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发现是文雅,马上露着文雅的脖子,兴奋起来:“妈咪,欢欢不吃,欢欢怕肚子疼。”
“噗嗤。”文雅笑着,这小鬼就是脑子快:“那就对了,肚子疼呢。”
黎姿沫马上靠近文雅,一脸乐呵呵的笑容:“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听说某个男人今天回来?”
文雅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陆瑜说的那些话语,有一句特别气人,刚开始是利用自己保护金静,如果不爱,只是利用,根本不用考虑金静的安危,想到这里文雅决定暂时不理会陆瑜了:“不是,我是带欢欢去M市。”
“什么?”黎姿沫大惊:“你不在X市?”
“带欢欢去姥爷,也没什么不好。反正X市的奶奶也不喜欢我们娘俩。”文雅说着抱着欢欢,表现的可怜巴巴:“没人疼。”
这时间一辆改装猴儿卡宴飞驰开了过来,陆瑜下了车,匆忙的看着人群,看到文雅,马上走了过来:“雅雅。”声音带着更多的是疲惫。
文雅听到陆瑜的声音,脸色的笑容消失殆尽,转过身看着陆瑜,也太强大了吧!自己刚到X市,这丫的就知道了,难不成黎姿沫的手机被盗听了?
陆瑜马上走到买冰激凌的旁边,笑着拿出冰激凌给欢欢:“欢欢吃冰激凌,草莓味道的。”
文雅脸色没有多少表情,欢欢知道自己妈咪心情不好,就趴在文雅怀内,也不敢接冰激凌,生怕妈咪在跑了,小心的问着:“妈咪,我们等下去哪里?”
文雅看着天空,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陆瑜疲惫的深情,内心也是咯噔一下,都那么累还要哄自己,何必呢?文雅,你可以心疼,但是你要懂得,你不能一直心软:“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找姥爷。”
欢欢瞪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文雅:“妈咪,姥爷是谁?”
文雅拧着欢欢的小鼻子,到底是自己让孩子不懂了:“妈咪的爸爸就是欢欢的姥爷,懂了吗?回去嘴巴甜点,姥爷有赏。”
陆瑜走到文雅面前,这又是怎么了?:“雅雅,你这是去哪里?不在X市吗?”
文雅看着陆瑜,眼神内都是火气:“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丫的,自己都后悔认识陆瑜了。
陆瑜知道文雅这是生气,气自己在她昏迷的时候不在,都怪自己不够坚持,自己理亏只好哄着文雅:“雅雅,我是你老公。”
“靠。”文雅喊着,脸皮都比长城厚了外加珠穆朗玛峰:“真不要脸,都没有跟你结婚,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老婆,不觉得丢人吗?”
陆瑜笑着:“爱你就好。”
文雅放下欢欢拉着欢欢小手:“欢欢,我们去姥爷家,不在这里,这里有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陆瑜拉着文雅的胳膊,宠若的言语说着:“雅雅,别闹了,回家吧!”
“哼。”文雅松开拉着欢欢的胳膊,食指戳着陆瑜的胳膊,满脸鄙视:“回家,我还真是回家呢?其他地方我还真没有感觉到家的味道。”
金静拉着陆澜走了过来,看到文雅戳着陆瑜的胳膊,跑上前推开文雅骂道:“你神经病啊!”
