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知道文雅喝醉了:“小姐,请跟我们会警局。”
文雅被巡警拉的难受,整个人像是转圈圈,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最后趴在公路的护栏开始狂吐。
巡警无奈,但是这样的人见多了,唯独这个真是特别,果真财大气粗,连车子都不要了。
吐了一会儿,文雅看着交警还不走,直接睡在地上,然后闭上眼睛睡在公路上不起来,开始做起来了癞皮狗。
最后真的睡了过去。
文雅翻身抓着耳朵,翻身继续睡觉,忽然感觉软软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在床上?看着周围,酒店?昨晚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头一阵头痛。
顾炎杨走到屋内,看到文雅醒了过来,“醒了?”说着把衣服扔到床上:“穿着吧!”
文雅拿着衣服,感觉身上凉飕飕的,马上拿着被子盖着身子:“那个,你,你怎么在这里?”
顾炎杨无奈的看着文雅,这个女人总是那么无所谓:“我昨晚来M市。看到你在路上睡觉,就把你捡回来了。”
就这样?文雅疑惑的看着顾炎杨:“就这么多。”自己昨晚在路上所作所为还是可以想起来的,好像不知廉耻的吐着,最后做起来癞皮狗,还真的癞睡着了。
顾炎杨指着文雅:“我出去,你穿好衣服出来吃饭,很丰盛。”
文雅点头,看着顾炎杨出去,迅速穿好衣服,走到卫生间洗脸,脑袋依旧是蒙呼呼的,难受之极,洗漱台接满了水,慢慢的积蓄了一池。
文雅绑着头发,把头埋没进去,希望这样可以清醒大脑,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
顾炎杨看着时间,这么久文雅还不出来,想着穿衣服也不用这么久吧!又怕进到房间文雅没有穿西服,最后忍不住打开房间,看到文雅把头埋进水池。
惊恐之余,顾炎杨马上拉出文雅。
文雅两只手擦着脸上水看着顾炎杨:“你干什么?”
顾炎杨喘着粗气:“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想干什么?自杀?就因为这点事情自杀?那我为你是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挣扎开顾炎杨的手,文雅逃避的眼神看着地面,早已经忘记了满脸都是发丝:“顾炎杨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自杀,我就喝的多,头难受,想清醒而已。”
顾炎杨拿着毛巾给文雅擦着头发:“清醒酒的方法多得是,不要这么傻了。”
“恩。”文雅点头。
走到客厅文雅夹着饭菜慢慢进食,有意无意吃着,有时候文雅不得不承认,顾炎杨真的很会照顾人,他真的很细心,很体贴。
总是知道你心里下一步做什么,这样的男人是多少女人的向往。
温柔,体贴,帅气,整个就是高富帅。
这样的男生纵然让人向往,可是,如果心里有一个人,顾炎杨那真的对不起,如果下辈子,顾炎杨你一定要做我的青梅竹马,做我家的邻居,小女情窦初开,你就是我唯一的对象。
一辈子都会黏着你,这辈子注定服你了。
想到这里文雅不仅笑着,看着顾炎杨又痴痴笑着,下辈子顾炎杨你会报复这辈子的我吗?
“怎么了?”顾炎杨摸着脸:“难道我脸上有什么?”早上刮胡子了啊!还是脸色有饭?
“没有啊!”文雅说着继续喝粥,心情好多了。
有人说,不懂得珍惜,失去后就会很痛。
可是文雅觉得,再狠狠的珍惜过之后,然后再失去是最痛最痛。
就像是陆瑜,你真的让我怎么想?
记得第一次,我认为你是爱我的,是为了我受伤,为了保护优盛受伤,在医院我是那么爱你,跟你离开了老头子。
第二次在飞机场,我让你选择,你犹豫。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痛苦,还好有欢欢。
如果心里有我,就请你好好珍惜,你也可以继续冷漠。
可是你为什么总是给我无限制的希望,最后把让我跌入深谷。昨天那些话语历历在耳,原来诺逸都知道你是利用我的,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炎杨看着文雅,内心也是翻江倒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雅雅,如果着的很痛苦,我不介意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等你。”
文雅喝着粥,粥在嘴巴内迟迟不想咽下,最后狠狠心咽下去:“看懂一件事,长大了。看清一件事,开窍了。看破一件事,理性了。看透一件事,成熟了。看穿一件事,到头了。看淡一件事,放下了。”
“雅雅。”
舔着唇,文雅笑着说道,天知道这个笑容是多么的苦涩:“顾炎杨我想通了,我也不小了,都二十六了,带着一个孩子这么久,这些事情经历多了,我也会累,我现在不想去想陆瑜了,两个人的爱真的好累。”
“雅雅,我会给你幸福。”
“我是有孩子的妈。”
“我不介意。”
文雅愣了,原来顾炎杨可以这般宽宏大量,可是自己的心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现在不适合谈这些,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一下心。”
手机震动,文雅打开看到是家里的电话,不会是老头子说自己吧!
