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蓝少揍得和被自己掴得半死不活的白狼让蓝少给丢在闻雪等人眼前的时候,耷拉的眼看了一眼冷冰冰地望着他的闻雪时,大叫了一声,双腿不断蹬地地往外爬,又被蓝少一脚踩在了背上。
对闻雪道:“雪儿,这条恶狼我给你逮来了,你要怎么处置,随你!”
闻雪还不曾开口说什么,古月就义愤填膺地冲上去,使劲敲了敲了他的脑袋,凶神恶煞地瞪着他脏兮兮的脸,然后一路向下,到白狼的跨间,眼睛定了定,阴笑着说:“不如把犯罪的家伙切了!省得贻害万年!”望了望闻雪,询问道:“你说怎么样?”
闻雪一直眯着眼不吭声,紧绷的脸一下子松了下来,然后扬了扬手,“算了,让他蹲监狱吧。”
古月惊讶地一跃而起,大呼道:“不是吧,这么便宜他!要是我的话,我就切了他的命根子,再送他去当小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古月越发说得狠毒,这下到有力气呈狗熊气势。清童看了直犯恶心,推了一把古月,好心提议道:“你现在和他滚一遭,你就能如愿了!”
变身世上最恶毒的泼妇古月一下子被清童说中软肋,阴着个脸撒腿就去追清童,两人所到之处,不由地尘土飞扬,碎声四起,老太太幸好地一早就出去买菜了,不然她的老心肝怎么承受得了。
闻雪被她们逗乐了,冷不防地被蓝少拥入了怀,几经挣扎了下,反而被蓝少箍得更牢,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闻雪依势偎依在蓝少的怀里,听见他一直说着对不起,最后闻雪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动着嘴唇说道:“我要他坐一辈子的牢,我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他。”这话显然是针对白狼的,蓝少怔了一下,在闻雪怒目的注视下,连忙答应。
“好,好,我的乖雪儿,什么都依着你,别生气了啊!”蓝少煽情地吻着闻雪的发际,脚底下的白狼哼哼哈哈的出声:“大哥·····我·····”
蓝少正和闻雪情浓之时,听到白狼要死不活的声音来打扰他们,蓝少皱着眉头狠狠踢了白狼一声,白狼低低哀嚎一声,没了动静,这中合蓝少的意。
虽说闻雪要把人送进监狱囚禁终身,但这人毕竟是从席寒手下拿来的,席寒地底下干的勾当,自己也没少听说,这人狠起命来,连蓝少都毛骨悚然。他一直在想,其实也是所有人都在想的一个问题,如此冷血的恶霸怎会对田婧死心塌地,而田婧也伴君如伴虎地跟着他,两人一直上演着野兽与美女的童话,美丽而刺激。
蓝少再次望了望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狼,转念一想,虽然是把席寒的人送进监狱,又未尝有什么不可呢?席寒曾说过随他怎么处置,只要不把他玩死了。
蓝少自想自乐地点了点头,“就把你关一辈子······”然后弯腰将白狼扶起来,却感觉身子软如稀泥,一点儿也没力气。蓝少喝道:“喂,白狼快起来!别跟我装死啊!”用手使劲拍了几下白狼的脸,一脸的污垢,却是被自己一路拖来的后果,身上衣服也尽数摩烂,磨损了好几处的皮肤。
昏昏沉沉的白狼被人打了几下,有气无力地半张着眼睛,颤着嘴唇道:“我·····我······心脏不好,快救我·····”话卡在中途,有晕了过去。
闻雪见他这样儿,顿时吓得不轻,急忙催促着蓝少道:“你快看看他,是不是死了,不会没气了吧?”
“你奶奶的!心脏不好还不要命的来赛车,你奶奶的!”蓝少恼怒地骂着,却有些心悸,将手指凑近了白狼,感觉到了他微弱的鼻息,松了一口气:“没死呢!喂,你身上有药吗?”
“有····有······”白狼又晕醒了过来,又用虚弱的声音恳求道:“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大哥不要我了,丢给你们,我给你们做牛做马,救救我!”喊得声音异常悲凉,平了清童和古月的刀戈,吸引了过去。
“要死了啊?”古月打量着,小声地说道。
“别瞎说!”清童喝道,要是这人死了可要出大事了,抬眼望了望额头冒细汗的蓝少,蓝少在白狼身上搜了一遍身,手颓然垂了下来,“该死!你身上没有药!”
