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金静把欢欢骗走后,扔到了福利院门口,欢欢被福利院的阿姨照顾着,由于福利院的阿姨做菜不干净,欢欢才会感染。
并且福利院都是自己种菜,孩子众多,吃了不干净的菜,也是正常的。
看完这些,文雅合上文件递给陆瑜,原来自己错怪了陆瑜,这一切还真是乌龙:“谢谢陆总裁告诉我这些。”
文雅刚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陆瑜钳制着胳膊:“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恩。”文雅淡淡应答。
不然你要我说什么?陆瑜,我真的不想跟你继续纠缠了,你不累我都累了。如果真的喜欢,请给我一份纯洁的感觉。
没有预谋,没有利用,毫无瑕疵。
陆瑜送来文雅的手,紧紧的握着水杯,他现在真的很想喝一杯酒,来清醒自己,刺激自己:“好,你走吧!我也只是想洗清楚我的嫌疑,我再不济也不会利用孩子,也不会伤害欢欢,毕竟欢欢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伤害欢欢。”
陆瑜说着拿出一份DNA化验结果递给文雅:“这是欢欢和我的坚定,欢欢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见到孩子,和孩子在一起。”
“你。”文雅看着检验结果,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陆瑜会这样做?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陆瑜会想到和欢欢的关系:“你什么时候怀疑的?”
陆瑜看着在一旁挽着玩具的欢欢:“一直,一直如此,我一直怀疑我和欢欢的关系,毕竟纤巧是你未来嫂子,背叛也是极有可能。”
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自己一直怕陆瑜知道欢欢是陆瑜的孩子,可是现在知道了,自己又该怎么办?欢欢不可以被陆瑜带走。
想办法,想办法,文雅别紧张,忽然文雅想起来什么:“呵呵!其实我也是为你陆总裁好,我可以告你强~奸,未婚有了孩子,足以证明一切,我们可没有结婚,所以孩子出生,你应该明白。”
结婚?陆瑜的手加紧了力道,“哦?”陆瑜笑着,原来雅雅,你还有这么一手:“你觉得他们敢抓我吗?放心我不会把欢欢带走,我要见欢欢的时候,你必须带着欢欢来见我,我说的是必须。”
文雅看也没有看陆瑜,撕碎了手里的DNA检验,狠狠摔在桌子上,纸片在桌子上,仿佛跟着文雅的心一起碎了:“陆瑜,我恨你,做人都是有底线的。”说完拉着地上的欢欢离开。
关门的一刹那看到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是这般,你只会怪我,可是陆瑜,你自己所作所为就是高尚的吗?就是让人喜欢的吗?你自己很自私知道吗?你有多自私那你自己清楚吧!
你只会按照自己的思想,一周带着欢欢看你一次?你想见欢欢,我就必须带着就必须去?
我不是小姐,不是随叫随到。
走到东森门口,文雅抱着欢欢走出门口,看到管家的车,文雅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顾炎杨别墅,顾炎杨可谓是对文雅照顾的无微不至。
打开车门把欢欢放到车里,又关上车门,敲着车窗:“管家,把欢欢小姐送回家。”
管家为难的看着文雅,要是文雅小姐出什么问题,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给顾少交代:“文小姐,这。”
文雅扭头就离开,走进了东森,看着管家把欢欢送回去,拨打了黎姿沫电话走出东森,一路向着西边离开,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文雅走在路上继续拨打着黎姿沫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再一次拨通,忽然接通了,传来了暧昧的声音:“喂,恩~恩~等会儿~恩。”
接着那边又是诺逸不满的声音:“谁让你接电话的,我不允许,那么,我就让你不能下床。”
“啊~恩~逸~。”
文雅无奈的咂嘴,其实这一路文雅觉得,身后有人一直跟着自己,猛然转身,看到身后十几个人:“你们是谁,跟着我做什么?”
