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五点时分,阳光晒得正好,薄薄地撒一层在身上,暖洋洋的异常舒服,让人躺在小花园间那张白色的编着花纹的欧式藤椅上不想动。哦,对了!小婴儿也不例外。
晒得舒坦了,肥肥的小宝宝趴在某人伟岸的胸口上,撅起肥肥的小屁股想翻个身晒晒正面。无奈年龄太小,身材太肥,手脚太短,努力了半天还是翻不了身。
某人对身上小人儿在他胸口上胡乱蠕动的行为不予理睬。小婴儿翻身革命闹了半天无果,终于发怒了。他停止了继续折腾,双手揪紧了某人胸襟前的淡蓝色条纹衬衫,伸长了小脑袋在他颈窝处拱来拱去。某人终于动了,他抬起一只修长宽厚的大手一把按住身上不太安分的小人儿,敷衍性地拍拍他的屁股,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啊。”见爸爸很快地又不动了,也没有帮他翻个身,他眨了眨圆滚滚,黑亮亮的大眼睛,把一直叼在嘴里啃得不亦乐乎的肥肥的小左手拉了出来,开金口叫唤了一声。
不动……我不动……我什么也听不见。身下的人继续心安理得地躺着。“啊啊……啊噗吧额,额……”爸爸,爸爸快起来……小婴儿蠕动着红艳的小嘴儿啊啊地说着属于婴儿们自己的语言。说着说着,一大滩口水顺着小嘴儿慢慢地涎了出来……等某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之后,他的衣襟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默默地瞅了瞅衬衫上那滩有些黏糊的水迹,他终于开始直视那个肥肥的老是动来动去的小鬼头了。后者一无所知,见爸爸盯着自己,他傻傻的裂开还流着口水的嘴冲爸爸甜笑。
其爸爸只是轻轻挑起眉头,颇有些高深莫测地望着他,然后意味深长的缓缓开口道:“嗯,七天以来的第四件……”
爸爸在说什么?小婴儿张着嘴愣愣地看着笑得有些奇怪的男人,一脸的青蛙跳下水—扑通,扑通(不懂)。
男人见状笑得更阴险了,他邪邪地一只手摩蹭着下巴,“今天你妈妈不在家……很好。”他爱怜地摸摸儿子的小脑袋,“……以后,还敢在我衣服上流口水么~嗯?”嘴上说得温柔,下手却毫不客气。两手左右开弓地捏上小宝宝肥滋滋的,又白又糯又软的小脸蛋儿,顺便再拧一拧……“呵呵,晚上还敢缠着你妈妈么?”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看来是深受其苦。
小宝宝一开始还傻傻的反应不过来,直到脸上传来痛楚才开始醒悟到爸爸对自己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眼睛一挤,嘴巴一张,“哇…………”哭……
当天晚上珍珠从同学聚会那儿回来后,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江煜同志两边的腮帮子有些红肿。
“嗯,小煜是怎么了?”珍珠有些疑惑地摸摸儿子的脸蛋,见他睁圆了大眼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伸出两截白嫩的小肥手不停的比划,“啊趴,啊趴额啊啊噗啊噗……”
不作声的看着财经报纸的江城这时抬起头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这小子大概不想跟我们一起睡了,下午都不肯让我抱着他睡在藤椅上了。看他~哭得脸都红了。”他努努嘴,接着话锋一转,“今晚你就别管他了,有保姆看着……让他自己一个人睡隔壁。”
“……是这样啊!”儿子不想跟自己睡让珍珠有些失落,心里却还是有点小疑惑:原来哭会让脸哭得红肿的么……
江城温柔的搂过珍珠,“男孩子都是这样,天性都是不太依恋父母,要不……我们再生个小妹妹。”他意有所指的在珍珠耳边低语一番,嗓音低沉,惹得珍珠脸颊热辣一片。两人相拥回房……
此刻被保姆抱着的小江煜欲哭无泪。呜~妈妈我想跟你睡,我不要爸爸了……呜,爸爸好可怕……我长大了要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