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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倾一遥温柔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岳青山爬起来,拿着一把残剑就朝着桑世豪冲了过去,“你根本就是一个混蛋,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岳青山不能原谅自己,是自己太蠢笨,才会被桑世豪利用,才会害的三叔公和月婆婆无辜惨死!桑世豪根本就是一个大魔头,自己怎么会相信他!

   “就凭你也想杀了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桑世豪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脚就踹到了岳青山的心口,岳青山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心脉俱损,整个人已经没了意识!

   “不自量力!”桑世豪将手里的第三道令牌放进怀里,走进竹屋,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万一遥,轻轻的笑了,双手缓缓的覆上她的脸,“万一遥,你终究还是要回到我的身边,和我在一起!这一切,你永远也没得选择,不能改变!你是我的人,一生一世都是我的人!”

   说完,他抱着万一遥,飞身下山!速度之快,简直犹如光速一般!

   恩?

   好像有人在叫我!是谁,好熟悉的感觉!

   万一遥缓缓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撒经大量闪耀的阳光,刺的眼睛好不舒服,眼前的景物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很不真切!于是她无力地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看了看四号走,却觉得一切都很是陌生!

   “这里,是什么地方?”万一遥轻声地问道,她记得自己昏倒的时候,看到了桑世豪一身血腥的走进了竹屋,那个时候,她是有知觉的,但是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岳青山没有进来,为什么月婆婆和三叔公会同意让桑世豪带自己走呢?

   “庙!”

   拜托,他不是白痴好不好!看也知道是庙,而且是破庙,因为在她正面最惹眼的位置,就有一尊高大的佛像立在那儿,虽然破烂不堪,可有眼睛有智商的人都瞧得出来这里是座庙宇!

   “我知道是庙,我问的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庙”!

   万一遥额角的青筋隐隐暴起,这种愤然无语的感觉似曾相识!

   面前的面孔令她很是恐惧,她掩饰住即将发出的惊呼,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这张脸,这张举世无双的面容,只要看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俊美孤傲的脸庞,犹如冬夜寒星的瞳孔,冰冷明澈之中带着柔情的眼神,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的骄傲气息!

   “桑世豪?”万一遥小心翼翼的求证道!

   桑世豪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只是轻轻的抱住了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瘦弱的背!

   “别哭!“桑世豪蹙眉,伸手胡乱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万一遥愣了一下,眼底里充满了震惊,泪珠更是一颗颗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我没有哭,是……是眼睛里面进了沙子……是眼泪自己要往下流……”万一遥带着哭腔的声音,制止不了内心的无尽悲凉!

   “都是你……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已经决定忘记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把我抢过来干什么?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放我走……混蛋……呜呜呜……混蛋!”万一遥伸出手臂,拍打着桑世豪的背,半撒娇半嗔怪的说道!

   桑世豪的双臂紧紧的环住她,在他的面前,万一遥一直在强颜欢笑,他知道她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了!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提供一个温暖的、宽厚的肩膀给她,让她可以非常安心的发泄自己的情感,尽情的痛哭一场,只是她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哭泣,都在痛苦的揪扯着他的心,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对于万一遥,桑世豪是无奈的,心疼的,眷恋的,深爱的!在经过了这一切以后,他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所以,以后的日子,他会保护她,不会让别人伤害她!

  

   深冬,竹林深处飘着几许未散落的雾气,恍若一片迷离幽静,有一点冷,也有一点凉丝丝!呆坐着湖边的女子,苗装打扮,脸上带着淡淡的忧郁,失去了昔日的灵动活泼!袖子里的竹叶青也懒洋洋的盘踞在手腕上,时不时的吐一下信子!

   “三叔公,月婆婆,你们安息吧!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为你们报仇的!”玲玲看着眼前的两个坟堆,咬牙切齿的说道,“万一遥,桑世豪,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玲玲喜欢发呆,或者是她的脑袋瓜子已经不喜欢在思考问题了!发呆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但是她不喜欢晚上,她的心很痛,很孤单,很寂寞,与日俱增的痛楚,就像是一滴墨水,掉进了清澈的水里,黑色的墨水,阴影在渐渐扩散!

