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下,这个池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常溪很担心,待会儿从池子中出来的是一条骨龙,那可就惨不忍睹了。
常溪似乎已经预见了未来,连忙将灵识潜入池中。每一座墓室都有一方池子,这很奇怪,而且还能从这里面爬出傀儡,这算什么?
常溪不明白,但是他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在确认金龙无事之后,常溪便运转光暗修来补充灵力。他修炼光暗修到现,还是需要自己运转才行,偏偏就是不能自主运转。
常羲灵力充沛,而且这光明天墓根本就没有灵力,她也就无需恢复灵力。常羲算是帮忙为常溪护法了吧,就那么守着,寸步未离。
待过去了四个时辰左右,傀儡池下传来一声龙吟声。另一边,金甲傀儡身上的火焰非但没有将金甲傀儡消灭,反而是为金甲傀儡带来了机缘。
金甲傀儡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露出底下峥嵘的金甲,金甲傀儡的周身不再是之前那般破旧的金甲了,而是变成了崭新的黄金甲胄。浑身上下透着铁血的气势,身上披着盔甲,根本看不出来它是一只傀儡骷髅。
傀儡池底下龙吟声不住响起,不消三息,一条金龙便从底下腾飞出来。金龙浑身披散着金光,眼神冷厉,腹下竟然生有五爪,已经从四爪金龙变为了五爪金龙。金龙身上的鳞片变得更加光滑了,长度也达到了百丈,头上挺立着硕大的龙角,透露出霸道的气息。
常溪此时也已经睁开眼睛,看着金龙的腾飞,脸上挂起一抹笑意。又再扭头看向金甲傀儡,竟然没有被烧毁反而蜕变了,这到是让他有些惊讶。
金龙也随着常溪的眼神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金甲傀儡眼中抑制不住的怒火。可是金甲傀儡依旧昂首挺立,不为所动,金龙就更加生气了。
傀儡骷髅迈步向常溪走来,挺立着胸膛,满是傲气,不过那漂浮游离着两簇白金色火焰的眼睛在看到常溪之后依旧是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金龙眼神中挂起一丝警惕,直觉告诉它,现在这只骷髅傀儡很危险,非常的危险,比之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常溪倒是不担心,反而是笑盈盈的看着走过来的金甲傀儡,哦不!现在已经不能叫作傀儡了,应该改称为“火奴”。
火奴,这是一知类似于保镖的存在,眼前的金甲骷髅,便是被噬源神火收为奴仆。火奴是转门保护火焰或者火焰主人的,悍不畏死,勇猛激进,可以为了主人赴汤蹈火。
但是火奴基本上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拥有火奴的只有被传说的火神、炎帝。不过可惜,炎帝弃武学医,改号神农,游离世间。火神则放弃荣耀、传说,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二人火奴,也被他们遣除,成为无意识的生灵。
拥有火奴,绝对是一大战力,受了伤,那怕是死了,只需要一缕火焰,那便可以轻易将其救回,可以说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常溪竟然得到火奴,这般幸运,又有谁能羡慕得来呢?常羲就是在旁边羡慕的看着,火奴,她也想要。
金甲傀儡,哦不!金甲火奴跪倒在常溪面前,诚恳的磕了三个响头。而金龙么,还在天上傻傻的看着,一脸迷茫,这世界咋了,莫非自己在下面睡了一觉,睡了一万年?
如果非要让我选择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金龙猛地感受到一股危机,这地位即将不保啊,不行不行,怎么能让后来人占了前辈的地位呢?哎那个穿金甲的,对!就是你,别磕头了!
想到这里,金龙慌了,可是它不会说话啊,于是,金龙歪歪扭扭的做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似乎是想讨好常溪。这时旁边的常羲忍不住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金龙怒了,没看见它正在讨好主人么?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可是当金龙看见常羲之后,蔫了,这个人可是它主人特别重视的,实力强大,惹不起惹不起。再看那只金甲傀儡,变强了,惹不起惹不起!自己主人,那更惹不起了,左看右看,都是大佬。就自己一个人,哦不!一条龙玩,欺负龙!呜呜呜。
常溪通过心神了解到金龙的窘境,想了想,还是把金龙收了回去,随后继续看着他眼前的金甲火奴。
常溪摸着下巴,暗自思忖着,炎帝的火奴叫刑天,被誉为战神刑天。火神的火奴叫祝荣,取与火神的谐音,自己的火奴名字该叫什么才不显得太差呢?。
这次常溪算是冥思苦想了,既要霸气,又要霸气,这怎么起,直接来一个噬源可好?这是盗版啊!
最终左思右想,常溪终于想出了一个名字,拍了拍金甲火奴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作‘饮血’,杀伐果断,茹毛饮血,方显骷髅之风,但是你不得滥杀无辜,只杀该该杀之人。”
“饮血,不得滥杀无辜,只杀该改杀之人。”这句话在金甲火奴心中竟然留下了一个烙印,成为了金甲火奴至信的大道箴言,从那以后,饮血。
常羲看着常溪在那边一本正经的教训饮血,扑哧一笑,这实在是忍不住啊,还茹毛饮血,还骷髅之风。请继续您的表演,别停。忍不住了!
常羲默默的看着常溪教训饮血,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就给了常溪一个爆栗,还美其名曰,别教坏小朋友。
常溪终于可以开始搜刮丹圣的墓室了,原本还有上百个魂灵需要灭杀的,但考虑到常溪实力较低,常羲就代劳了。
“你跟我说好的要去墓城呢?你的节操呢?”常羲一脸无奈的看着常溪,自从从丹圣的墓中离开,常溪就疯狂的爱上了搜刮墓室的感觉,依靠着饮血对骷髅的天然压制,随意在那些防备较松懈的墓室中搜刮。
不知道若是让常溪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墓,而是一个破虚境们的幌子,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