几十个痞子看着文雅相互笑着,像是听到了极大地笑话,一个个都拿着木棍,又相互看着贼兮兮的笑着。
“你们想干什么?”文雅尽量大声的说着,希望那对正在作事的人可以听到:“你们要钱我给你。”
一个脸上一个疤痕的人叼着烟走了出来,像是痞子的头头:“哦,钱,我喜欢。”
文雅心怦怦跳着,看着架势,自己是惹着人了,可是自己刚离开东森,这里也不会这么混乱不堪吧!毕竟这里可是比较高雅的地带,更重要的是自己怎么会惹到人呢?
文雅伸出手:“开个数,我给你支票。”
“NO。”刀疤男走到文雅身边切断了电话:“我们要你人。”
文雅刚想反抗一个手帕按了过来,人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地上都是冰凉的,触及着心脏,文雅看着周围,这次的屋子可真是黑,像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地板还是石灰地,被绑架了?
是谁呢,难道是金静?
这个贱女人。
“不是我。”
一个声音响起,让文雅吓了一跳,声音这么熟悉?竟然是她:“金静,你怎么在这里?”
金静不屑的看着文雅:“当然是阿瑜的事情了,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也不了解阿瑜,只是阿瑜的累赘。”
文雅适应了黑暗,看到了不远处被绳子绑着的金静,真是冤家路窄:“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静满脸都是鄙夷的样子:“我都说了你不了解阿瑜,还问,这都是阿瑜的事情,当然是阿瑜做事情惹到了一个黑帮,现在找阿瑜报复了,但是又不是阿瑜的对手,只好绑架你和我了。”
“哦。”文雅点头,其中一个让你肯定可以让陆瑜服软,想到这里文雅更是尝试着解开绳子,可是绳子绑的太紧了,像是找不到头绪来解开绳子,盘根错节一般。
金静看着文雅废力的解绳子,不仅轻笑,也许这就是自己和她的不同,陆澜说过,爱很奇怪,有占有有放开,也许着的是她的特别,陆瑜当做宝呢?
“别费力了,解不来。”
文雅看着黑暗中的金静,但是金静脸上的情绪一点也看不清楚:“你怎么知道?”
“我试过。”
“哦。”文雅说道,也算是应答,毕竟自己和她没什么话说,她还扁过自己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金静打破了平静:“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哪里吗?”
“不知道。”文雅说着,自己也没有必要知道,但是可以听到金静话语中浓浓的忧伤。
“我去了泰国曼谷,陪着陆澜阿姨一起去的。”金静自嘲般笑着:“其实我和陆澜阿姨去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确觉得去了很久,我感觉离开陆瑜就是度日如年。“
“你知道我爱阿瑜,不比你少,一点都不比;我的付出也比你多,多得多,是你所不能匹敌的。”
文雅不去理会金静,以前这个女人见自己可是很嚣张的,今天倒是很安静,会不会有炸。
金静看着文雅,就连金静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自己竟然可以出奇的安静,要是以前肯定就动手了:“阿瑜需要人去爱,不是去闹,你们一直闹,我都替阿瑜心疼,你不可理喻而且蛮不讲理,阿瑜的童年你不是不知道,他最需要爱了。”
“…”她何尝不知道,可是就是克制不住,看到他对不起自己,克制不住难过。
“阿瑜的陆氏企业是赫帝集团铲除其他公司而出来的,阿瑜的背后有着赫帝集团,但是阿瑜一直在和黑帮作对,你以为陆瑜就是很闲吗?他一边和黑帮玩生死,一边哄你,你知道多危险吗?”
“阿瑜为了你一再和黑帮正面较量,你知道多少人想杀死你吗?”金静竟然笑着,自己和那些人欺负的时候,陆瑜从未有过这般担惊,甚至自己被侮辱,阿瑜也没有要他们死。
“一直都是阿瑜保护你的,你知道多少黑帮要灭你们优盛吗?所以阿瑜给你那么多盛大的求婚,这场求婚惊动了所有的人,少不了媒体的报道,这是陆瑜在帮助你们优盛,正面上你和门和优盛在一起,联姻,陆氏集团发展到M市,优盛就是陆氏集团要保护的,黑帮就不敢动你们优盛了。”
原来是这,陆瑜,你为什么不说呢?
