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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受受来袭:宝贝,我养你

   曲典很少去国外了,除了那一些路程比较近,可以一天之内来回的。

   也很难想象,像是曲典这个位子的人能这么久都不到这边来,甚至不惜缺席每年各个聚在一起商论一些经济走向的峰会。

   但是曲典确实是已经有两三次没有过来了。

   华丽高端的不能单单只用会议室这类的字眼来称呼的房间,曲典不是最后一个也差不多,不过进门的曲典,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和一边不知道哪个大佬带过来的美人相互的调情的坦尔厄拉身上。

   以往根本不加理睬坦尔厄拉的曲典,今年竟然抬起脚步就对着坦尔厄拉走过去。

   周围的这么多眼睛都注意着,以往不对盘的两个人,竟然一开始就坐在了一起。

   “呦,曲少来了,一段时间不见真的是沧桑不少”坦尔厄拉还是一副气人的表情,不过看到曲典的这幅样子自己是真的开心,也听说了不少曲典在国内发疯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赶着这个时间过来了。

   “再沧桑也比不过你”,曲典坐在坦尔厄拉的旁边,无视掉所有似有若无的看过来的视线。

   “各位不要紧张啊,我不会和曲少大起来,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了”,坦尔厄拉还是一贯的嘴上绝对不吃亏的缓冲着现场的气氛,不过今年多了一个曲典,今年的交会注定要以一种尴尬清冷的节奏结束了。

   大家都相互的寒暄了两句,正事看明面上没有说多少,但是该表示的信息各家都会抛出来,但是看着坐在位置上的一个天然大冰雕,要比往年更加注重效率的峰会甚至提前结束了。

   坦尔厄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曲典,有点了然的又坐回了座位,冲着对面的美女有点遗憾的挥挥手。

   “曲少,一段时间不见,你改变不少,不过你也知道我对你这种类型的一向不怎么兴趣,要是我以前给了错误的欣喜我在这里对你说声抱歉,你放心我会在自家的场子绝对给你招两个满意的……”。

   “坦尔厄拉,我的人在哪里”,曲典不管坦尔厄拉的转移话题,站在坦尔厄拉面前,面色阴沉的看着保持着笑容的坦尔厄拉。

   “曲少真的会说笑,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但是曲少应该也不会连脑子都给赔进去了吧,你的人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

   “或许你可以跟我回去,我可以把所有人都叫出来让曲少好好看看,你的那位捂得死紧的小情儿会不会在我这里”。

   曲典定定的看着坦尔厄拉,坦尔厄拉也是一副悠闲姿态的看着曲典。

   “最好没有”,曲典最后丢下一句话的转身。

   “曲少难得过来一次,我还是可以带你出去散散心的,不去我的地方也可以,随你挑啊……”坦尔厄拉看着大步走出去的曲典,表面上还是无差别的笑着,但是心里却有点小险。

   这该死的死人脸,竟然一下子就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看来自己要好好的把人给藏起来了。

   车子在夜色中开入庞大的城堡,周围的守护绝对严密的警觉,里面还有点数不清的安保系统,没有坦尔厄拉的带领想进去简直就是把往坦尔厄拉的脸上甩大嘴巴子。

   就连坦尔厄拉的手下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那段时间坦尔厄拉曾经秘密的跑到华国好几次,又悄悄的回来,不同的是最后一次回来,带回了一个陌生的人。

   像是迷宫一样的走廊和房间,但是偌大的城堡里无论是哪一处都充满着低调的奢华,展品和挂画,就是最为赤果果的炫耀。

   这些日子坦尔厄拉无论多晚都会回来,这在以前根本就是没法想象的事情,但是自从最后一次从华国回来,某人就像是中了诅咒的安分。

   位于这座城堡最为内部的房间里,四周低垂着暗金色的窗帘,厚实的地毯走上去悄然无声,打开布满着花纹的房门,入目的就是里面宽大的床位,看上去就很柔软的被子很是平整的铺垫在上面,

   四周是暗金色的蕾丝帷幔,坦尔厄拉轻轻的拉开帷幔,就连呼吸都格外的放轻的走进来,若不是被子的一头露出几撮黑发,坦尔厄拉几乎都在感觉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像是从别处神不知鬼不觉的透过来的宝贝,回到家藏到最为严密的地方,但是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那种狂喜就像是自己想象中的一样。