毕竟彻夜不归?自己都是孩她妈了。
文雅滑动手机屏幕接听:“喂。”
电话另一边的李阿姨听到是文雅的声音,激动的说着:“小姐,不好了,欢欢生病了,一直咳嗽,送去医院了,昨晚联系不到你。”
什么?文雅恍若晴天霹雳,问到医院的地址,挂了电话,脸色发白。
顾炎杨看着文雅的脸色,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了?”
“欢欢生病了。”
来到医院,文雅打开房间的门,看着睡着的欢欢,小胳膊上插着针头,刘淑华在一旁照顾着,看到文雅回来,拉着其他人推了出去。
有时候文雅不得承认,刘淑华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让人喜欢的类型,至少没有以前那么讨厌。
文雅走到床边拉着欢欢的手:“欢欢,妈咪来了,对不起,妈咪让你难过了。”
看着床上睡着的欢欢,胳膊上打着点滴,黄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注入欢欢体内,握着欢欢打点滴的手,也许是打点滴的缘故,有些凉意。
文雅的手覆盖在欢欢的手上,看了一会儿欢欢,文雅打开病房的门,走出去碰到隔壁的陆瑜出来。
陆瑜头上绑着绷带,看着文雅,上前拽着文雅的胳膊,却被顾炎杨拦着:“对不起,雅雅不属于你的,请不离开,最好离她远一点。”
陆瑜一拳打在顾炎杨脸上:“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说实话他讨厌文雅身边有其他的男人。
顾炎杨也没有想到陆瑜会突然出手,挨了一拳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点血迹。一只手擦着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开始回应陆瑜一拳。
陆瑜也不甘示弱上去就是打顾炎杨。
两个帅气的男人开始你打我,我打你,像是公鸡在搏斗。
让周边的护士痴痴看着两个男人,眼睛发出痛苦的样子,好像是在为自己厮打一般。
文雅也不去管两个人,自己确实不喜欢两个大男人打架,可是欢欢在里面睡觉,生病对于小孩子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睡觉也许不会那么难受。
文雅离开,找着儿科的医生,了解欢欢为什么生病。
顾炎杨发现文雅离开,重重回击着陆瑜,陆瑜也知道文雅离开,躲开了一击去追文雅。
文雅走到医生的办公室。
‘咚咚’
“请进。”
文雅客气的坐在医生的办公室:“医生你好,我想问一下XX病房的文欢欢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影响,导致了生病呢?这样我们也更可能的照顾孩子。”
医生看着电脑,找着病人资料:“是这样的,小孩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应该是很早就吃了一些,这个是慢性药物,所以在体内时间过长,然后导致的发烧,输几天水就好了。”
文雅点头,可是欢欢的饮食,自己一项很注意的,怎么可能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呢?“医生,我们一项很注意小孩子的饮食,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医生点头:“这种食物就是慢性,我想就是一周前,可能小孩子吃了将近十几天的这种食物。”
一周前,十几天?难道是金静?
文雅想到金静,,那个女人恨不得自己死的女人,一定对欢欢做了什么,慌忙的看着医生:“医生,孩子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医生摇头:“输几天液体就好了,只是感染。”
文雅点头,一周前欢欢还在金静哪里,也在黎姿沫哪里,黎姿沫肯定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医生还说这事慢性药物,黎姿沫就更加不会可能了。
除了金静还真的没有别人了,自己也想不到是谁了,那个女人那么狠心,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走出医生的房间,文雅看到陆瑜,如果不是陆瑜,欢欢根本不会有事,走上前一巴掌扇在陆瑜脸色。
这一巴掌说多狠,就有多狠。
陆瑜看着文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了这一巴掌。
文雅脸冰冷的可怕:“如果欢欢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你陆瑜,我会把你剥皮抽筋。”
陆瑜捏着文雅的胳膊,强迫文雅安静:“雅雅,怎么回事,你不要动不动就不冷静,我们之间就是不冷静造成的一切。”
他不允许任何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不允许,他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文雅虽然被陆瑜攥着胳膊,但是手已经是拳头状态,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是不冷静,我怎么不冷静了,哪里不冷静了,你多冷静啊!你陆瑜多冷静啊,你冷静的简直他么的不是人。”
‘啪’
一巴掌。
文雅的脸,活生生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不是别人打的,此人正是文界成。
文界成颤抖的被护士扶着,眼神内满是愤怒:“你怎么跟陆瑜说话的,你都把陆瑜头打成这样了,还嫌闹得不够吗?想翻天是不是,你就不会让我安心点。”
文雅愤怒的看着老头子:“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只会愤怒,只会抱怨只会不满,你总是认为你觉得事情来判断我,我是会疯狗吗?会乱咬人吗?”