文雅愧疚的咬着唇,陆瑜你这个大笨蛋,你什么都不说。
还有,文雅你也是个大笨蛋,没有头脑,不会冷静思考,只会用自己的思维判定一切。
金静看着文雅,嘴角苦涩的笑容:“因为喜欢,所以情愿,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仅仅只是因为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偏偏因为如此,所以我拼尽全力在努力饿到,我迷茫,但是我从不逃避现实。我怯弱,但在必要时我会拿出足够的勇气,不像你们。”
文雅也没有理会金静,因为金静突入起来这么好心,很奇怪。
金静被绑在凳子上,不能动。
此刻文雅被绑在像是蚕蛹。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外面的枪弹声,像是宣泄了一场战争。
金静瞪大了眼睛,使劲挣扎着绑着自己的绳子。
同时文雅也开始心跳起来,心里暗暗祈祷,陆瑜,你千万不能有事。
“砰。”
屋子被人踢开,陆瑜走了进来,拿着一把小刀替金静解开绳子,递给金静一把手枪:“最好别死了,我妈还等着你呢。”
文雅愣了愣,这句话,什么意思?陆瑜走过来割开文雅的绳子,割开后帮文雅把绳子拿走。
文雅坐了起来,活动着手和身子,现在全身酸痛,也许是趴在地上爬久了,看着陆瑜像是逃避一般离陆瑜远远的,刚才陆瑜对金静的话语,不难让自己乱想。
可是金静的话语在耳边想来想去,看着陆瑜离开,像是不会理自己一般,文雅难受极了,原来离开和放弃,真的很难受,忍不住抓着陆瑜的手。
陆瑜带着难以压抑的喜悦看着文雅,文雅咬着嘴巴,犹豫一会儿说道:“小心点。”
陆瑜抱着文雅拉入怀抱内,紧紧的怀抱似乎让文雅难以抗拒:“我小心可不管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有事。”
“陆瑜。”文雅哭泣着抱着陆瑜:“我害怕,我怕你有事。”我怕你受伤,我不想你离开我,我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这般脆弱。
陆瑜抱着文雅,拍着文雅的背:“傻瓜,要不是你给黎姿沫打电话,我也不可能这么早突击了这个黑帮,收为己用,这么早救出你,如果你有事,我该怎么办?。”
文雅疑惑的陆瑜,陆瑜拿着一个眼罩给文雅戴上:“跟着我走。”
文雅点头。
文雅被蒙着眼睛,也看不到陆瑜是否危险,总觉得自己歪歪扭扭走着,然后被推到车内。
陆瑜看着文雅被诺逸接走,看到黑衣男子,一拳上去,男子的的脑袋向后仰去,鼻子出血倒在地上,又是一脚,把一个男子踢出去倒在地上,摔倒的男子在地上站不起来。
这样的厉害的男人,怎么会让黑帮不怕呢?
“陆瑜?陆瑜?”文雅感觉不对,摘开眼罩发现在车内,车内除了开车的诺逸,还真没有别人,陆瑜也不在身旁。
“停车,陆瑜还在那里呢!很危险的。”文雅喊着,企图打开车门,可惜车子已经锁着了。
文雅拍着车窗:“诺逸,开门,陆瑜很危险啊!”
文雅觉得车窗是打不开了,而且车子被诺逸锁的死死的:“诺逸,你是陆瑜的兄弟,你怎么可以不着急呢?陆瑜要是出事了,你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诺逸稳稳的开车,悠哉至极:“陆瑜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他斗起来,陆瑜三下就把我打趴下了,那些小喽啰更是不在话下。”
文雅还是不放心,最后被诺逸强行带回了,陆家庄园,被诺逸缩在了卧室里面。
卧室里面,文雅找了所有的地方根本就是做好准备一般,屋子根本出去不去。
时间一直走着,也不知道多久,好像过去了一夜,这一夜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文雅愣愣的坐了一夜。
‘咔嚓’
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