文雅正好憋了一肚子气,看着金静活动不开的手,上去一脚踢在金静的小腹上,金静后退几步。
文雅嘴角笑着:“只还给你一脚,还真是便宜你了。”妈的,在小黑屋了,老子被打的比这些还惨,不经意间看着陆瑜,那眼神还是平平淡淡。
文雅眼神黯淡的没有光泽,纵然爱,可是在两个女人之间,陆瑜,你不累我都累了,哪天你回头。
选择金静,我诅咒你,诅咒死你们,一个贱人,一个贱男人,不得好死,齐活,正好你俩都是脑子活在世上的人,自己终究比不上,爱情里面自己就是零。
选择我文雅,那么没有感动这颗疲惫的心,再多的花言巧语,都是浮云。
欢欢小胳膊拉着文雅:“妈咪。”
文雅抱起欢欢看着黎姿沫:“谢谢这几日对欢欢的照顾,我走了。”
“雅雅。”陆瑜拉着文雅的胳膊:“金静只是妈。”
打断了陆瑜的话语,文雅轻笑着着,解释干什么?解释给谁听?文雅吗?我文雅还真是受宠若惊呢。“陆阿姨的事情,我也没有权利知道,陆总裁请放开我,大街上拉拉扯扯怕丢了你公司的颜面。”
陆瑜揉着额头,舔了舔干涩的唇:“雅雅,别闹了,回去我给你解释,我为什么哪天走,好吗?我们之间最欠缺的就是解释。”
文雅把陆瑜扣着自己的手使劲开:“我要回M市。”说完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绝尘而去,没有留下一丝感情。
看着车离开,陆瑜的脸像是结了一层冰,身旁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去说话。
金静看着这样额陆瑜很是心疼,走到陆瑜旁边:“阿瑜。”
陆瑜看着金静一巴掌把金静扇到地上,金静整个身子像是被抛出去一般,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声。
金静捂着脸趴在地上,脸颊通红,嘴角的血迹尤为显眼,眼神内满是痛苦。
陆瑜指着地上的金静:“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听到脑子里。”
“我让你离我远点,你是不是记不住?当初结婚只是一条协议,保你六年安全,六年过去了,你招惹的那些黑帮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多少吧!放心,我不会保你了。”
看着陆瑜离开,金静长着嘴巴,明明是痛苦撕心裂肺吼叫的样子,确实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确流了下来:“陆瑜,我爱你有错吗?”
陆瑜停下身子,留下一句话:“没错,错就错在爱错了人。”
看着陆瑜离开,金静摇着头狠狠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吼叫着:“喜欢你也有错吗?我只是喜欢你啊!喜欢你六年,难道都是错误的六年吗?你为什么就不回头看看我。”
黎姿沫拉着自家老公,示意离开,这摊子的事情最少还是别惹了。
诺黎像是没事人一样舔着冰激凌坐车,悠哉至极,像是欢欢离开后,自己又是小霸王。
陆澜看着金静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雍容华贵充满了贵妇人的气息:“金静,阿姨也帮不了你了,我看着文雅的样子,我也是心疼,她和阿瑜本就是相爱,你从中阻扰也没有得到好处。”
金静像是没有听到陆澜的劝说,嘴里喃喃自语:“我爱你有错吗?爱你有错吗?”
陆澜摸着金静的头发:“最后你们三个人都不开心,阿姨不能助纣为虐了。阿姨已经帮你一次了,看着欢欢的样子,阿姨也觉得罪孽很深。”看着身旁的管家:“带她回去。”
文雅拉着欢欢下了飞机,看到文程开着车子来,抱着欢欢小声说着:“等会儿嘴巴甜点。”
欢欢也学着文雅有木有样,趴在文雅耳边:“报告妈咪,欢欢没有吃糖,嘴巴甜不了。”
文雅无奈的从口袋摸出一个糖塞到欢欢嘴巴里面:“可以了吧!”
坐上车,欢欢抱着文雅脖子,伸着小身子看着文程:“大舅。”
文程笑着:“真是可爱的孩子,欢欢真乖,你姥爷一定会喜欢的。”
文雅点头,但是脸色还是很担忧:“你告诉老头子了吗?老头子什么反应啊!”
文程优雅一笑踩着刹车等着绿灯:“没有什么大反应,老人家都喜欢孩子,欢欢把老头子哄开心了,自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倒是你,准备怎么办?”
