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柴策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不止,刚才是岳傲天在说话没错吧,这是调情还是表白啊老天爷!柴策顺了顺气,故作镇定地回道:“这么说……你早就被爷爷的魅力折服了?”
“爷爷”?岳傲天不想计较柴策小小年纪总是把脏话痞话放在嘴边这件事,于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柴策却因为这声承认心里冒起了各种鲜艳的泡泡,果然早就意图不轨了么?真好!
教育局是赵家人的,老局长已退居二线,赵秉瑞又是不贪污不腐败,甚至连花边新闻都少见,决定对他动手的时候岳傲天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是一进了赵秉瑞的办公室,岳傲天就发现了自己的担心是有多多余。
赵秉瑞的助理吴季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大学毕业生,当岳傲天表明自己是打算在s城市中心开一间图书馆,因而临时预约赵局的时候,显然有些为难。
吴季翻阅了一下今日来访记录,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局长说暂时不见任何人”
岳傲天和柴策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明天再来。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岳傲天和柴策准时在上班后一个小时的时候到了教育局,可是这次吴季的态度甚至比上一次还要严谨,犹犹豫豫地翻着单薄的一页纸迟迟不回话。
柴策扫了一眼岳傲天的神色,看起来胸有成竹,于是柴策拍拍吴季的肩膀,哥俩儿好地说道:“没事儿,你们局长有时间接见你再通知,我们就在这里等。”
觉得这两个人这么执着有些奇怪。吴季紧张地握着双手眼神焦虑地看了一眼电话,又看了一眼办公室,就是不敢对上岳傲天和柴策的目光。
柴策猜想这位平时扮演好好先生的温柔男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他偶然察觉到了,否则一个冒冒失失的大学生也不会紧张成这样。
柴策朝岳傲天使了一个眼色,见岳傲天不反对,于是凑到紧张的小秘书身边递上了一颗烟十分做作讨好地问:“这里边儿~是不是有啥大人物啊?”
吴季摆摆手表示不抽烟,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无论柴策问什么都是摇头。
柴策为难地挠挠头,蹲在吴季身边愁闷地咬着没点火的烟,一阵阵地长吁短叹,本着不搭理任何人的威逼利诱坚守工作岗位不给领导惹麻烦的吴季也有点受不了柴策每隔几秒钟就问一次:
“我们能进去了不?”
“你们赵局到底在见什么大领导啊?”
“你看看,我们老板脸都黑了!”
“今天要是见不到赵局老板又得拿我出气……”
“小吴你说……我们下午四点的飞机……”
柴策焦躁地抓着头,原本被岳傲天压的平平整整的短发此时又像是鸡窝一样胡乱的堆作一团。
吴季本来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看到柴策着急的都要哭了,而一边面色发黑的一句话都不说,终于忍不住猛然站起身走向办公室。
柴策朝岳傲天使了个胜利的眼色,等吴季才刚敲了一声门,柴策就火急火燎地在门外大声呼唤了声:“老板!老板!这就走啊?”
吴季有些无措地站在半开的门口前,隐隐从办公室里听见椅子碰撞和低声的谩骂……吴季清楚刚刚进去的女人是谁,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竟然差点撞见最不该下属见到的一幕。
柴策哼着小曲儿一路小跑跟上了岳傲天的脚步,呲着牙嘿嘿地笑:“咋样咋样,我做的不错吧?”
岳傲天咧嘴没忍住地笑了起来:“挺好”
“你说,那小子他真能配合咱们?”柴策想起吴季站在门口苦大仇深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是太不符合他一贯的用人原则了。“只是听说那里新来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助理,没想到真是稚嫩的可以!”
“如果赵金亭真和自己干爹做这种事,那还真是有趣了”岳傲天点起了火,再一次想起了今天早上时候苏昌炆发过来的短信:
“赵金亭和他干爹有一腿,现在处于冷战,我让她等下去那边送早餐,→_→你们看着办吧!”