“滚。”文界成愤怒的吼着。
文雅捂着脸:“我滚,我当然会滚,我会离你远远的。”说完转身跑到楼上病房,走到欢欢的房间,文雅忍着愤怒,看到点滴快打完了,叫来护士换水。
顾炎杨看着文雅,斜靠在,门口:“欢欢病好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为什么跟你走,给我一个理由。”
文雅看着欢欢,还没有睡醒,欢欢,妈咪对不起你,保护不好你,以后妈咪会帮着你报仇,金静必须偿还。
妈咪也会调查清楚是谁害的你。
有妈咪在,谁也不会伤害到你的,欢欢。
顾炎杨走到床边:“雅雅,你利用我也好,出气也好,你这个样子我很难受,看着你受苦,我的心比刀子还割着痛。”
文雅看着顾炎杨,想起学生时代,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学生会主席,多少女生做梦都想在一起的人:“我说了,我想冷静,我现在只想查出欢欢生病的原因,到底是谁对一个孩子下手。”
让她尝尝什么是病魔哦滋味。
顾炎杨看着文雅,表情严肃:“怎么查我帮你。”
X市依旧繁华如故,洋溢着有钱人的生活的气息,毕竟这里有人为生活拼搏,有人挥金如土。
别墅内文雅抱着欢欢,哄着欢欢说道:“欢欢,把药喝了,病就会好了。”
欢欢苦着脸趴在文雅怀内,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就没有以往的精力。
文雅把勺子里面倒点药粉,掺和一点水,轻轻摇晃着:“来欢欢张口,欢欢最厉害了,很勇敢,来把药喝了,妈咪最喜欢欢欢了。”
“妈咪。”欢欢喊着在文雅怀内蹭着,抓着文雅的衣服,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好像很难受:“欢欢不想吃。”
顾炎杨端着咖啡走了出来,自从把文雅从M市接回来,文雅一直陪着欢欢检查吃药:“欢欢,如果你把药吃了,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
欢欢依旧趴在文雅怀内:“妈咪。”
文雅耐心的说着:“欢欢,勇敢点。”
欢欢哭着:“我要找爹地爹地,欢欢要爹地喂药。”
文雅像是无视了这句话,拿着药放在欢欢嘴巴边:“欢欢乖,不然妈咪生气了。”
欢欢抽泣着:“妈咪…欢欢….不吃..呜呜。”
文雅喘着粗气,拿着药放在桌子上,揉着头,她真的很累,这几天下来可谓是为欢欢天天忧愁。
正因为金静的事情,生怕欢欢体内有什么。
自从那天和老头子吵架,就抱着欢欢回到回到X市。
顾炎杨优雅的拿着药:“欢欢,乖乖吃了,欢欢最乖了。”
“妈咪。”欢欢蹭着文雅的衣服,眼泪吧唧吧唧往下掉:“欢欢不想吃药,欢欢要爹地。”
“呜呜。”
“欢欢不要吃药。”
“欢欢不要。”
“呜呜。”
“欢欢要妈咪。”
文雅被欢欢苦恼的一阵心烦:“好好,给你爹地打电话,”拿出手机拨打了陆瑜的电话,犹豫着按了拨通。
电话接通,传来睡意惺忪的的话语,懒散至极,却带着一份久违的感觉:“雅雅,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是有误会的,雅雅。”
文雅没有理会把电话递给了欢欢,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瑜,这段感情什么时候是重点。
欢欢拿着,愣愣的放在耳朵上,一脸但淡定中带着委屈,对着电话抽泣着:“爹地。”
陆瑜听到是欢欢的声音,马上就醒了神,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欢欢你怎么哭了,谁欺负欢欢了。”
欢欢拿着电话委屈的说着:“欢欢不喜欢吃药,好苦,妈咪让欢欢吃药。”
欢欢一脸苦恼:“恩,爹地,欢欢不想吃药。”欢欢的话语像极了诉苦。
听到陆瑜的话,欢欢满意的点头:“恩。”
“好。”
“欢欢知道了。”
挂了电话,按照陆瑜的计划,欢欢看着顾炎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叔叔,欢欢要布娃娃,你去给欢欢拿,欢欢要抱着布娃娃。”
顾炎杨点头上了二楼儿童房。
欢欢看着顾炎杨离开,马上伸出小胳膊拦着文雅的脖子:“妈咪,爸爸说在东森等欢欢,给欢欢喂药。”
来到东森,刚踏入酒店大门,一个服务员笑着走了过来:“文小姐,里边请。”
文雅点点头算是回应,毕竟陆瑜可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很快文雅被带到了一个包间,打开包间的门,欢欢看到包间里面的陆瑜,比兔子还快的跑了过去抱着陆瑜:“爹地,爹地。”
文雅也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在陆瑜旁边,拿出包包里面的水杯,拿出小勺子,把药倒好递给陆瑜,搅拌好递给陆瑜:“给欢欢喂药。”
陆瑜接过药:“来欢欢,张口,恩~真乖。”欢欢乖乖开口吃掉。
喂好了欢欢,文雅收起水杯,却被陆瑜按着手腕:“雅雅,我是清白的。”说着拿着一份文件递给文雅:“你看吧!”
文雅接过文件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