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邪全身一僵,倏地抽气。
他的反应令她娇喜,媚眼翻波,她用他品尝她的方式,用软软嫩嫩的舌舔过他的乳尖。很烫、很xiao魂的感觉,她贪恋的想要攫取更多,一次又一次的用舌尖来回的拂过,也引得高大的身躯一次次颤抖。
“绾绾,够了!”南宫邪忍无可忍的发出一阵低吼,将她娇小的身子死死压在狐裘之上。
像是要报复她了,他邪恶的双手开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移,看着她诱人的娇躯扭曲而臣服在他的身下,一寸寸的染上妖艳的粉红,他的唇舌,吻过她烫的逼人的耳垂。
“不要……嗯……”她无法闪躲,娇颤着求饶,欲迎还拒,感受到他一只大手顺着光裸的丰盈向下滑去,点燃一路的火花,滑过她的小腹,直来到她修长的双腿间,诱哄着她分开双腿,探入最隐秘的少女芳泽,先是轻微的拨弄,之后大胆的揉弄着她的花核。
“啊!”她惊吓的喘道,感觉像是置身在火里,又像是在水里,同时感到极度的冷跟热,过多的快感甚至夹带些许的疼痛,让她无法适应,只能剧烈喘息,紧紧的搂住他,像是在汪洋中抱着一块浮木。
“别怕,绾绾,为我准备好。”他吻住她的颈子,精致的锁骨上遍布一个个的吻痕,他的脸靠得是那样近。
她颤抖着,腿间因他的tiao逗和ai抚不断流出花蜜,濡湿了他粗糙的手指,也濡湿了她身下的雪白狐裘。她双眸眷迷,红唇半开,几乎要在他甜蜜的折磨下尖叫出声,口中喘息不已,脑子里已经不能思考,只能绝望的紧贴着他。
沉重的男性身躯,抵靠在她身上,两人之间再没有半点空隙。
缓缓的,她感觉到他的刚硬,抵住她最娇嫩的那处,艰难的揉挤着她的暖润紧窒,想要压入她的体内。
“绾绾,我再也不能等了。”他忽然吻住她半开的红唇,以吻封缄,身下一挺。
“唔——”疼痛突来,刺穿了莫绾尘的娇躯,她大口喘息,所有的尖叫都被他悉数吞入口中。疼得忍不住挣扎,眼睛里涌入了泪水,双眼迷蒙的翻动着,想要推开他的身子。
感受到她强烈的痛楚,南宫邪艰难的停住,难熬的忍耐简直能比杀了他还难受,汗水一滴滴落在柔软丰嫩的酥胸上。
莫绾尘娇吟、低泣,咬牙忍耐,双手在他的背后抓出十道红痕。她好疼,仿佛身子整个被撕裂了,可是埋藏在她体内的巨大灼热却填补了空虚的快死了的身体,她努力的适应着,感受到疼痛在一点点的淡化。
粗糙的大掌再次探入了她修长的双腿间,轻揉她的花瓣,缓解她的痛楚,勾引出她更疯狂的qing欲。
痛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可怕的狂潮,在莫绾尘的体内炸开,她狂乱的尖叫出声,换得南宫邪的一声低吼。他再也无法克制,挤入得更深,强而有力的驰骋着,狂乱的节奏令莫绾尘简直不知该如何承受下去,只能在他的怀里娇软迷茫的泣嚷,被他愈来愈强烈的撞击,推上qing欲的颠峰。
无底的欢愉,犹如漩涡,将他们彻底卷入,忘却所有。
彼此被引燃的热情,终于在今日,燃成火海,欲火滔天。
……
狂乱淫.靡的娇吟夹杂着一声声低吼,从山洞的深处飘出。
“嗯啊……唔……嗯……不要……邪,不要……”
立在洞外的余容在耳畔的一声声折磨中,脸色通红,终于羞得脑袋一低,拳头一紧,咒骂道:“该死的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身后的殷洛一双骁勇犀利的眼直视洞口,口中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慌乱的起伏,末了还皱皱眉,惋惜的说道:“野兔烤糊了。”
“你连烤得是什么都能闻出来啊!可惜,已经烧焦成这样,他们居然还在——”
“别抱怨了,我再去捉几只野兔来,你在这里守着。”
守着?
守在这里继续听里面磨死人的声音吗?
“我不干!要守你守。”
“小声些,别吵到人。”殷洛十分正经的批评了余容。
望着殷洛撩袍而去的身影,余容甚至有种掐人的冲动。
……
洞内的狂乱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止息,莫绾尘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像是散架了,想动却几乎动不了,只能无力的靠在男人的怀里,发出满足的低吟。
热度依旧炙人的大掌在光嫩的背上游移,从她的颈后缓缓滑下,直到纤腰,又缓缓的沿着脊椎回到了她的纤颈,顺着锁骨来到柔媚的脸颊上,温柔的轻抚着。
莫绾尘可以感觉到,这样的抚摸已经不再带着丝毫情欲,而是纯粹的温柔和怜惜。
她的一颗心暖暖的,身子微微蠕动,让自己更加舒服的躺在南宫邪的怀里,疲倦的半阖双眸,回味方才狂乱的激情所带给她的感受。
脑海中晃过一幅幅香艳的画面,她双颊通红,不敢抬头看他,眼角瞥到山洞角落处的情花,又不由的轻叹了一声。
没想到自己最终败给了那东西,还没完全准备好时就把身子丢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难过后悔,反倒有种无与伦比的餍足感。原来男女之事竟是这样美妙神奇,除了初尝人事的那一刻会很痛,之后却是迷乱的一发不可收拾,简直欲仙欲死。
只此一次,莫绾尘便觉得她一定会迷上和他做这种事。
噢——不。天哪,她到底在乱想什么!她是被情花弄得丧失了自我吗?还是被这个邪男迷得无药可医了?
只不过被他摆弄了一次而已,竟然变得这样淫.荡不堪。
妩媚的脸蛋不禁飞起了两抹可疑的羞愧,莫绾尘的所有细微表情都逃不过南宫邪幽深的眼,他抚着她,感受着她的滑嫩顺从,欣赏着她为他流露出的可爱表情,不由满足到了极点,邪肆的笑着,将脸埋入她的颈窝,低声吟唤:“绾绾……”
莫绾尘身子一僵,害羞的回应道:“嗯……”
“还疼吗?”愈加温柔的抚着她。
莫绾尘再度一羞,她明白他问得是她腿心之间最娇柔的那处。不禁的声音细小如蚊,娇嘤呢喃:“不疼了。”
“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他的视线扫过她沾着红色的白嫩双腿,扫过落满红色蔷薇的雪白狐裘,再回到她布满青紫的胴体上,不由的心里一阵抽疼。
他怎么可以纵欲无度,把绾绾弄成这样呢?到底是情花令他控制不了分寸,还是他本身就这般邪恶这般贪婪?如此伤害了绾绾,他真想狠狠把自己的头顶敲碎。
一时的静谧充斥在山洞中,他和她紧紧的相贴,寒冷的冬日似乎不存在了,两具温烫的身体足以温暖彼此的身和心。
他们默而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