两人看到这消息时候皆是一惊,堂堂教育局局长和女儿乱伦?说出去谁能信?但是看苏昌炆的语气……除了那个违和的颜文字其他处确实看不出了是在开玩笑。
这时候柴策也记起来,当年在警察局的时候,赵秉瑞对赵金亭的态度也真是暧昧得不太像平常父女,但是当时心思都放在苏昌炆的事情上,并没有往这一方面想,如果两个人真是那种告不得人的肮脏关系,扳倒赵秉瑞简直是易如反掌。
苏昌炆再次遇上两人的时候,是在岳傲天的那家养生会所,距离上次见到苏昌炆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此时衣冠楚楚的的苏昌炆臂弯处搭着婀娜多姿的赵金亭的纤纤玉手。
看着一脸娇羞的赵金亭,柴策实在无法想象当年这个女人是怎么在自己老子身边做小女人状的。
赵金亭体积傲人的胸脯紧紧地贴在苏昌炆的身上,随着两人的走动一颤一颤的,柴策更能肯定自己对女人没兴趣实在是明智之举,也不知道苏昌炆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反正自己是恶心到了就对了。
柴策淡定地跟在岳傲天身后,架着一副眼镜框,俨然是一个普通的助理的形象。
赵金亭倚在苏昌炆身边指着一套美容套餐:“就这个吧!最近发现自己又不好看了……”
苏昌炆抽了抽嘴角,不过是按摩罢了,八千八的价格真是……,在赵金亭自顾自欣赏刚刚做好的指甲的时候,苏昌炆走到岳傲天身边,凑过头小声问:“这……给报销吧?”
岳傲天权当没听见苏昌炆在说什么,指着墙上的一套健身套餐说:“这个挺适合你的,要不要来一个,壮阳。”
苏昌炆一脸发黑,伸手指指岳傲天又点点柴策,咬牙切齿地骂了句:“都特么掉钱眼儿里了!”
赵金亭懒洋洋地结果按摩师送来的浴巾,朝苏昌炆使了个眼色,苏昌炆立即走了过去:“亭亭,还要什么?”
赵金亭把另一件浴巾抛到苏昌炆身上,“这个!穿上!我给你挑了一个养生套餐,他们说这是最贵最招牌的,我对你好吧?”
苏昌炆僵硬着脖子点点头:“好!好!好!”心里暗啐了一句:“都是我的钱!我的!”
目送着两人走进了包房,岳傲天招招手唤来了一直等在一边的徐琛,问道:“记清楚了么?把度数掌握好,别搞脏了我的地方。”
徐琛点点头,端着事前准备好的精油和饮品,带着人跟了上去。
柴策卸下眼镜,望着徐琛离开的方向目光深邃:“你最好能肯定小少劝得动她,要是这只骚狐狸勾错了人,你这里可就危险了!”
“怕了?”岳傲天觉得柴策这么一本正经也挺好玩的,于是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碰了碰,“就算有事,你也会救我出来的”
柴策甩开岳傲天的手,谨慎地望了一下四周,有些恼怒地埋怨:“随时随地都发情吧你!”
岳傲天淡淡勾了嘴角,平静地站在他身旁。耳边的钟表转圈的声音此时无比清晰,两人无声地享受这份温馨的时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包间内传出一声轻呼,柴策伸出手指数起来:
“一”
“二”
“三”
“四”
……
“十”
推门而入的时候两人看见的场景就是徐琛坐在地上,被赵金亭扯得衣冠不整,苏昌炆在一侧不知如何是好地劝架。
岳傲天走上前朝赵金亭拦出手:“夫人,请问这位按摩师犯了什么错?”
“什么错?”赵金亭提高了嗓门,指着坐在地上一脸惊慌的徐琛:“这不知好歹的小子耍流氓!你说说这算什么错!说啊!”
“这样啊!”岳傲天恍然大悟,朝着徐琛狠声道:“还不快和这位夫人道歉!”
“得了吧!”赵金亭不等徐琛说话,傲气地甩过头,飘逸的长发带起了一股诱人而浓重的熏香味道。“不过就是罚点工资,我的精神损失呢!你怎么算?”
徐琛对此时斤斤计较的赵金亭很是无奈,药效就要发作了,要是接下来的时间全在她各种讨论说法中度过,那今天的计划多半就会把自己坑了,事不宜迟,徐琛在众人一脸诧异的表情下瞬间抱住了赵金亭光溜溜的大腿。
赵金亭瞪大了双眼,嫁接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地抖动起来。徐琛整容之后比起以前的柔美,更多了一分冷清,再加上烧伤后脸部表情不是很丰富,就导致徐琛这一举动和其他抱大腿的小男生比起来比较违和。
“你……你这是干什么!”赵金亭扭动着腿想把他甩开,但是徐琛纤弱的身形和闪着泪光的双眼让一向任性妄为的赵金亭也有些不忍心。
“夫人,我真的只是有些情不自禁,不是有意侵犯的,夫人……”徐琛耸着鼻子,眼瞅着眼泪就在就要流下来却还被他一抽一抽地吸回去,柴策都要开始佩服起他来了,竟然演的比自己还认真,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
“好啦好啦!烦不烦啊你,真想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赵金亭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浴袍,撇着嘴说道:“下回别让我再遇见你!”
徐琛赶紧用力点头,感激涕零地仰视着赵金亭,看着徐琛苍白的脸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赵金亭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样扎得疼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