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金静学习?
文雅狠狠捏着杯子,恨不得把杯子捏碎:“学习她?诺逸,你是不是也被他迷惑了?”
诺逸笑着一口喝下杯子里面的蓝珊瑚,爱?是你不会爱吧!欢欢看着水晶一般您的杯子,嘴角开始说:“要听金静的故事吗?”
“如过和陆瑜有关我不介意。”
诺逸捏着酒杯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金静其实见到陆瑜的第一眼,就喜欢了陆瑜,这只是我的感觉,其实我见到陆瑜的第一眼,就是想揍他,长得不错,很勾魂,一个男人长的那么迷惑,真是该死。”
文雅静静听着诺逸的话语,其实她真的很不服气,为什么要和金静比,为什么要学习金静?
“金静可以说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狠,做事情很利索,适合做一把手;但是金静对于陆瑜,只有爱,比起任何人都没有背叛之心。”
难道她就有吗?她就会背叛陆瑜吗?她就会伤害陆瑜吗?
“当陆瑜说出他的意愿,金静就同意了;就是帮助陆瑜了解陆丰的一举一动,接机杀死陆丰,金静可是陆子丰的学徒,安全起见,金静知道这个事情后,陆瑜只给了金静两个选择,一死;二和陆瑜在一起,并且陆瑜可以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金静居然答应了和陆瑜在一起,但是陆瑜从来没有碰过她,没有履行一个男人的义务,婚姻也只是一个幌子。”
“一直到你的出现,打破了陆瑜的计划,一次一次的打破,陆瑜本来是要劫了那车军火,你却被金静绑架了,只好放弃了那次劫军火去救你,带着一批人去救你,很意外,陆瑜受伤了。那样的小痞子对于陆瑜来说,不在话下,可是你在他们手里,就掐住了陆瑜的七寸。”
文雅听到这里,捏着果汁杯,纵然金静可悲,但是自作孽不可受:“后来呢?”
诺逸招呼服务员给他续杯蓝珊瑚,说了这么多话语,他自然要补充水分,他真的不想说,可是他们二人只会这般,痴男怨女:“后来就是你所知道的,也是陆瑜的另一面,嗜血,残忍,狠毒;因为金静第一次找人强~奸你,所以陆瑜找了一屋子的男人,把金静扔在里面被人轮~奸;第二次金静找人绑架你,陆瑜就找人摘除了金静的子宫,剥夺了做女人哦权利。”
文雅咬唇,这些陆瑜从来没有告诉她,她也不知道,怪不得那次在医院,陆瑜对金静说出那样的话,当时她莫名其妙,现在至少懂了,他的另一面的可怕。
他竟然找人那样对着金静,还?
“呵呵。”诺逸笑着:“男人爱一个人,是可怕的,是对其他人可怕,呵护自己所爱,倾注自己所爱,但是谁敢伤害男人的所爱,男人定会拿命去拼,陆瑜就是典型的例子,所以不要总是怀疑陆瑜爱你不爱你,而是他很爱你。”如果不是沫沫整日找她撒娇,他真想对着金静和陆瑜,一人一拳头,让他们清醒。
文雅笑着喝了点果汁,压抑心中的恐惧,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一直稀里糊涂的,至今才清楚,可是她只是惊讶,确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金静没有子宫的事情,陆阿姨知道吗?”
“恩?”诺逸想了想:“我想陆阿姨肯定知道,陆阿姨性格柔弱,属于慈母心肠,金静又会哄人,陆阿姨肯定被金静哄的开心,相信金静,这件事情金静肯定会接机说出去,让陆阿姨觉得陆瑜愧对金静。”
文雅点头,诺逸分析的很对,也是她所担忧的,不愧是陆瑜看中的朋友,都不是笨蛋,但是却没有说出有效哦方法。
毕竟陆澜确实也劝说过让她离开陆瑜,肯定是金静捣鬼:“也是,不然陆阿姨怎么对我根本没有对陆瑜好。”不对,陆阿姨好像说过金静自公告的事情?
忽然想起的事情,让文雅嘴角一丝若隐若现的冷笑,既然知道了,那就无法改变了。
诺逸嘴角勾起笑着:“加上你离开陆瑜后,陆瑜就简直变了一个人,刚开始把自己的别墅重金塑造成庄园,开始雇佣了很多佣人,以前你们住的房间不许被人进,东西不许动,所有的眼线都锁定你一个人。”
文雅心里暖暖的,笨蛋陆瑜,三年都没有找到她,她还被锁定,哼!真是笨蛋。
诺逸看着文雅的深情继续乘胜追击:“你走后,你爸生了一场大病,你哥哥斗不过董事会那些人,那些老头子都想自己上位置,你哥一个人不是对手,陆瑜去帮忙,你爸不同意,还赶走了陆瑜,陆瑜只好在商业上一直照顾你们优盛,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跟优盛做对,就是跟陆氏集团过不去,所以你们优盛现在可是M市的有头有脸公司。”
文雅满脸笑容,原来陆瑜可以这般对她,也对爸爸和哥哥好,恩!老头子你女儿眼光不错吧!可是陆瑜你有些事情还是解决不好。
诺逸见文雅的样子,又开始说着:“并且陆瑜还找了国外的医生照顾你爸呢。”
文雅看着诺逸嘚瑟的样子,此行目的都达到了,诺逸还是滔滔不绝的说着:“说够了没有,嘚瑟够了吧!我只是来了解金静的事情,化解陆阿姨心中的矛盾,谁跟你一样啊!没皮没脸的。”
文雅一口喝完杯子里面的果汁,指着果汁:“你结账。”说完走到儿童乐园拉着欢欢离开。
诺逸看着果汁,一脸莫名其妙,仿佛好心当做驴肝肺:“又不是付不起钱。”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文雅带着欢欢回到庄园,来到后花园开始玩,欢欢坐在玩具堆里自己玩,文雅看着欢欢,脑子里确想着如何让陆澜喜欢自己,以后会永久在一起生活。
晚上饭桌上陆澜根本没有什么笑脸,气场冷冰冰的。
晚饭在尴尬中吃过。
文雅哄着欢欢入睡,自己回到房间还没有开灯,确落入一个怀抱,那种熟悉的味道,炽热的怀抱像是锁定了文雅一般,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