   玲玲也不想这样,她很想要振作起来,想要摆脱这一切,可是……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虽然很拼命的想要让自己正坐起来,但还是敌不过那种绝望和无助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岳青山沉睡的面孔时候,那种深刻的痛楚只会越发的强烈!不会消散!

   时间不但没有淡化这一切,反而更加刻骨铭心,她不但没有摆脱,反而更加陷落了!气风了,阵阵寒意袭来,玲玲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岳大哥,你现在这样,一定生不如死吧!”玲玲得手慢慢的划过岳青山苍白俊美的脸庞,“不如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懂你,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现在这样多好,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我可以安安心心的爱你了!”

   “万一遥根本不值得你爱他,她就是一个贱人,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喜欢她呢?明明知道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这个世界是上,最爱你的人只有我,只有我啊……”

   一直以来,岳青山总是在万一遥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是一个守护天使,一脸坚持的表情,如影随形的跟着那个女人,可爱到要命!如果没有岳青山,万一遥一定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是换回来的了什么?是一场欺骗,一场血腥的屠杀!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

   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

   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魂随君去终不悔,绵绵相思为君苦。

   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处。

   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永恒的呢?没有!也不会有!万一遥,从你作恶多端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会死在我的手里!玲玲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狠狠地差劲了岳青山的胸膛,岳青山抖了一下,眼睛还是没有张开!

   鲜血就这样顺着刀柄流了下来,“岳大哥,你安心的走吧!我会去找到那两个该死的人,为你和三叔公,月婆婆报仇的!你放心,等我杀了万一遥,就会下来陪你了!你永远不会觉得孤单,因为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我爱你……直到永远!”

   “桑世豪,你在做什么?”万一遥看着对方,小声的问道!

   桑世豪回过头来,看着背上的女人,笑了笑:“我一直在想,你说过,你要的生活很简单,可是你也说过,你要的生活,是我给不了的!我现在就是想要问问你,我为什么不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呢?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万一遥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说道:“其实,我想要的很简单,一杯茶,一本书,一个可以看到阳光的房间,一个愿意倾听我的心事的男人,可以一直陪伴我,照顾我,可是这些事请,你都办不到!”

   “谁说我办不到?”桑世豪有点不高兴,反问道!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万一遥轻轻的念出这句诗,“这一点,你怎么可能办得到呢?”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桑世豪轻轻的念着这几句诗句,慢慢的说道,“现在,我也办得到了!”

   万一遥笑了,眼泪也出来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桑世豪把万一遥放下来:“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

   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此话当真?”万一遥泪眼朦胧的看着桑世豪,问道!

   桑世豪斩钉截铁的说的:“当真,永远事事以你为重!”

   万一遥扑进桑世豪的怀里,甜蜜的笑了:“不要再丢开我了!”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桑世豪紧紧的搂着心爱的女子,说道!

   就这样,桑世豪带着万一遥,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路途遥远,桑世豪走的辛苦,万一遥给他讲笑话听,逗他开心!

   “从前,有一个近视眼的人正在走路。地上蚂蚁摆阵,疏密成行。近视眼看到了,不知是什么东西,便俯下身去拾。拾了半天拾不起来,叹息道:“可惜一条好线,竟烂成一段一段的了!”万一遥看着桑世豪,但是大概是桑世豪的笑点很高吧,他只是轻轻的弯了弯嘴角,以示礼貌,并没有笑得很开心!

   “你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讲一个吧!”万一遥看着桑世豪,不管不顾的间隔了起来!

   “抠门的地主正坐在屋里吃点心,一个长工推门进来,他连个让字都没有。长工便坐在他对面说道:老掌柜,我昨天下午在地里刨出个瓦罐,里面满装着……好像是白铁疙瘩……地主一听,心里就喜欢,顺手给了长工一块点心。长工吃完点心继续说:我仔细一看,不料竟是银子……地主听到这里,更是高兴,赶忙又递给正正一块点心。长工吃了第二块点心,嘴凑到地主耳旁说:我把那罐银子用棉袄一裹,用胳膊一夹,一直往回跑,准备到家分给老掌柜半罐……地主高兴地连点心盒塞到长工手里。长工吃完点心,拍了拍手,不慌不忙地说:我抱着银子罐正迈步进门,不料被咱的高门槛绊倒,把我给惊醒了。啊!原来你在说梦话呀!地主气得两手打颤,一把夺回点心盒子,可里面一块也没有了。”

   桑世豪还是没有笑,只是看着万一遥:“很好笑吗?”

