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这边结束,曲典打了声招呼,完全无视旁边的周韶宁带着爱人抱着孩子就回家了。
一路上被人行了颇多的注目礼,而且这一家三口子的颜值加起来也够一回头再一回头的,真的是逆天了好吗?
“我以为……”,曲典坐在驾驶位置上看着现在真实的坐在自己旁边的白言,“怎么不告诉我去接你”。
回去的车子是曲典自己开过来的,把睡着的曲白放在后面的儿童座椅上,白言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这个神情疲惫的男人。
转身抱着曲典的白言微微安心,就是想快点回来,没有其他的就是想快点回来,一刻都不想耽搁,也许是自己想念了。
一旦这个可能被打开自己就再也管不住自己思绪的慌乱,白言闭上眼睛的抱着曲典,闻到熟悉的气息感觉格外的归宿感。
曲典放松身体,双手也抚上曲典的背后,声音有些稍微的嘶哑,“小孩,我想你了”。
“曲典,我也想你了”。
白言低低的声音在曲典的耳边响起,再也没有比这句更动听的情话了,曲典歪歪头努力想着把自己的大脑袋挤在白言的小细脖子里。
又粗又硬的发质有点刺的缩在自己的脖子里,白言轻轻的挑起嘴角,任由着曲典的动作。
一家人终于都回来了,小曲白被事业好久的保姆抱走了,白言跟着曲典上楼,随便让管家把家庭医生叫过来。
温度三十九度五,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白言守在床边看着吊水瓶,曲典炙热的大手紧紧的拉着白言。
直到半夜三瓶水才算都输进曲典的身体,温度也幸好降下来了,守在外面的管家端进来两小碗清粥,曲典一口喝完,白言看着自己的那份却摆了摆手。
抬头看着额头冒汗的曲典,白言保持着被曲典紧紧的握住双手的动作,“怎么了?”。
曲典努力的从白言白嫩嫩的脸上移开,稍微往下视线就定在了白言白皙的锁骨上,暗自的咽下口水,“我自己来,你先出……”。最后一个字的自动消音。
额头就冒出青筋的曲典双手固定在白言的双肩上把人推出一定的距离,“我自己来……”。
吃饱喝足的曲典亲自把白言的早餐端上来,情意绵绵的喂白言吃了些早餐就体贴的让人继续睡觉了。
楼下站着七八个跟过来的老师,据说都是莱弗森特夫人特地的挑选出来的人,曲典坐在沙发上听着这几个人各自的自我介绍以及所负责的科目。
曲典挑挑眉没有说其他的,小曲白慢悠悠的晃着小腿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小脑袋往这边一撇就又慢腾腾的收了小短腿往回走。
“曲白”,曲典出声,曲白的小短腿就走不动了。“过来和你的老师打招呼……”。
曲白的表情当即立刻变得很是严肃的走了下来,曲典很满意莱弗森特夫人能想的那么全面,当然更乐意把曲白丢给这些知道该怎么教比较好的家族教师。
以后再也不担心某个小混蛋缠着自己的爱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想法的曲典表示要好好的款待这几位莱弗森特夫人送过来的人,所以要把距离这个主楼最远也是最安静的一座小楼给收拾出来。
那……那小曲白也跟着一起住过去吧,好好跟你的老师培养培养感情什么的,别有事没事就过来打扰你小爸爸的休息。
管家在一边听得嘴巴只抽,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表示自己只是个透明的管家。
白言睡了大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
“醒了就起来吧”。曲典伸手把软绵绵的白言从被窝里掏出来。
白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的曲典,“不用去公司吗?”。白言有点惊异的问道,曲典每天到底有多少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白言不会不知道。
“不想去上班”,曲典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温热的手掌放在白言的腰上慢慢的按摩着,“昨天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白言安心的靠在曲典的怀里摇摇头。
“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再吃点东西”,曲典给白言套上衣服连体婴儿的跟着白言一起几近洗浴室,然后下楼。
没有在餐厅里用餐,而是在后面的小花园里摆了几道清爽的吃食,白言看着坐在对面的曲典吃着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不好吃”。白言拉住曲典的手说道。
曲典低头笑着试了一口点点头。“健康就行了,我想和小孩一起活的久一点”。
白言脸上一红,低下头吃东西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嘴角却忍不住的上扬,吃了点东西,身体才有了力气。
两人并排的半靠在躺椅上,即将落下的夕阳给视线里所有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华丽而温暖。
睡了将近一整天的白言没有了睡意,转头看着好就没有声响的曲典,英俊硬朗的侧脸点缀上点点的淡金色,跟跟分明的睫毛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生硬,像是被温暖去除了钝角,显得格外的柔软和美好。
白言深处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覆在另外一双大手上。