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点滴在漏斗里面,一滴一滴下落,缓慢的速度,流进了文雅体内。
顾炎杨内心可谓是五味俱全,对于他而言,文雅一直是那么坚强的女孩子,有仇必报,何事这般委曲求全呢?也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温文尔雅变成了冷若冰霜,只是温文尔雅一直是对着病床上的女孩。
走出病房,顾炎杨轻轻关了门,靠着墙壁,来到走廊里抽烟。
忽然从一个病房蹦跳出一个小女孩,粉粉嫩嫩的,甚是可爱,那一翘一翘的泡泡裙更是可爱到了极致。
欢欢蹦跳着走了过来看到顾炎杨捂着嘴巴,一脸不开心:“叔叔,医院是不可以抽烟的。”
顾炎杨惊讶的看着小女孩,那副捂着嘴巴的样子,忍不住让人亲一口,那薄唇优雅的翘了起来,修长的手把烟蒂丢在地上踩着:“对不起小朋友,叔叔错了。”
欢欢点头,然后把小手背在身后,一副大人的样子:“没事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是这里有很多的病人,对病人不好而已。”
顾炎杨笑着,那双温柔的眸子看着欢欢,忍不住蹲下身子,真是可爱的孩子,长的也很可爱给人一种萌萌的感觉:“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爸爸妈妈?”
欢欢摇头,她这么聪明怎么会迷路呢?叔叔真是奇怪:“不是的,是阿姨受伤了,奶奶带着欢欢来给阿姨看病,阿姨脚肿的可高了,听说是被高跟鞋踩得。”确切的说就是活该,那个阿姨总是让她不喜欢,感觉很可怕。
顾炎杨笑了笑,这个女孩真是可爱:“那要不要叔叔送你回去,不然你再不回去,让奶奶着急。”
欢欢摇头,妈咪说过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我自己回去。”说完跑着离开,泡泡裙摆动着。
顾炎杨拿出打火机,打开关掉打开关掉,心里都是理不清的思绪,但是他知道,他不会把雅雅给陆瑜,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可以。
走进病房,文雅已经脸色白的吓人,顾炎杨握着文雅的手:“雅雅,忘记陆瑜吧!和我在一起。”
回应的他的,只是病床~上躺着虚白无力的文雅
“我可以等你,等你忘掉他,我们自己生一个宝宝好不好。”顾炎杨说着,紧紧的握着文雅的手,雅雅,注定斗不过陆瑜,要不回来你的孩子。
陆瑜的背后有着赫帝集团的力量,是不能抗衡的。
到了第二天文雅醒了过来,看到顾炎杨坐在他床边,也算是欣慰,他与病魔斗争,只有前男友陪伴,也不错了,日夜守护;她在于病魔擦肩而过,只有前男友陪伴,甚至庆幸。
如果她的周围都是陆瑜那般的人,可能此时此刻,屋子什么人也没有了。
文雅感觉嗓子干燥极了:“渴。”说完狠狠咽着唾液,祈求湿润嗓子。
顾炎杨听着文雅沙哑的声音,到了一杯水吹凉了递给文雅:“要不要我喂你。”
文雅摇头抱这水喝了起来,胃本来就不好,加上一晚上没有吃东西,里面空荡荡的,喝了一点温水,有那么一丝不适应。
忽然病房的门打开,陆瑜抱着欢欢走了进来,该死的女人,不舒服也不说,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她没有去上班,诺逸靠着眼线找到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就那么死了。
欢欢看到文雅挣扎着下来,跑到床边扑了过去:“妈咪。”说着委屈起来,那份水灵灵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
文雅激动的摸着欢欢:“妈咪没事,妈咪很好。”动作过大,手臂上的针头竟然脱落,一股刺痛而来,那个小针孔不适宜的冒出了一滴血。
顾炎杨拿上越过欢欢,按着文雅的手臂,关了点滴。
欢欢因为看到文雅,委屈加上思念,确看到一个陌生的叔叔在按着妈咪,抽泣的看着顾炎杨:“叔叔,你怎么在这里?”
顾炎杨也看着欢欢,想起昨天那个小女孩:“呵呵,原来你是雅雅的孩子。”
陆瑜看到顾炎杨显然很不悦,连欢欢这个男人,也认识,这让他更是生气。
过了一会热止住了血,顾炎杨站了起来走到陆瑜旁边,两个有气势的男人站在一起,自然空气内都带着微粒子的震波。
“出来。”顾炎杨说着打开门。
陆瑜知道顾炎杨要说什么,也跟着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毕竟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愿意让文雅知道。
陆瑜斜靠在墙上,懒散的样子看着顾炎杨,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里:“什么事?我很忙。”
顾炎杨自然不跟陆瑜一般见识,一之手放在口袋了,那种冰冷不亚于懒散:“离开文雅。”
陆瑜嘴角笑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有资格说我?”
“怎么没有,就凭你这么对她,难道你还想折磨死她?”
“我从来都没有折磨过她,只有她折磨我。”日日夜夜的思念比什么都痛苦,侵蚀着心,一点一点,最后他整个人都被侵蚀了,完全都是行尸走肉。
顾炎杨看着陆瑜说的话语,真是气愤道了极点,折磨?那病床上的文雅是谁折磨的?快步走到陆瑜面前,一只手狠狠揪着陆瑜的衣领:“我看是你折磨她,不要颠倒是非,黑白不分,你让她在雨夜淋了一晚上,知道吗?她高烧40度。”
陆瑜嘴角翘起,反手握着顾炎杨的手,一个掰手把顾炎杨反握过去,用力狠狠一摔把顾炎杨摔倒在地,潇洒的整理着衣服:“你不是我的对手。”
“做人不要太过分。”顾炎杨躺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我对雅雅的爱,从来都亚不与任何人。”
顾炎杨从地上站了起来,瞬间按着陆瑜的肩膀,阻止陆瑜进屋:“让他和孩子多相处一会儿吧!最好你今天肚独自里面,我不希望你在出现在她面前,最好消失。”
消失?陆瑜狠狠按着顾炎杨的手,想故技重施,这次顾炎杨倒是用足了力气,两个男人在楼道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