文雅看着怀内的孩子:“还能怎么办?成功的女人,都是孤军奋战。”
文程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间绿灯亮起,车子又开始行驶。
欢欢听不懂大舅和妈咪说什么,只好使劲吸着嘴巴里的糖。
车子开到了文家庄园。
文雅抱着欢欢下了车把欢欢放在地上,自己也蹲下身子:“欢欢,我告诉你,一会儿一点要把屋子那尊大神给哄开心了,不然咱们娘俩可就露宿街头了。”
欢欢睁着大眼睛看着文雅,像是不懂。
文程也蹲下身子,看着一直欢欢,伸出手拧着欢欢的脸蛋:“你妈咪吓你的,你姥爷可是好脾气。”
欢欢拉着文雅的手:“妈咪,欢欢准备好了。”
文程看着这娘俩,顿时想喷血,着孩子也太可爱了,说的好像是进军大战一样。
走到屋子里,欢欢嘴巴里噙着食指,俗称这是卖萌必备品,看到了文界成,欢欢怯生生的喊着:“姥爷。”
声音传到文雅耳朵里,文雅都想腿软,这声音好萌,不亏是自己的孩子,继承了自己的优良血统,开发了新领地。
文界成看着欢欢,伸出手:“来,姥爷抱抱。”
欢欢放开文雅的手,走到文界成身旁,被文界成报道怀内:“乖孩子。”
忽然文雅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看到了黎姿沫的电话,走到院子接听:“怎么了?”
“陆瑜把金静打了。”
“哦。”文雅脑海闪过这样的画面,陆瑜拽着金静的头发,拿着皮带,使劲的抽着,嘴巴里恶狠狠的骂着话语:“然后呢?”
黎姿沫也能猜出文雅的想象力,就说道:“你简直笨死了,你走后,陆瑜整个人都让人畏惧,金静这个不怕死的,还上前缠着陆瑜,陆瑜那叫一个帅,一巴掌把金静那贱人打出十几米之外。”
文雅当然知道黎姿沫说话,有多么夸张,顶多陆瑜扇了金静一巴掌,作为男人他还是需要绅士风度的:“恩!我知道了,哪天再来这里玩玩呗,所有消费,我报销百分之三十。”
“你丫的真抠门。”
“你有一个有钱老公了,还想赚闺蜜钱啊!”
“哼!还好我有老公,哪天去了记得开车接我,住五星级宾馆。”
早上文雅把欢欢交给李阿姨自己就跟着文程去上班,隔了半个月回到办公室文件竟然一个都没有,问着助理才知道,原来都是文程处理了。
其实对于文程文雅不是讨厌,更多的是不懂,文程其实不用对自己这么好的,自己对文程的妈妈都不好,文程像是不介意一般。
坐了下来看着最近的文件,都是一些简单的事情,每个部门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顶多也就是投资商的事情。
“扣扣。”
听到有人敲玻璃,文雅转过椅子,看着落地窗顿时想揍人,更多的是惊讶。
陆瑜站在落地窗旁边,手里捧着花,在敲落地窗,天呀!
文雅跑了过去,怕陆瑜掉下去,这可是二十层啊!掉下去,不死也残疾啊,带着恐惧跑过去,走进一看,原来是下面有吊车,陆瑜才可以站在上面。
文雅等着陆瑜,气呼呼的皱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幼稚。
陆瑜看着文雅惊讶的样子,心满意足,继续敲着落地窗,文雅狠狠转过身继续坐在椅子上不去理会那个幼稚的男人..
陆瑜非常有耐心的敲着落地窗,而且很有节奏。
像是贝情的一首歌曲《永恒的童话》,文雅忍不住哼了起来:“慢慢的,我发现,我是疼你的,看着你自由自在的,我也会快活,慢慢的,我明白,我是爱你的。”
靠,文雅捂着嘴巴,这是怎么了?什么爱不爱的,不许爱。
陆瑜还是敲着落地窗,文雅坐在办公桌边,椅子坐斜着,看着陆瑜那么执着的敲着落地窗,有时候陆瑜还是很执着的,到底是自己爱的失去了自我,还是陆瑜执着让自己一次一次原谅?
落地窗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文雅的口型说着:“落地窗敲坏,要赔钱。”么得,玻璃如果砸到那些记者,你也赔钱。
陆瑜好看额轮廓加上那桀骜不驯的笑容,也说道:“我有钱,你还不知道吗?”
文雅鄙视的看着陆瑜,奈奈的,你钱多,奈奈的,你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也不见福利院挂着你的名字。
文雅在办公室看着陆瑜,陆瑜在落地窗外看着文雅。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优盛下面的记者可谓把大门堵的水泄不通,所有记者冒着炎热的夏天站在外面,希望扑捉到一些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