“我······我······”一下子又没有了气,三个女人被他翻了一下的白眼吓了一跳。
蓝少也着急地挠了挠脑袋,自语道:“会不会在途中落下了?”又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顿觉丝毫没了气,手触电般地收了回来。惊恐地睁大了他的眼睛,断续地说道:“多半是心脏负荷过重,猝死了!”
“呀!”清童和古月惊叫着连连往后退,不可置信地看见这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她们还是除了在电视上看过演员装扮的假死人,在现实生活中亲眼看见人死翘翘。
闻雪、清童、古月和蓝少互相对望一眼:这太戏剧话了吧!
“这该怎么办?报警吗?”清童受惊道。这人怎么死在自己家里呢?太晦气了!她要怎么跟老太太交代?
“不能报警。”蓝少恢复了理智,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要是报警的话,永远蹲监狱的就是我了。”
“嗯?”三人听不懂蓝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细细一想,似乎又觉得有理,眼前的白狼虽说是心脏病突发而猝死,但是身上多处有被人狠狠揍过的痕迹,警方可以判你个误杀之罪,而要命的是:白狼的药又不见了。
四个人在屋内徘徊踌躇,急得要烧坏了眉头。突然古月朗声道:“眼下之计,只有毁尸灭迹·······”还没说完,就吃了闻雪一记拳头,古月顿时抱着头蹲了下去,哇哇大叫起来。
闻雪叹了一口气,极其严肃地对蓝少说道:“既然想不出办法来就报警吧!我不会让你一个吃牢饭的!”说的义正言辞,不容人驳斥。蓝少看见闻雪眼里对自己的真挚,点了点头。
只是现在他想的是:席寒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这下真得把白狼给玩死了,虽然这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不知道席寒有什么反应?
然而,在几分钟之后,蓝少就知道了席寒的反应。清童报了警,警察冲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问,就把屋内唯一的男性蓝少给抓了起来,带头的人冷冷地问了一声已被两名警察制出的蓝少的名字,然后点了点头,一行人就准备将蓝少带上了警车。
闻雪等人惊惶地跟在后面,这是什么意思?怎么问也不问就将蓝少抓走了呢?
闻雪拦截了那个领头人,愤恨道:“你怎么不问清楚就随便抓人?”
那头儿冷冷地瞥了闻雪一眼,闷声道:“在你们报警之前,我们就已经接到电话了。不过,那人点名要我们抓姓蓝的,不关你们几个女的事情。”然后就不等闻雪啰嗦,直接跳上了警车。
在闻雪身子瘫下去的时候,从车上传来了蓝少的声音,他说:“去找姓席的!”
闻雪如惊醒般,念着蓝少最后对她说的话,然后嘴里轻轻地吐了两字:“席寒。”
闻雪突然逮着清童的双臂,眼里闪着泪光,不断说:“是席寒做的,他为什么要害蓝少?”蓝少怎么去得罪了席寒,闻雪想想这个人,浑身就发冷,这件事怎么会牵出了席寒?
从外面买菜回来的老太太听见沿途响起的警铃,又看着在楼梯口神魂落魄的三个人,忙丢了菜,逮着清童问道:“这是怎么了?”
清童摇头不语,老太太又看了看古月,古月一头栽进了金妈妈的怀里,哭喊着:“死人了!蓝少杀人了!”
“啊!”一声惊恐从老太太嘴中发出,木愣愣地张着嘴,发不出音来。
闻雪从地上一跃而起,从老太太怀中揪着古月的头发扯了出来,发红的眼睛瞪着她,大声喝道:“你少胡说!蓝少没有杀人!这些都是席寒的鬼谋,我·······我要去找他!”喊完,一把摔开古月,飞奔了出去。
清童来不及拉住她,眼睁睁地看着闻雪冲去的背影,她本想说:“把事情跟田婧说一下,说不定要好些!”清童叹声摇了摇头,这事儿扯到了席寒,可复杂麻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