   但是坦尔厄拉知道,只要自己轻轻的走到另外一面,拉开被子的一角就能看到一张精致的面容,虽然面色很苍白,但是却是这个贵重房间里唯一一个带着色彩的宝贝了。

   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皱着眉想着医生的话,坦尔厄拉又收回了心思的收回自己的手。

   想起上次就是自己无意的把人惊醒,这人就只是在不停的干呕。

   想到这里坦尔厄拉又郁闷了,几乎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就连家族那边都过来问了一次。

   孩子那种东西,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而且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还不如没有。

   可是自己这么低调的带回来一个人,还藏得这么结实,然后这个人还有了孩子,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往那里想,但是……

   这个孩子真的不是自己。

   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说不是,不然按照家族里乱七八糟都想插一脚的乱七八糟的人,还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出什么叉子。

   不过有了这些人美好的误会,也挺好玩的。

   只是自己好不容易把人给弄回了来,结果过了这么久,这小孩不是醒的时候吐,就是无尽的在床上睡啊睡,那几个随时待命的医生还说这是好事,可以让母体得到最大的休息,让胎儿尽快的稳定下来。

   但是胎儿是稳定了,坦尔厄拉很是不爽。

   明明就是自己伸手就能弄醒的人,但是就是下不去手,好像只要知道这个人在自己的地方就行了。

   坦尔厄拉知道曲典又在这边呆了两天才回去的,虽然没有过来,但是这死人脸一下子就怀疑到自己身上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打消念头,所以除了第一天晚上有点迫切的想回去确定人还在自己的城堡里睡着以后,坦尔厄拉就恢复到了以前的规律,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地盘四处转悠。

   但是这几天坦尔厄拉却找不到以前的那些感觉,只是感觉很无聊的坐着,就算是最了解自己点的人过来伺候都打不起精神。

   就是想回去,就算什么都不做,自己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看也好啊。

   他么的,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奇怪的念头,安静的?坐在一边?就看看?要是时间在倒退几个月,如果有人和坦尔厄拉这样说,顾忌自己会怀疑这人的脑子是有毛病的。

   但是回去之后坦尔厄拉就完全把脑子里的胡思乱行都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明媚的天气,太阳老早的就就爬了出来,照在宽阔的绿色的草坪上。

   坦尔厄拉坐在一边,什么都不做的大刺刺的坐在一边,就像个神经病的看着旁边走在太阳底下的人。

   瓷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简直像会发光一样的晶莹,有好几次坦尔厄拉都想抬手上去摸两下,确定这个真的是真的。

   没有想象出来的惊慌,难得连自己都想好的借口都没有用上,没有机会在曲典身上在狠狠的抹两下黑点。

   前前后后狗狗……不,白言算是在床上零零总总的躺了一个月左右,他只知道这里是陌生的地方,只不过看着渐渐不一样的自己,那里有一个孩子。

   他有时候会呆呆的隔着衣服看着已经有点突起的腹部,老老实实的听话,那里有一个他喜欢的孩子,只不过……

   只不过他现在不需要了。

   不需要便不要了。

   坦尔厄拉都不知道在白言的脸上看了多久,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柔软衣服的白言在暖洋洋的光线下……睡着了。

   坦尔厄拉静静的接近,手在白言的眼前虚晃了两下,看来那两个医生还有点用处。

   不过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的碰了下自己想摸的人,是热的……

   嘿嘿嘿。

   不远处的几个仆人,像是看傻子的看着自家的主人。

   已经不声不响的过去几个月,曲典一身疲累的回到他和狗狗的家,清冷冷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少了,几乎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的确是消失了,消失的时间像是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推开冰冷的房间,曲典看着散落在角落里的布偶,看着衣架上甚至还挂着一件属于他的衣服。

   自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样的事情……最后一次去检查身体的报道上每一项指标都和健康这两字相差很远。

   曲典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把人忽略到这般境地,那段时间的自己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啊。

   深深的自责感,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把自己没顶的淹没,曲典就这样每晚每晚的熬过去,就算是生理上再累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