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忘心看到有一部分血鸦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忆梦歌,情急之下剑忘心使出了自己都还无法熟练运用的招式。
两束金黄色的光芒从剑忘心的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恢宏的气势从剑忘心体内疯狂地溢了出来。。
粘稠的压力充斥到了整个迷瘴森林,本来还能在空中飞行的血鸦在此刻就像步履蹒跚的老人,全都掉到了地上,走起来都是歪歪扭扭更别提飞行了。
现在的剑忘心给忆梦歌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站在剑忘心面前,忆梦歌总觉得自己像蝼蚁一样渺小。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忆梦歌就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明明剑忘心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让忆梦歌觉得离自己又很遥远。
“仙王落九尘!”
剑忘心低头喃喃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随后忆梦歌就看到剑忘心将血泣剑竖于胸前,昂首向天,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有仙韵在其中暗暗流转。
一个高大又伟岸的身影屹立在剑忘心的身后,那身影在做着和剑忘心一模一样的动作,看到剑忘心这个样子,忆梦歌的下巴都快惊到了地上。
而一向和剑忘心不对盘的忆念儿望着剑忘心愣了愣神,牠没想到剑忘心竟然会这么厉害。
千道剑诀之仙王落九尘发动的一瞬间,时间仿佛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没人能看清剑忘心到底做了些什么。
剑忘心看似简单的一剑却隐约与大道至理相连接,一剑出,万千剑辉贯穿了绝大多数的血鸦的身体。
“砰!”
“砰!”
“砰!”
血鸦群从中间整个爆炸了开来,鲜血飞溅比烟花还要凄美,这群数量惊人的血鸦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一堆碎屑。
牠们的鲜血将迷瘴森林布满干枯树叶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牠们破碎开来的碎肉成了迷瘴森林里食肉蚁最好的口粮。
释放完一记仙王落九尘的剑忘心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虽然心境早已经突破到了绝仙境,但他自身的实力不过是绝魔境第六个小境界罢了。
眼看着剑忘心一屁股就要坐倒在地上,忆梦歌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剑忘心。
“忘心哥哥,你没事吧!”
望着忆梦歌忆梦歌焦虑不安的眼神,剑忘心急忙开口说道:“歌儿,不用太担心我,只是略微脱力了而已,调养一下就好了。”
忆梦歌将剑忘心的脸扭过来扭过去看了好几遍,再三确认剑忘心没事的时候,忆梦歌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来。
就在剑忘心和忆梦歌聊天的功夫,从这迷瘴森林里的某处竟然又跳出了三只血鸦,剩下的三只血鸦似乎是些漏网之鱼。
牠们三个趁机朝着忆梦歌的后脑勺扑了过去,剑忘心的余光扫到还有漏网之鱼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刚将体力和灵气消耗完一空的剑忘心各方面还没有调整过来,眼看着这三只血鸦尖长的嘴巴就要撕裂忆梦歌的皮肤,剑忘心差点暴走。
“畜牲尔敢!”
剑忘心站起身来就要挡在忆梦歌的前面,没想到还有比他动作更快的。
一旁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忆念儿轻易就跳到了半空之中,牠皮毛的颜色先是变成了青色,紧接着牠娇小的身体就变成了庞然大物。
忆念儿的动作简单利落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牠在剑忘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松就将这三只血鸦击退到了数十米开外。
在这三只血鸦准备逃跑的时候,青色的忆念儿巨大的身体一下子跳到了和血鸦等同的高度,几番撕扯之下,这三只血鸦就成了青色忆念儿的战利品。
“这……!”
剑忘心望着青色忆念儿巨大的身体,嘴里半天才吐露出了一个字,这次倒换到剑忘心愣神和发呆了。
“嘻嘻,这就是我的忆念儿,现在你相信是她救了我们吧!”
忆梦歌捂着自己的嘴唇轻笑出了声。
剑忘心盯了忆念儿半晌,他总觉得在哪里曾经看到过有关类似于忆念儿的这种生物的典籍,由于时间太久,剑忘心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
忆念儿将牠手中的三个玩具把玩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忆念儿似乎觉得有些腻了,就一脚将牠们三个踢飞了老远。
忆念儿可不是把牠们放走了,在牠抓住这三只战利品的时候,忆念儿比刀剑还要锋利的爪子早就洞穿了这三只血鸦的心脏。
“忘心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毕竟天剑门有难,我师傅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在经历过血鸦袭击事件后,剑忘心和忆梦歌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忆念儿见没牠什么事了,就又变成了那只白色的小猫。
等忆梦歌向前走去的时候,忆念儿纵身一跃重新回到了忆梦歌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合上了眼帘。
忆念儿变大一次似乎要消耗不小的元气和体力。
“咕嘟嘟!”
随着进程的加快,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那片满是泥沼鳄的沼泽前面。
“忘心哥哥小心,这里曾经有很多的泥沼鳄,牠们像木头一样潜伏在里面,我带你来得时候就差点成为牠们得口粮。”
现在想起来,忆梦歌还有一丝心有余悸的感觉。
听到这里,剑忘心用自己强大的灵识向这块儿漆黑的沼泽来回运势了好几遍,可他都没有发现这沼泽里有什么泥沼鳄。
不甘心的剑忘心顺着沼泽边又探查了一次,这次结果没有令他失望,忆梦歌所说的像是木头一样的泥沼鳄就趴在离沼泽边没有多远的的地方。
不过剑忘心眼前的一幕有些壮烈,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歌儿,你快看这里,这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泥沼鳄!”
忆梦歌顺着剑忘心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她看到的真的是泥沼鳄,不过忆梦歌有些纳闷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这群凶残的泥沼鳄的颜色由灰褐色全都变成了铁青色,牠们排成了一条线笔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情况牠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死去多时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
忆梦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