来到了北京。
一路像是旅游,欣赏沿途风光。
北城不负众望,在北京成为了一个小画家。
文雅拿着手机,一只手挡着嘴巴小声问道:“喂,北城。”
“欢欢出事了,在幼儿园,你有时间吗?”
“我想欢欢看到你就不哭了。”
“你不忙吧!”
“谢谢。”
“恩,拜拜。”
挂了电话,文雅送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笑了笑,安慰着自己,不就是陆瑜嘛,文雅呀文雅三年了,你还记得这个负心汉?醒醒吧,他顶多把你当做一个玩物,你好自为之吧!
出了卫生间看到陆瑜靠在卫生间门口旁边的墙上,地上竟然有几根烟蒂。
处于这是一个小职员,文雅笑嘻嘻的说着:“总裁好。”
陆瑜忽然伸出手,狠狠捏着文雅的下巴:“以前还是陆总裁,现在是总裁,你真狠心。”
文雅挣脱了被陆瑜钳制的下巴,虽然很疼,但是还是像是赔笑一般。
陆瑜笑着送掉手后,文雅感觉下巴如火一般的疼,陆瑜下手不轻,咧着嘴巴看着陆瑜:“疼,你知道不知道啊!”
“你还知道疼。”三年,整整三年,这个狠心的女人把他抛弃了三年。
1095天,26280个小时,1576800分钟。
没有她的日子多么痛苦,每一分钟都是思念的煎熬,每天住在和她以前在一起的屋子,没有熟悉的气息,没有熟悉的人,空荡荡的房间是她一个人,看和衣服,总觉得人还在,可是就是没有温暖。
他们的房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去。
文雅捂着下巴,眼睛红红的:“总裁没有事情的话,小的就去做工作了。”妈的,疼死了,就知道他恨她,他么的陆瑜我不恨你,你没有资格让我恨。
陆瑜狠狠钳制着文雅的手,把文雅按在墙壁上,嘴巴封了过去,狠狠的啃着文雅的嘴巴,使劲允吸那让他思念了那么久的唇,使劲允吸着三年没有她的温暖。
今日通通还回来。
文雅感觉熟悉的味道,竟有些贪恋,像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迎合。
那双不规矩的手,游走在文雅身上,像是游蛇一样,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丝丝触电的感觉,让文雅忍不住颤抖。
陆瑜松开了文雅的唇,邪魅的笑着:“你老公是不是不能让你...?这般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