   “不好笑吗?”万一遥反问道!

   桑世豪摇摇头:“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我再给你讲一个吧,你一定会笑的!”万一遥就是不信邪,非要讲笑话!

   “小气鬼想给过世的父亲画张像,可是老人家在世时没留下像片。画匠叫他找个相像的人来照着画。小气鬼赶集找了好几回,才瞅着个要饭的,跟他父亲长得差不多,便请到家中,好穿好戴好吃好喝好招待,并说好每天三吊钱,让画匠照着他画像。画了十天,像画成了。要饭讨要工钱,小气鬼变脸了:你一个讨饭的,每天啥活不干,光在圈椅上坐着,好吃好喝享尽福,还想要工钱!说死说活就是不给。要饭的一气之,下穿着画像时的衣服,还偷了一副被褥溜了。春节,小气鬼和前来拜年的亲戚向父亲画像跪拜磕头。行礼毕,大家随口称赞道:他老人家真是慈眉善目,满脸福相呀!小气鬼却指着画像骂道:我一瞅这狗日的就生气!我好吃好喝待承他,可这厮临走还穿了我一身好穿戴,卷了我一副好铺盖。真是个没良心的贼。”

   说完,万一遥笑的前仰后福的!

   “……”桑世豪看着她,脸色很无奈,“你还是不要跟我讲笑话了!”

   “为……为什么啊?”万一遥捂着肚子,笑着说道!

   “别人讲笑话要钱,你讲笑话要命啊!”桑世豪也笑了起来!

   “嘿,这是什么意思啊你?难道你是想说我讲故事,讲笑话,会要了你的命吗?”万一遥双手叉腰,无比愤怒地说道,“我还不是看你太辛苦了,想要讲个笑话给你听,你都不领情,这就算了,你还笑话我!嘲笑我!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桑世豪抱着万一遥笑了,“不要发脾气,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不笑了!”万一遥使劲推开桑世豪,“气都气饱了,还笑什么啊!”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桑世豪说着,眼睛还看着万一遥的表情!

   万一遥扭了扭身子:“哼,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笑的!懒得跟你废话!”

   “很多年以前,猴子发现狐狸在鸡窝前鬼鬼祟祟,立刻提笔画了一幅速写,贴在鸡窝前的大树上。貉、狼和老虎看了,不约而同地把猴子围了起来。怒视着猴子说:“你这是别有用心!看你给狐狸画的那嘴,简直与我的嘴一模一样!”狼逼视着猴说:“你这是指桑骂槐!,为什么偏偏画我老朋友的速写?”老虎怒气最大,它一边将速写扯碎,一边对猴子吼道:“你这是影射!狐和虎读音相近。你的矛头是对着我的!”猴无法申辩,它糊涂了:我明明画的是狐狸,可貉、狼和虎为何要发火呢?据说,猴之所以常常抓耳挠腮,就是因为没有弄明白这个问题。“桑世豪看着万一遥,“好笑吧!”

   万一遥很无语,“……这个,有什么好笑的呢?我实在是没听明白!”

   “那我再讲一个吧,新上任的县令是山东人,因为要挂帐子,他对师爷说:“你给我去买两根竹竿来。”师爷把山东腔的“竹竿”听成了“猪肝”,连忙答应着,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对店主说:“新来的县太爷要买两个猪肝,你是明白人,心里该有数吧!”店主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懂了,马上割了两个猪肝,另外奉送了一副猪耳朵。离开肉铺后,师爷心想:“老爷叫我买的是猪肝,这猪耳朵当然是我的了……”于是便将猎耳包好,塞进口袋里。回到县衙,向知县禀道:“回禀太爷,猪肝买来了!”知县见师爷买回的是猪肝,生气道:“你的耳朵哪里去了!”师爷一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在我……我的口袋里!”

   万一遥看着宠溺自己的桑世豪,笑得很开心!这大概,就是相濡以沫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