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本来觉得有谁在揉捏自己的脸,现在直接一脚招呼上来,他醒了。眼前不是亲亲老婆的脸,而是一张稚嫩的纠结的小脸。小家伙一脸气愤,五官都要纠结到一块去了。
“坏蛋!谁允许你进来的!”凤子詹严厉地控诉着。那眼神像要捏死一只蟑螂一样。
“子詹……”
“啊!”姜月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凤子詹已经被迅速窜起来的凤非轩压在身下了。
“儿子啊,你妈难道没有告诉你,你可以翻上天去,但是唯独不能打你老爹我的脸吗?”凤非轩暂时放下“打他脸必死”的原则,决定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懂世事的小朋友。
凤子詹继续挣扎……
“还有,你妈没告诉你,你爸爸是个很伟大的人物,比蜘蛛侠还厉害。所以千万别得罪我,因为你打不过我。”
凤子詹继续挣扎……
“你这些年都教他什么?为什么连这么重要的自然法则他都不知道?”凤非轩一脸纠结地看着姜月华。
但是孩子他妈理都不理,直接起床走人。她知道凤非轩不会放过儿子,而儿子也不会让她帮忙。就遇到问题,再难都要自己解决这个特点上,父子两是如出一辙的。
走出房门,门口是一脸恭敬地李管家和七嫂,还有从房门口一直排到楼梯下面的行李。
“这些……都是少爷的行李。他说他要换个地方住一住。”七嫂尽量保持着温和,尽管她觉得自家少爷这种倒贴的行为很丢脸,但是为了她家主母能够早日带着小少爷回家,她也不得不拉下这张老脸了。
“李老爹,把后面那个茅草房收拾一下,这些东西都移到那边去,”姜月华是聪明人,她知道某人这是在报复她和儿子前两天的暴行,要强行入住了。
“啊呀,怎么还没收拾好啊。”凤非轩一脸慵懒地走出来,然后顺势贴到姜月华背后,将头搁在她肩上。
姜月华对于某人的死皮赖脸根本不放在心上,她不过稍微向后退了一步,一脚狠狠地踩在凤非轩的脚上。
“啊!”接着,手肘往后一倒,凤非轩腹部受痛,终于消停了。
“东西都送到后面的杂物房!”说完,姜月华直接下楼,“叫小少爷起床吃早餐。”她侧头对李老爹说,不再看任何人一眼。
李老爹走进房里,看见凤子詹被绑在床头,小脸红红的,显然一副刚刚打过架的样子。小宝贝不放弃,继续挣扎,额头上渗出薄汗。沉着眉,一寸一寸地往被单外挪。
“小少爷……”李老爹眼睁睁地看着,也不上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哼!”凤小王子不看他,执着于自己的事业,最终,他找到了窍门解开了被单。而李管家一直呆在旁边,抱着手看着,这孩子的倔强和执着,到底是像妈妈还是爸爸?
小家伙解开后跳下床,朝餐厅跑去。这时候姜月华、凤非轩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凤子詹看了一眼一脸妖娆的凤非轩,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了了。
“你帮他解开的?”这句话虽然是问李管家的,但是凤非轩知道他的儿子,不会让人帮忙的。
“是少爷自己解开的。”李管家走过来帮凤子詹安排膳食。
“妈妈,为什么要让他进门!”凤子詹举着叉子,指着凤非轩,其实心里憋着一股气,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
“如果子詹能把他赶出去,他就不会在这里了。”姜月华一直是个开明的家长,她从来不会勉强凤子詹什么。
“做什么都行?”一早上就充满了怨念的小脸,终于有了狡黠的笑容。
“做什么都行。”姜月华放下餐具,走过来在儿子的额头上印了一吻,“从今天开始,子詹要保护妈妈咯!”
“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他赶走!”小家伙中气十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凤非轩继续喝着咖啡,眼里全是笑意,不过这臭小子刚才居然那么轻易就得到姜月华的一吻,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吗?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这个白眼狼!
……………………
凤非轩淡定地看着姜月华叫人把他的东西搬到别墅后面的小木屋。那本来是杂物房,但是因为他这个姑爷的入住,李管家很勉强地打扫了一下,安了一张还算舒适的床和书桌。这些都是从别墅里挪过去的,和这件残破的木屋怎么看怎么不搭。索性现在是初夏,要是冬天,估计第二天得来收尸了。
其实凤非轩很想告诉李老爹,不用忙活了,反正他半夜不会在这里睡。但是好歹在人家地盘上,还有一个走到哪儿都要监视他的小破孩,他也不好太高调。
但是,凤非轩和凤子詹之间的拉锯战算是拉开了帷幕,凤小王子经常在他老爹住的小木屋里放一些蛇虫鼠蚁,或者在他饭里下药。但是他很挫败的是,每次老爹都安然无恙,那些被下了手脚的饭菜好几次都被他吃了。于是小王子爆发了,他决定不再玩儿阴的,因为阴的不解气。所以他去找自家老爹决斗,渐渐的,这变成了爷俩儿私底下最喜欢的游戏,当然每次都是以凤子詹的惨败告终。但是让凤非轩欣慰的是这孩子还真是越挫越勇。
但是让凤非轩最高兴的是,通过这种方法每次都把小家伙搞得筋疲力尽,这样他吃过晚餐早早地就会去睡,而不会半夜爬到他妈床上找他这个老爸的麻烦。
所以,两人都更加卖力地决斗。这天又是一个周末,凤非轩和凤子詹几个回合打下来,小家伙的体力已经较之以前提高了不少,能与他一闹就是两个多小时了。
最后,父子两都倒在草地上歇息,这种运动后的吹过脸颊的微风,总是那么清爽迷人。
“我说凤子詹,你真的只有三岁吗?”很明显他儿子的智商超过了一个快到四岁的孩子的智商。
“哼。四岁!我已经四岁了!”
“那是虚岁。”
“什么是虚岁?”
“就是你之前在妈妈肚子里呆了一年,加上那一岁你就四岁了。”很少和宝宝心平齐和地交谈,凤非轩甚至觉得心里有种感觉在蔓延。
“那我为什么会到妈妈的肚子里去?”小家伙爬起来,跳到他肚子上,一脸认真地问他。
“呃……”显然,凤非轩没处理过这个问题,他是不介意告诉儿子真相,但是他不确定这小家伙能听懂。
“因为有我啊!”凤非轩也变得认真。
“是你把我放到妈妈肚子里去的?”小家伙的眼睛里有一点无法掩饰的兴奋和崇拜了。
“对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成为爸爸呢?”凤非轩显然很满意对儿子的这次性教育。
“胡说!妈妈说我是一个叫‘老田’的人给她的!不是你!那个‘老田’才是我爸爸!”小孩子就是容易认真,对于那些说假话的人一向严惩不贷,于是毫不客气地在自家老爹的肚子上跳腾起来。
“什么!”这次轮到凤非轩急了,姜月华居然说孩子是别人的!他猛然做起来,小家伙则不得不往后仰,倒在草地上。
“啊!”
不管小宝贝的叫喊,某狐狸不淡定了,他要去找姜月华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算账。
于是……
“嘭!”
“姜月华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